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七皇子,你能不能起来再说,我又不是你爹,受不起你这一跪。”王青心里没底,不知道七皇子想干什么。
“王青哥哥,你占我便宜。哼!我要禀告父皇掌你嘴。”昭平嘴上这么说,脸上笑容依旧,没心没肺。
七皇子则不恼怒,依旧神色淡然:“我想要会爆炸的那个神器。”
“行,先起来咱们慢慢谈。”王青心中暗喜,七皇子想要炸药包,这可太好办了,趁机谈谈条件。
见王青答应,七皇子站起来,伸出三根手指。
王青一脸为难,“殿下,不是草民不愿意,你要的太多,草民给不了。只能给一个!”
“两个,不能再少,有什么要求你提。”七皇子见王青答应给,心里乐开了花。
“我要闵承志留下来,我刚当上县尉,手下没人没兵没粮饷。你走的时候我先给你一个,另外那个等你答应我的粮草、金银这些到位,再给你。”王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了他的要求。
“没问题,成交。那玩意咋用?”七皇子眼神炽热的看着王青。
王青耐心地教七皇子如何运输、存储、以及如何躲避爆炸带来的伤害。
七皇子认认真真记了三遍,确认记住之后。
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没想到这玩意威力这么大,啧啧,王青你不会真是神仙转世吧。”
“嗯哼,所以你刚才单膝跪我,是对神仙的不尊敬。这次免礼,下次可要注意了。”王青随意的一句玩笑话,没成想以后差点害了自己。
他也没想到,有那么一天七皇子真的给他下跪,而且是当着文武百官...此事暂不详表。
王青找个结识的木箱把一个炸药包放进去,周围垫上他用过的废纸。以防炸药包来回晃动。
与此同时,外面的军帐内,潘玉龙躺在柴火堆边上。
朱正安跪在他面前,双手垂立,低头不语。
“朱县令,本公子给你个任务,想法把王青给弄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否则就是你死!”
提起王青,潘玉龙粉的刺脸更加狰狞。
“潘公子,不是我不想,是下官不敢啊。”朱正安头更低,额头快挨着地面了。
“有什么不敢的?出了事本公子替你扛着!”潘玉龙气地把一根正在燃烧的柴火踢到朱正安面前。
又热又熏的柴火,吓得朱正安瑟瑟发抖。
“王青是皇子殿下任命的县尉,下官不敢与天子作对!”朱正安被烟熏得眼泪直流,咳嗽声不断。
“难怪你这辈子只能是县令,大奉朝,我潘家咳嗽一声,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都得抖一抖。
区区一个皇子殿下你怕什么?只有太子不能惹,皇子嘛,随时都可能成为皇权的牺牲品。
轻则流放,重则斩首。可我潘家不一样,不管谁当太子,谁做皇上,我潘家依旧是大奉朝第一权臣。
文有家父,武有我大哥手握重兵...”潘玉龙越说声音越大,满脸优越感,仿佛大奉朝就是他潘家的。
殊不知,潘玉龙肆无忌惮的言论,恰巧被门外的侍卫听到。
悄悄地把一切汇报给了七皇子。
七皇子微微皱眉,摆摆手:“下去吧,注意身份。”
这些事,七皇子何尝不知道?
父皇迟迟不立太子,就是担心潘家使坏。
不管谁当上太子,要么倒向潘家,要么被潘家陷害。
两年前,大皇子就是被潘家以篡位罪为由,送进了大牢。
剩余的皇子,虽都有心觊觎太子之位,但都不敢轻举妄动。
七皇子也从父皇的口中不止一次听到消息,那就是谁能扳倒潘家,江山社稷就交给谁打理。
所以七皇子想从王青这里搞三个炸药包,找个机会把潘忠明给炸死!
想到此,七皇子轻轻地打开木箱,看着包裹严实的炸药包,若有所思....
手掌抚摸着冰冷的炸药包,随手拿起一张垫纸,竟然发现纸上面有字迹。
七皇子越看越上头,眉头紧锁一个大大的川字挂在脸上。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三人组队,可攻可守...骑兵冲锋,步兵扫**,弓弩压阵....”七皇子越读越上头。
急忙把写着字的纸团全部翻出来。
如获珍宝一般的,小心翼翼地拉扯平整,折叠起塞在胸前的衣兜里。
七皇子没想到王青竟然懂战术,懂操练,懂行军作战。
七皇子越想越激动,小心翼翼地把装炸药包的木盒子藏好。
推开门直接朝王青的屋里走去。
此时,左手严重受伤的王青正在享受着听荷无微不至的贴身服务。
寒冷的初冬,王青的大床边烧着火红的煤炭,热得听荷香汗淋漓地一边擦汗一边紧咬嘴唇,努力运动。
她不敢大声,因为隔壁的偏房住着当朝最受宠的小公主李凤芷。
大床的咯吱声还是成功地吸引了隔壁的注意力,因为李凤芷本就睡不着。
木板隔断的房间根本挡不住春光无限好。
李凤芷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正透过木板的缝隙目睹隔壁发生的一切....
小手捂着嘴,小小的嘴巴张得圆圆的。
心想:换做自己嘴巴不得撑爆?怎么...怎么能这么大!男人太可怕!
还有这听荷表情时而痛苦,时而兴奋。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昭平有点懵,内心矛盾重重,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眼睛想离开,内心却告诉她继续看下去。
良久,听荷颤抖着身子趴在王青线条分明的身上,喘着粗气,整个人不断起伏着。
“王青!睡着了吗?有事请教。”七皇子一边敲门一边声音谦和地说这话。
这语气,活像一个小孩子讨要心爱的玩具一般,没有一点皇家权贵的威严和霸气。
“稍等。”王青慵懒地回了一句。
“抱歉,叨扰你休息,我去大堂候着。”七皇子此言一出,王青又愣住了。
暗道:这小子又想干嘛?不会真要认我当爹吧。
王青伸手在听荷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来了,夫君有事。”
“嗯,讨厌。每次都这样。”听荷从王青身上坐起来。
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小腹的汗水。
这一幕,又把隔壁的昭平给看傻了。
闭上眼睛把她所学的知识都想了一遍,也没想明白。
听荷为何要用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