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月16日,星期六
此新日记本上过去写的小东西。
《叙梦》
(吾喜梦,因为只有在梦中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兰陵美酒一日还,
万水千山尽眼前。
晚睡早起苦了我,
最喜入夜梦连绵。
【注:写于1997年11月7日。】
《回归的足迹》
独自的我走在雪地里,
莫名其妙地就想哭泣-
忽然一阵风扫地,
暖暖地带着几分春意。
不知何时我们都已在朋友屋里,
眼睛里都没有什么歉然的意义-
过去的一切都被抛弃,
只留下雪地上我那回归的足迹。
【注:写于1997年11月7日。】
《考前诗一首》
明天就要上战场,
我的刀枪却仍磨不锋利。
不顾一切地喊叫,
发泄心中的郁闷。
恨不得扯断自己所有的头发,
还要掏出自己鲜血淋漓的心肺。
卷起的刀口却依然故我,
泪水也不曾冲掉一丝斑驳的颜色。
以前何曾不是一次次失败,
却仍没引起我半毫的警惕。
于是后悔得寸进尺,
在我心中建立了根据地。
它高高在上令人生畏,
在它面前我实在不敢说我不后悔。
【注:写于1997年11月10日晚,雨。】
《冬月》
寒冬残月百丈高,
不似暑夏上树梢。
月朗星稀弄风影,
疑似晨起太过早。
【注:写于1997年11月21日。】
《火药的话》
躺在角落里我一声不响,
暗暗地积攒力量。
新年来到我一声轰响,
炸开了那束缚我的高墙!
【注:写于1997年11月。】
《无题》
五色人流来来往往,
我的目光在其中飞翔。
金晴火眼能观八方,
却找不到我心灵的住房。
【注:写于1997年11月。】
《一滴水的忠告》
我是小小一滴水,
只有极微小的力量。
虽然,
我变成水泡后,
又大,
又亮。
千万别因此,
把我搬上大雅之堂。
天下既有小河也有大江,
只有它们,
才能帮你的大忙。
【注:写于1997年11月。】
《画太阳》
生活中没有阳光,
于是便想画太阳。
画来画去总画不好,
美术宫殿把我拒在一旁。
唉,
好可怜啊,
我的悲哀、我的彷徨!
【注:写于1997年11月。】
《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
朋友。
让我们的四道目光,
延伸成一座桥。
让我们的心灵在桥上拉起手,
唱起歌,使世界不再沉默。
【注:写于1997年11月。】
1999年1月17日,星期日,晴
昨天晚上因为英语卷子找不到了,我急得团团转,找了半天没找到,我只好到办公室去讨。英语老师不在,办公桌上卷子堆成了小山,也不知哪是我要的。回来后禁不住北雨位上不知谁的《寒烟翠》、《听潮》(琼瑶著)的**,坐在那儿翻看一番。回来时时光去已久也,想写作业,困得厉害。于是回了寝室,看完高尔基的《童年》,便睡了,直睡到七点半。综上所述,我的作业通通没作,我一事无成。我恨自己,恨自己浪费年华。
拿着书去“一号”,碰巧玉玉刚出来,远远瞧见我,她招呼了一声:“大风。”
我以为有什么事,忙过去,她看看我手里的书,说:“我帮你把书拿回班里罢。”
我一愣,而后忙递给她,说:“谢谢。”
“不用谢。”她笑笑说,然后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羞愧得要死。自己可曾这样主动帮过别人吗?特别是在小事上。假如在这方面设计一次考试,我准不及格我怎么能容忍自己不及格呢?!赶上去!
我的格言:
1、只能让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不能叫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2、嘻嘻哈哈并不意味着幽默开朗,更谈不上是否坚强;自信是开朗的旗帜,自尊是坚强的温床。
1999年1月19日,星期二,晴
还记得第二次六校联考的第一天那个中午,在排考号的那个榜前,我、古义、又丁,我们三个说了很久,他们教给我他们的学习方法。不管他们的方法对我是否有用,我都感激他们的真诚的帮助。
在那个日子,我本来心情很坏。尽管我很自信,我相信自己摔倒后有能力爬起来其实我根本谈不上摔倒不摔倒,我只是本来就比别人落后太远而已,我相信自己一定能赶,能超。可这种自信并不影响我的坏心情。赶和超都是将来的事情,至少在现在,现在我的心情好不起来,我觉得我刚考的科目成绩一定会很糟。
和他们谈话后,一种沉重的心情代替了苦闷和空虚。是呵,为了父母的期待我们的将来,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学呢?
人生在世上,有了心与心的支撑,才有活下去的意义,关爱别人是一种美德,被人关爱是一种幸福。
1999年1月20日,星期三,晴
我真是孤陋寡闻!
小学时就学了这首诗(只学四句,题《草》,全诗为白居易《赋得古草原送别》),我竟到现在才知道它的真面目!
话说回来了,这个知识,开始学这首诗时老师就应该讲了,可我们没讲。我想,我那时的那位语文老师可能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我们那里的老师,大多小学都没毕业,不是我说不敬的话,他们能教出什么?读教科书,我想这是每一个小学生也能做到的事。
想出办法让学生乐于接受所传授的知识,能教课本上没有但与之相关的以扩大学生知识水平,才能算个好老师。首先,文化水平就达不到,自己没有一筐,如何给学生一碗?依我看要提高受教育水平,首先得提高教育水平;而要提高教育水平,必须提高老师素质水平。
1999年1月21日,星期四,晴
我不能花钱这样无规则下去了。
1999年1月23日,星期六,晴
今天要回家了,好高兴。
在家,妈妈让我穿她捡的衣服。这些衣服尽管很脏,但还很完好。特别是那双坡底白皮鞋和方格裤子,几乎是新的。我感到很奇怪:还这么好的衣服人家怎么会扔呢?难道……我想起报刊上说的,一些人借拾破烂的名义偷东西的事,难道妈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