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25日,星期五

《回复彭四古的一封邮件》

(接上文)

静静躺一会儿,便再睡着了。我喜欢清醒胜于睡眠,会希望自己老时在睡眠中不知不觉死去。从初中一起住集体宿舍,将来一个人住院的时候我希望不会半夜醒来,因为可能会莫名地感到恐惧且不能排解。

上次的那个MP3附有原文的,你没有把它复制到个文档里么?其实主要是对着文章听听音,不必弄懂意思的,听听练练罢了。这次粘了首儿歌给你。

我有几天把新区教学区的楼爬了个遍,感觉像发现了新天地。新鲜感过去后,就不怎么去爬了。在高楼大厦普及的地方,人很少想起来抬头望天。春天躺在草地上晒太阳比较舒服。

知道你暑假可能到上海感到很惊讶。不知道若真成行,此行的题目旅游还是什么?我原来倒有过出远门的打算,后来该做的事都通过网络做了,就取消了计划。

我的确留校。说到锻炼身体,我至今没正儿巴经地锻炼过。暑期,尽力吧。在没做到之前,我以后不提这事儿了。

大四真是个不小的数字,又进入毕业班期了。同学都有了时光催人老的感慨,看到新生入校不平地说:“那么年轻!”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自己做过的事,都希望是美好的。

这封信估计你是开学才能收到的我用电邮发去练练打字。好像是先寄其神再寄其形的感觉。所以回校后暑期间收到的信就不用拆来看了就是电邮的内容。

欣悦!

文大风

2004年6月25日-

2004年7月2日,星期五

《回复彭四古的一封邮件》

信已经收到。暑期发邮件,虽然我不到上海了。自己看好自己。

2004年7月2日

彭:

知道了。现在还在网上么?

2004年7月2日-

2004年7月16日,星期五

《来自筱舟的留言》

恩好我知道了

对了,我上次留言有没有告诉我是东北师大社会学的我家在和月(好远……每次坐火车是我最头疼事)

今年大四的学姐临走前把她当年考北大收集的资料都给我了,主要是特地到北大搞的复印笔记和前几年的卷子,我暑假才准备看。你如果缺什么就告诉我,如果我有,我一定想办法给你!

哈哈,说得好!

恩,我把邮箱给你,只要刘爱玉的社会学导论教学大纲就可以了,你要是方便就发一下。xxx@163.

要去奶奶家吃饭了

那个,我平时如果想联系你怎么办,就上网吗?-

2004年7月22日,星期四,晴(假中第四周)

对于今夏孩子脸般的鬼天气来说,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从早晴到晚。

中午从跟老朱讲“用辩证法的观点放屁”的笑话开始(我的笑话在别人看来总是不好笑的,我爱的笑话往往是跟学科相关的,也并不为其好笑,只是爱其心智机巧和思想之锐趣罢了。至于别人的笑话,我也往往觉得无趣并不能激动笑神经),到最后以翻自己以前的小诗文、日记、字条、信件、小画结束。

触旧物自然念旧情,许多从前的人事物不免涌上心头。还是担心北雨,苦于无处得知她的下落,隐隐祈祷她这些年没出什么意外。又翻到1996年底与她的十年之约,若她还记得,能通过这种方式再见到她也好,就怕只是妄想。还有水雨,要不要再试试与她联系?还有吉卫、游木、王子雨、苇草……等等。忽觉旧人如断筝。

明天去图书馆上网给彭四古发封邮件吧,内容草拟如下:-

彭:

昨天又翻到自己以前的日记、字条、信件,许多过去的人事涌上心头,忽觉旧人如断筝。聚恐不能聚,但求那筝未被风折,未被雨欺,平凡人生中,平平安安。

不知你曾与人约定过否?记得当初始与你通信时两次都提到北雨罢,我跟她八年前曾一时兴起约定十年后再在当时就读的初中相会。倒真希望能通过这种方式知道她的下落和近况,无论再相见有多么令人尴尬,知道她平安就好。就怕只是我妄想罢了。你说,按一般情况来推理,她应该已结婚了罢?我想我将来一定要打听到她的下落偷偷跑去亲眼看到她好好活着呢才甘心。不知道我是不是发神经,我总担心她这些年出了什么意外,是不是很怪异?-

呵,转念一想,忽然失笑:没想到我原来这么念旧多情。难得这一刻吧。

明天上网,要先去一个小说网站注册,开学要先向宁推荐跨越里“天意弄人”系列的三篇小说,然后告诉她我看到她贴在网上的小说了,说她那次说我不喜欢她写的东西是没有的事。正如一个网友说的,她的dd很让人惊艳的,我就那德行,纯粹是本性不大热乎罢了。

又想到一个想过不只一次的问题:是随随便便得过且过,还是留心一点经营与宁的关系。朋友当然是需要经营的,只是我这么懒,我担心我坚持不下去。看看现在,我连要不要有意留点心思去经营都还拿不定主意呢,我真不敢对自己期望太高。

我今年好像**发得尤其厉害,比如今天就花了好久时间想将来若有了爱的人并结了婚新婚夜我要跟他如何。我想我若会结婚在那方面应该是一个热情的妻子,至少肯定不会冷淡。将来若有那个他呢,我一定是要愿意并且乐意跟他做才肯跟他结婚,反过来也一定是愿意并且乐意跟他结婚才肯跟他做。只是想不出会有几个他能打心底接受并欣赏我对此事的坦白,应该没几个罢。

由此想起已有好几个人,包括宁,奇怪地问过我我这么“深刻”的人怎么会喜欢看言情小说。天知道我哪是对言情小说有什么偏爱(我对此事的思考与我对此事的经历一起成长,现在终于达到已端正、明确了自己态度的程度了),这纯粹是青春期及青年期欲望勃发的并发症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