以苻用流利的英语问道:“医生,她的脚没有什么事情吧?”

医生也用流利的英语回答道:“没有什么事情,休息个两三天就好了。记住一定不要再让脚受伤了,不然的话,得多休息几天了。”

以苻之所以不用法语,而用英语的原因在于,这样的话,Cindy和许辰都可以听懂了,自己也不用再翻译了。

以苻对着Cindy说道:“你带上墨镜吧,我去给你找个轮椅过来。”

Cindy轻轻抓住以苻说道:“不用了,我可以走。”

“Cindy,你这时候就不要要强了,坐轮椅又方便又快,这次你就听我的。你放心,等下我们直接从停车场走,你带好墨镜的话,没人认出你来的。你先和许辰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拿了轮椅就过来。”

等Cindy坐上轮椅后,以苻就准备推着Cindy直接走。许辰一下把手放在手柄上,“还是我来吧。”

以苻和许辰他们几个才刚刚走到大门口,以苻突然想起自己把医生开的药放在车上了。

“许辰,你先把Cindy带回房间去,我把医生开的药放在车上了,我拿了就马上回来。”

以苻刚出酒店门,周婉平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酒店。

“你今天去哪里了?”

许辰淡淡的回道:“没去哪里,我就随便逛逛。”

“你下次去哪儿,能不能跟我讲一声?”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去哪儿没必要一一向你汇报吧。”说完后,许辰啪的一下把自己的门关上了。

周婉平心想:“你不想说,别以为我就会不知道。”

以苻看着满房间里的花瓶都插满了薰衣草,不禁想起“哇哇,你对薰衣草果真是真爱啊。”

“要喝点什么?”

以苻笑着说道:“白开水就好了。”

以苻转头一想,不对啊,自己怎么能上受伤的人照顾自己,“还是我来吧,你想要喝点什么?”

“凌小姐,你还真把我当病人了啊,我的脚只是轻轻的崴了一下而已。”

“算了,还是我来吧,因为我来弄的话,会比你快。快说吧,想喝什么?”

“一杯橙汁就好了。”

以苻打开冰箱,很快的倒好了。

Cindy接过以苻递给自己的橙汁后,说道:“谢谢!”

“不用谢。”

以苻端着水坐下后问道:“你多久回美国啊?”

“还有几天,等事情处理完了就回去了,目前还没有具体的时间。”

这时候钟敲铃了,以苻仔细的听了一下,敲了九下。以苻看了一下手表,真的已经九点了耶。

“Cindy,不好意思,我得先回去了。”

“好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以苻见Cindy试图站起来,以苻连忙说道:“你坐着吧,不用送我了,这里我比你熟。”

“好吧,那我就不送你了。”

“你在哪里,要不要我派司机过来接你?”

“哥,不用了,我现在在酒店这边,我马上就回去了。”

“好的,待会儿见,你自己注意安全。”

等凌以昊挂完电话后,施含沁便问道:“以苻去哪里了?”

“她倒没说去哪里了,她现在在酒店那边,她正准备回来。”

Cindy满房间的薰衣草,又唤起了许辰很久之前的记忆。在一个种植着小片薰衣草的花坛边,女孩对着男孩说道:“以后只要是我住的的地方,我一定会在所有的花瓶里插满薰衣草。”

男孩问道:“你就这么喜欢薰衣草啊,要是非要在我和薰衣草之间做一个选择,你会选哪一个?”

女孩假装想了一下回答道:“我当然是选你,才怪!我是一定会选薰衣草的。”

男孩听了假装一脸的不高兴,“那我走了啊,你就自己和你的薰衣草过一生吧。”

男孩往后退了几步,“我真走了啊,你都不挽留我吗?”

女孩没上前,只是笑着对男孩伸出了右手。

男孩见女孩对自己伸出了手,冲着女孩笑了一下后,然后一下跑过去抱起了女孩。女孩摸着男孩的头说道:“我们只要一起种薰衣草就好了。”

许辰想到这里,一下从**坐了起来。

“哥,下个月公司还有什么大事情要办吗?”

“你是指什么大事情?”

“就是那种对公司的未来发展有重要影响的事情。”

“你以前只顾弄自己的设计稿,从来不会过问这种问题。你说吧,又有什么事情让你头疼了?”

以苻笑了笑,“哥,还是你了解我。许辰的妈妈想要我下个月去参加许辰的就职典礼,可是我不想去。”

“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以苻听到凌以昊这么说,睁大眼睛认真的看着凌以昊,“哥,你是说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不用去吗?”

“你看我像骗你的吗?”

以苻怕她哥反悔,连忙说:“不像,不像。”

“以苻,哥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我。”

“哥,你说。”

“到目前为止,你遇到的优秀男士应该也不少,就没有一个人让你心动过吗?”

凌以昊要是不问这个问题,以苻觉得自己根本都不会想这个问题了。

以苻大脑飞速的转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没有。”

“真的没有,还是说你不好意思告诉我。”

“我怎么会不好意思告诉你,这有什么不得了的,这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啊。不过,哥,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凌以昊笑了笑,“我能有什么目的,我就随便问一下,我就好奇而已。”

“你好奇什么?”

“我就在想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你眼。”

“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别的注意,你不会准备让我去相亲,故意来问我喜欢什么人吧?”这也不怪凌以苻会这么想,因为凌以昊从来没有问过以苻这方面的事情。

凌以昊敲了一下以苻的头,“你这孩子,我就随便问问,能打什么主意,我们家一贯的风格,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以苻摸着头说道:“哥,你不要随便打我的头,我要是画不出来设计稿,那公司亏损了可不关我的事。”

凌以昊边摇头边笑着:“你这丫头,快去休息。”

“遵命!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