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地仙的真正目的,为了自己的香火,叶树感觉地仙现在已经成为一尊邪仙了,若是让他的计划得逞,恐怕他来日必定会祸害更多的地方。

“你这样算计别人供奉你得来的香火,真的能让你成为真正的仙人吗?不要自欺欺人了,现在回头,还不算晚!”

叶树劝慰地仙不要因为一念之差,犯下弥天大错,然而地仙却根本不听。

“你少废话,我是不可能放弃的,今天他们只有一条活路,要么供奉我,要么死,这还得多谢你到这山里帮我拿到了令牌,否则我也不可能有能力做出这件事呀!”

地仙脸上扭曲的笑,其实他存在于这片土地很久了,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只记得自己等了好多年,始终没有成为真正的仙人。

见村长的呼吸越发紧促,此时有其他村民自发的说道:“请你放过我们村长吧,他都一把年纪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只要你放过我们村长,我们全村人愿意世代供奉你!”

“是啊,求你放过我们村长吧。”

“此言当真?”

香火对于地仙来说是最重要的,见村里人信誓旦旦的承诺会供奉他,他当即就放了老村长,并且对村里人们故作和蔼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快点上山,往高处去吧,不然水灾无情,伤及无辜可就不好了!”

村里人扶着村长,再看着地仙,或多或少有点不愿意,但是叶树感觉到水灾就快来了,不为地仙,就为了这些质朴的村民,他帮着地仙劝说道:“还是快上去吧,这山上的恶鬼已经被我除掉了,你们再也不用担心会有危险。”

众人见叶树还活的好好的,心中想法开始动摇,实际上谁又想死呢,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们只能放弃自己的家园,选择保住自己的性命!

虽然村民们开始慢慢往山上走,但是心中对地仙,甚至是叶树都是怨恨的,要不是他们,自己的家也不会被毁掉。

见到叶树帮着自己说话,地仙面露满意之色,而叶树并不想搭理他,也不想跟他再解释什么,在最后护送村民上山!

除了叶树,实际上地仙还奴役了很多的鬼,一起驱逐村民往山上赶,要不是看在村民性命的份儿上,这些鬼叶树早就赶走了。

一些小孩被鬼们吓的号啕大哭,女人也都害怕的发抖,行进的速度非常慢,地仙走在最后,也不知道还在计划着什么。

“大家别害怕,那个地仙只是想要你们供奉香火,并不害你们,也不会允许别的鬼害你们的,赶紧往上走吧。”

叶树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安慰了一句,就听人群中,有人气愤的说道:“什么地仙啊,分明就是害人的东西!”

叶树叹息道:“谁知道他会酝酿一场水灾呢,我也只以为仙都是会帮助人的好仙,没成想居然出了他这么一个败类。”

到了山上,众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起来非常的颓废,可是却有几个汉子把叶树围住了。

并且质问道:“那个地仙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到我们后山,就是给他拿令牌的?你怎么能助纣为虐!”

叶树忍不住后退了一步,连忙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他打的是这种主意啊,我以为他是个好的,帮他拿回令牌,他会庇护你们的。”

“哼,都是你自以为是,现在我们的家都被毁了,你赔我们的家,以后还要供奉那么个东西,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打死他,要不是他去山上把令牌拿给地仙,那个地仙根本就不能酝酿出这样的水灾,他才是罪魁祸首。”

这群村民们,对抗不了地仙,就把怨气撒到叶树的头上,而叶树心中也是愧疚,他的确不无辜,被他这么责骂也是应该的!

只是村民们原本质朴的本性也有所改变,甚至有的都拿起大石头,准备对叶树出手。

就在此时,一个年迈的鬼出现,把村民们给撵走了!

看着自责的叶树,年迈的鬼说道:“行了年轻人,这也不怪你,你也是被那个地仙给蒙蔽了,他也是狡诈,那个五枚令牌明明就不是他的。”

叶树看向年迈的鬼,感觉他似乎知道什么内情,“什么?可是他说那令牌根本就是他的啊,不然我可能不会帮他拿来!”

老者的鬼叹息道:“老夫我对那几枚令牌倒是有所了解,令牌是很久以前,另外一个鬼仙留下的,人家是正式飞升的,令牌却没有带走,留给下一任鬼仙作为宝物,庇护这里的一方人们,只是后来这五枚令牌被人盗走,并且非常的不起眼。

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流落在这山上了,我本是守山人,死后也驻守在这片土地,后来来了那个小鬼童,竟将我压迫起来,那五枚令牌就是随着那小鬼童来的,你是不知道啊,那五枚令牌有五行之力,生生不息,非常的厉害,落在这地仙手中,实在算是一场祸事。”

原来这老者居然是这里的守山人,现在也是受到地仙的胁迫,才会过来撵着村民上山的!

这会儿地仙不在,老者倒是跟叶树闲聊了起来。

听说那五枚令牌居然如此厉害,叶树不禁有些茫然的说道:“那我怎么办?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看着地仙作乱?”

“除非能控制住地仙,但是他手握五枚令牌,现在已经变的特别强大,控制住他基本不可能,现在我们只能盼着老天有眼,不要让他的阴谋得逞。”

老者看向天际,希望能有神迹出现,而叶树则是有不同的想法,他知道这方世界根本没什么神迹,除非那个道士出手!

叶树也说不好他会不会帮忙,不过叶树只能自己多努力。

且说地仙此时在干什么,他站在山顶前的一块大石头上,居高临下的望着远处的一切,很快他就能改变现在的一切,成为这里唯一的信仰。

地仙不禁心情愉悦,而叶树则是宛如一头狼,在背后紧紧盯着地仙。

见到叶树那样恶狠狠的表情,老者不禁低声问道:“你要跟他拼命吗?”

“这种情况下,拼命的是傻子,一会儿他可能还得施法,等到他专心施法的时候,我就动手,先控制住他,看看能不能抢走他一块令牌,那样他的五枚令牌就不会那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