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稳住身形,近乎惊恐的看着对面的年轻男人。

他不是傻子,自然能认出来,沈东玄刚才那一巴掌,也是浩然功!

单凭最基础的功法就能将他击退,如果他全力出手,那该是什么模样?

有了老祖宗的秘术支撑,大长老原本是信心满满,可是沈东玄这一巴掌,干脆利落地把他的信心给轰成了碎片!

他得跑!

不跑的话,恐怕是真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现如今,隐月阁还留下了一些天赋和修为都还算不错的弟子,凭借自己现在的力量,带他们离开,能做到吗?

不行!

隐月阁有先祖留下的诅咒限制,如果现在跑掉,大长老自身也会遭受反噬……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沈东玄动了。

他轻轻抬起手,半空中天雷滚滚。

“是雷法!而且还是好强的雷法!”

薛蒙目瞪口呆。

“这仅仅只是他实力的冰山一角罢了。”

薛伊人深吸一口气,内心震动!

她自觉从没低估过沈东玄的修为,但当他展现出了这般实力时,薛伊人觉得自己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这个男人的修为,远远不是她这种级别能看透的!

“雷法最是能涤净一个人的罪孽,大长老,你在隐月阁这么多年,想必是作恶多端,既然如此,我用雷法杀了你,那也算是替天行道!”

沈东玄招了招手,雷霆轰然落下!

“不要——!”

五六颗头颅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声,再然后,蔚蓝色的雷电轰然落下,直接在地上轰出了一个几米的深坑。

“哎?”

薛蒙回过神来,瞪大眼睛。

“人呢?”

“大长老呢?”

“还问什么?”

薛伊人有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死了呗,被沈东玄一记雷法轰成残渣了,连一点儿灰都没留下来。”

“那么强……”

薛蒙神色恍惚。

“好了,你也别愣着,我们跟着人家来,净是让人家自己出手了,没搞错的话,隐月阁深处还有一些残众,我们得斩草除根,保证不出现漏网之鱼!”

“哦哦,好!”

薛蒙连忙点头,跟随薛伊人去往隐月阁深处。

沈东玄看着他们的背影,没有阻拦。

他的身形缓缓落在地上,下意识握了握拳。

“自从有了先天之炁后,我的雷法倒是也跟着进一步增强了。”

他得承认,将无数隐月阁弟子的修为集于一身的大长老实力不弱,如果是之前的他,仅仅是浩然功再加一道雷法,绝不可能对其造成如此之大的杀伤力。

“先天之炁,名不虚传。”

沈东玄脸上露出一抹浓郁的笑容。

岂是也不仅是先天之炁,此番来到隐月阁,也让他知道了先前霍教授给他的那枚玉扳指,到底有什么作用。

恢复真气。

不错,他刚才催动浩然功和雷法所消耗的真气,已经在此时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如果没感觉错的话,这枚扳指应该是时时刻刻都在吸收他附近的天地灵气,而后反哺给沈东玄自身。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不算特别强力,但很实用,值得留下。

“行了。”

沈东玄看了看周围,嘟囔道:“又是邪法,又是阵法,这隐月阁底蕴深厚,遗留下来的好东西应该不少,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上的。”

他走进隐月阁深处,薛伊人和薛蒙已经把残余的弟子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们留了几个活口,以便审讯。

“沈少,咱接下来干啥?”

沈东玄的实力已经彻底折服了薛蒙,这家伙如今盯着沈东玄的眼神中似乎都在放光。

“看看有什么好宝贝,用得上的就自己留着,用不上的,那就直接扔给武道协会处理了吧。”

说着,沈东玄踩了踩脚下的地板,眉梢上扬。

声音空空****,应该有暗道一类的东西。

他也不客气,一脚跺了下去。

“砰”的一声,地板化为齑粉,一条幽暗深邃的地下通道也随之映入眼帘。

沈东玄迈开步子,走了进去,这里有三个坛子,一个已经打碎了,变成了无数碎片散落在地,另外两个还算完好,坛盖也并未开封。

“什么玩意儿。”

沈东玄拍开其中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只眼球。

“眼睛?”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随后将其拿在手里。

瞳孔甚至还在不停转动,看起来十分诡异。

“不对……不是普通的眼球,这东西应该有什么特殊作用,先留着。”

他将眼球收下,随后拍开最后一个坛盖,里面放着一个书卷。

“蔽日阵,就是这个了,师父给我看的古籍上虽然有所记录,但毕竟没有布阵的详细方法,这东西还算有点用处。”

沈东玄满意地点了点头,将这玩意儿收了起来。

他走到隐月阁最外围,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风景不错。”

还有心思看风景?

薛蒙拍了拍胸膛。

“沈少,我差点被吓个半死,你还有心情拍风景吗?”

“岂是也不仅仅是为了风景。”

沈东玄看着手里的照片,咧嘴一笑。

“这可是我献给林震的大礼。”

一日之后,林家。

“知道错了?”

林震看着眼前的林浩穹和林浩宇,慢条斯理的说道。

“是。”

林浩穹连忙点头,随后说道:“爸,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薛伊人不识好歹,沈东玄更是该死,这两个人我们一个都不能放过!”

“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沈东玄也就罢了,但薛伊人,那可是薛老爷子的掌上明珠,要对付她,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林震眯起眸子,看了他们一眼,冷哼道:“说到底,还不是你们两个废物不争气,杀个人都做不到,如果早就解决了沈东玄这个麻烦,还有薛伊人什么事?”

“爸,您不知道,沈东玄他……”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强暴犯吗?我倒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真敢反抗我林家,胆子真是不小。”

林震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忽地,门外响起一阵门铃声。

管家上前开门,当他看见静静放在门口的纸箱子后,不由得骇然地瞪大眼睛。

扑通!

管家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

“老爷,少爷,这、这是……这是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