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太后不知情,所以想把“魏辰逸”赶出去,以挽回自家儿子的颜面。

“但是没有师兄是不行的,要是他离开了,你迟早穿帮。”花钟子补充。

她说:“倒也不是没办法留住他。”

“什么办法?”“魏辰逸”眸子一亮,他都还没想到法子,她就有主意了?

“太后不是说了吗?除了宫女,还有宦官可以留在这里。”她一本正经。

“噗嗤……哈哈哈……”“穆秋寻”笑得捂住肚子。

“魏辰逸”:“……”

“我开玩笑。”“楚君烨”笑了笑,又说,“史注官的旨意看来是下不成了,这皇上当的好没意思啊,这么多条条框框,竟然连选个史注官都没有权利?”

今早上,赫太后早早就在太宸殿外,见到小恩子拿着圣旨,就截住了。更是把那圣旨带回去毁了,听说她气得浑身哆嗦。

这时,云飞敲门,在得到允许后进来了。

三人知道他带了消息,就都听他汇报。然而,他看了看“魏辰逸”,迟疑。

“直说。”都是探一些传言,她们两听到也没什么。

得到主子的允许,云飞就直说说:“现在,宫里宫外都在传,皇上去塞外被下了降头。也有的说,皇上一直都喜欢男人,所以才没有子嗣。他们还说,皇上表面是册封魏公子为注官,但其实是想……”

三人抬眸,等着云飞说下去。

云飞欲言又止。

楚君烨问:“想什么?”

“说皇上是想把魏公子当男宠留在身边。”

“混账!”楚君烨龙颜大怒。

而穆秋寻和花钟子都噗嗤哈哈笑起来。

云飞委屈:“这不是属下说的,是他们说的。”

“胡乱舆论朕的私事,足以诛九族,竟敢如此编派。”

穆秋寻见他气势汹汹,就要出去杀人的样子,忙说:“你先别激动,你杀了他们,只能坐实谣言。”

楚君烨深知她说的有理,只能怒怒坐在椅子上。

“那皇太后怎么看?”花钟子问。

穆秋寻心里早已知晓:“她都把圣旨抢了去烧了,不就是相信谣言了么?”

楚君烨扶额。

云飞则点头:“嗯,娘娘说的没错。太后娘娘的确是这么认为,所以现在急着要把魏公子,也就是皇上给赶出去。”

穆秋寻皱眉:“皇太后这个误会也太大了,而且她这么做,只会让大家更相信谣言。”

突然,她眸子动了动。

她问楚君烨:“你先前说,皇太后相信安池良大人?”

楚君烨此刻也有了主意,默契道:“你想让他当说客?”

“现在皇太后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这件事并不好办。”

“我知道。但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她对云飞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突然,花钟子从椅子上蹦起来。

“啊……”

“怎么了?”穆秋寻见花钟子一惊一乍,问。

花钟子手里拿着一根香,脸上震惊又错愕,然后颓败地坐在椅子上:“完了,完了……”

“你怎么了?”她还是第一次见花钟子哭丧着脸。

与此同时,太医馆。

“花钟子”从地上起来,因为他总算不觉得身体灼热了。她摸着起来,胡乱披上衣服,问:“司马公子?你还好么?”

司马炫是被绑在柱子上,他说:“已经没事了,不过你能否过来帮我解开绳子?”

“花钟子”走过来,摸到他的手,尝试解开。

司马炫望着她,心跳不自觉加快。

花姑娘长得真好看啊!

“花姑娘……”他轻唤了一声。

“嗯?”她问,“怎么了?”

“你不是讨厌在下吗?”

“不讨厌。”“花钟子”说,“从前都是误会。”

司马炫窃喜。

“你钟爱云侍卫吗?”司马炫记得,回京路上,他们两人总是话特别多。

“嗯?”魏辰逸早就看出他的心意,说:“恕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说完,“花钟子”低眉,嘴角微微往上勾。

司马炫没问出什么,不敢再问,此刻,手上的绳子也解开了。想起昨晚的事,他就往香炉走去,香燃了一半就被他掐灭了,昨晚差点就出事了。

他拿了那剩下的半支,说:“我去调查一下,看谁胆子这么肥,敢对花姑娘点这种香。”

“嗯。”“花钟子”点头,“劳烦了。”

司马炫让侍女伺候她,这才敢离开。他前脚刚走,“穆秋寻”就来了。

“你怎样了?”“穆秋寻”扶着“花钟子”的肩膀,一脸着急。

她把人支开,这才开门见山:“昨晚是不是出事了?”

“出什么事?”“花钟子”明知故问。

“穆秋寻”走到香炉前,问:“香呢?”

她抬起香炉,看看底下有没有。

“香是你插的?”“花钟子”又一次明知故问。

“穆秋寻”是个聪明人,说:“魏辰逸,我不是故意的。我插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害自己?”

“这种事还能弄错?”魏辰逸故意不相信,调侃,“你是故意的吧?是不是看上司马公子?”

“怎么可能?”她即刻反驳,“看来是点错香了,那个……你们昨晚……”

她居然把媚香当迷香点了,就不知道昨晚上他们两……

那可是她的身子啊!太恶心了,她一点也不想跟男人有肌肤之亲。

“昨晚……”“花钟子”故弄玄虚地顿了顿,“司马公子很温柔。”

“嘭”的一声,她手里的香炉掉在地上。

一个时辰后,太宸殿。

穆秋寻递过去第八条帕子了。

“呜呜呜……”

花钟子没想过嫁人,可是为什么会失身?

穆秋寻见第八条帕子都要湿透了,就安慰她说:“是魏辰逸跟他发生了什么,又不是你,其实……”

“那是我的身子!被司马炫占了便宜!”

“可是,你根本没参与亲热的过程啊!”

“我的身子参与了!”

“那有什么关系?司马表哥还有腹肌,你也不吃亏啊!”

“怎么不吃亏了?”她反驳,“我一个姑娘家,被人家那样了……”

“哎,你们太保守了。要知道,他也你那样了啊!你也不亏啊!”

“我呸!”她说,“谁想对他那样?”

说着,她从**跳起来,龇牙咧嘴:“不行,我要杀了他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