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以流传百世,只因其实在是太华丽了!
绝美至极!
如今,这位李掌柜可以听出其美妙来,还挺有见识的。
一旁的黄则呆滞了许久,最后无奈的苦笑一声:“少爷之才,小人叹为观止,只望日后可以多请教少爷一二。”
“呵呵,小事情。”
朱闲谦虚的轻笑了一声。
反正自己也是抄来的,大家抄抄更快乐。
朱元璋大笑着说道:“好了,老李,你们把今日之事编撰成文,全部给咱分发下去!”
“啊?这不至于吧……”
朱闲一头黑线,他可不是个爱出风头的人。
便宜老爹会不会有点太张扬了?
“我儿之才,当然要传遍天下,光咱们知道哪里能行!越张扬越好!”
朱元璋却是一瞪眼。
他原本就想让朱闲扬名于世。
以后也好堵住那些议论朱闲的嘴。
他就是要让世人都知道,朱闲没有参加科考,却能位列权贵,并非是因为和自己关系好,而是因为朱闲没必要如此繁琐。
否则,以朱闲的才学,问鼎榜首都是信手拈来!
朱闲闻言,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那给亲朋好友们发一下就好了,别弄得太夸张。”
“这些咱自有安排,你不用插手。”
朱元璋一锤定音道:“那咱就先走了,得抓紧办这事。”
朱闲闻言一怔:“什么?这就走了?”
“哦,忘了,还没吃午饭呢。”朱元璋大手一挥:“大伙今天有口福了,我儿子这里,新奇的菜式可多了。”
“闲儿,今天人多,把烧烤、炒菜、火锅这些全给咱安排上!让大伙儿吃个够!”
“谢谢老爷,谢谢少爷!”
这时,群臣都急忙拱手谢道。
朱闲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爹,您不记得了吗?还有事没做完呢?”
“啊?还有何事?”
朱元璋一怔。
“打扫屋子啊!”
朱闲说道:“那些衙役看的挺紧的,咱们如果没做好,岂不是自找麻烦!”
“这……”
朱元璋不禁心底发笑,接着看向礼部尚书,说道:“那就…你,带着二等伙计们打扫起来吧!”
这件事原本就是礼部尚书安排的,他不做谁做?
至于他口中的二等伙计,指的就是官位了。
礼部尚书闻言,顿时一脸懵逼。
什么玩意儿?
真打扫屋子啊!
自己堂堂六部之一的尚书,竟然在这给朱闲打扫屋子?
这叫什么事啊!
但是朱元璋都发话了,他也不敢有丝毫反驳:“是……”
接着他开始清点人数,说道:“好了,大家忙活起来吧。”
群臣们都是一脸懵逼。
还真扫啊?
方才还在看热闹呢,现在就成打扫卫生的下人了,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但是不管怎样,众人也都只好埋头认了。
一旁的朱闲还加油打气道:“大伙儿好好干,中午的饭菜管够哈!”
“额……”
礼部尚书闻言,一头黑线。
这话说的,这在场的哪一个人,缺你这口吃的?
真把我们满朝文武当成下人了是吧?
一旁的朱元璋则虎着脸说道:“怎么,还不赶紧谢谢少爷?”
“多……多谢少爷。”
礼部尚书强扯出一抹笑容,拱手谢道。
“这才对嘛,快去干活吧。”
朱元璋随意的摆了摆手。
在他看来,这些文武百官,在老百姓心里是高不可攀,但是在他心里,都只是自家的长工罢了。
处理政务和打扫屋子有什么区别?都是干活!
他们的工钱可不是白拿的!
嗯,在朱元璋的老农思维里,官员们拿的不是俸禄,而是工钱。
你领着我的工钱,就要给我好好干活!
想偷懒可不行!
一看到他们闲着,朱元璋就哪哪都不得劲儿。
反正想做官的人一大把,有的人想给咱干活,都没机会呢!
随后,便出现了,古今罕见的一幕。
在朱闲小院里,礼部尚书拎着水桶涮抹布,工部尚书拿着扫把扫灰,兵部尚书则收拾着柴火堆。
至于其他官员就更苦不堪言了,好比黄观,作为堂堂黄六首,天下士子心里的偶像,此刻正在那擦门窗……
没过一会儿,就全都灰头土脸的了。
这如果让那些一心科考的读书人们看见,恐怕得当场晕过去。
老子寒窗苦读数十载,就是为了来做这个?
而且,如果科考的成绩不好,怕是来做的资格都没有。
你特么开什么玩笑呢?
这时,朱闲则看的眉头微皱,这些人怎么全都笨手笨脚的,好像从没干过活似的。
而且还都这么大岁数了。
便宜老爹的店铺,不会是个敬老院吧?
他不禁开口问道:“爹,你找的伙计怎么都这么大岁数,他们做伙计能行吗?”
虽然他已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有的人听见了。
他们差点当场破防吐血。
他们何时做过这些粗活。
平日里,自己等人可都是处理国政大事的。
如今都来给你打扫院子了,你竟然还挑三拣四的?
简直是太过分了!
朱元璋轻叹了一声说道:“哎,他们都这把岁数了,除了咱们家,谁还要他们,爹只好养着他们了。”
“嗯……也有点道理。”
朱闲认真的点点头,接着便感慨道:“爹,你这么有良心的东家,真是不多见啊。”
朱元璋脑袋一昂:“那必须。”
朝臣们听到这段对话,已经无言以对了。
这是什么奇葩父子?
朱元璋也是完全没正形了。
罢了。
随便他们怎么说吧。
老子此刻只想赶紧干完,离开这里。
这一干,便直接干到了中午,群臣都累瘫了。
朱闲这边早就备好了午饭,而呈上来以后,朝臣看见火锅等物,都纷纷惊奇不已。
“哎,这和涮锅好像,不对,这汤底好像更辛辣一点,这是什么汤底?”
“还有这红彤彤的粉末是什么,好辣,但是还挺好吃的……”
在朝臣们议论之时,一旁的蓝玉则鄙夷的笑道:“这是辣椒,没见识。”
李善长闻言,则撇了撇嘴。
看你这样子,好像多有见识似的。
若非在朱闲这里,你能知道这辣椒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