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听这话当即接话:“小姑娘眼力不错啊,我这鸟可是精心养出来的,这精气神,其他鸟跟它都没法比!”

说着就将拎着鸟笼朝二人走过去。

还特意将鸟笼放在看徐月微的面前。

“你瞧瞧它这眼睛是不是比别的鸟有神多了?”

徐月微竟然还真凑近仔细看了看。

对面的顾庭钧却是看了看面前的鸟笼,又仰头看看中年男人。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拎着鸟来小饭馆的!

这老板竟然也不拦着。

“是有神多了,跟别的鸟就是不一样,大叔肯定是养很久了吧?”徐月微仰头看他。

中年男人冲她比划着一根手指,“一年了!整整一年!”

正在柜台前的老板笑呵呵道:“曾老板对这鸟,简直跟对亲儿子似的,去哪都带着!”

“去去去!”

男人一甩袖子,笑的斥责:“哪有你这么说话的!”

但曾老板和小饭馆的老板显然是相熟,即便是被这么开玩笑,两人也都不生气。

眼见曾老板拎着鸟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徐月微却还在盯着男人看。

一身唐装,脚踩着布鞋。

但拎着的鸟笼却收拾的干干净净,其料子像是黄花梨的。

更要紧的是男人身上的随性和慵懒劲儿,显然并非一般人!

上衣口袋里还挂着一块怀表,倒像是价值不菲。

“竟然会在这种时候就遇到了曾老板!这可是曾老的儿子啊,以后男主那边还要靠曾老帮忙呢!原剧情里面曾老几乎是到最后才出场了,看样子现在是提前出场了!”

“剧情和原剧情不一样了,曾家的人提前出场,说不定办厂的事情曾家会插手。”

“曾老可比黄总厉害多了,黄总只是有钱,曾老是有钱又有势,黄总见了曾老都要毕恭毕敬的!”

“真要是女主能拉到曾老去办厂,下一步他们就可以往其他几个城市发展了,至少能加快在自己本城市发展的速度!”

……

弹幕条频频飘过。

徐月微仔细看着那些弹幕,又看看曾老板。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们想尽办法找人,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慢慢回过头,徐月微抬眼看向对面的顾庭钧,桌下轻轻踢了踢他的脚,随即才故意说:“咱们明天上午去曾家碰碰运气,要是能见到曾老就跟他说说办厂的事。”

“真要是没这个运气,就只能另外想办法找别人了。”

“反正办厂这件事,还是要尽可能的多找点人尝试一下,不能只找黄总一人。”

曾老?

顾庭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哪儿来的曾老?

但见徐月微冲着他使眼色,顾庭钧不由得想到刚刚那位中年男人。

曾老板?曾老?

难道这二人有什么关系?

不远处的曾老板听见徐月微这话也看了过来,“你刚刚说你要找曾老?”

徐月微回过头看他,笑着说:“是啊,我们是打算明天去拜访曾老,不过还不知道能不能见到面呢。”

说话间仔细看着他笼子里的鸟。

倒像是注意力都在鸟上面。

曾老板轻轻挑眉,又问:“见曾老是要说办厂的事?”

“对,我们想找人在我们村子里办厂,所以就来碰碰运气。”

徐月微弯了弯唇角,眼神平静的挪到了曾老板的脸上,“之前找黄总聊过这事,黄总也对这件事感兴趣,只是我们觉得也不能就只等着黄总给信儿,还是找别人问问比较好。”

“办厂子说白了就是做生意,既然是寻求合作,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您说是不是?”

起初说到去村里办厂时,曾老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浮现一抹不屑。

毕竟这年头愿意去村里办厂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但听黄总都感兴趣,曾老板也不禁来了兴致。

“办什么厂?你跟我说说。”

曾老板又拎着鸟走了过去,拉了把椅子坐下。

倒像是要听徐月微详细说说。

徐月微脱口而出:“干果厂。”

“干果厂?”

曾老板微微皱起眉,眼皮垂下,拇指轻轻搓了搓食指的侧边,像是在想这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干果厂。”

徐月微冲着顾庭钧递个眼神。

顾庭钧便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忙说:“北大荒物产资源丰富,尤其是山上的那些果子,都是其他地方没有的。要是开个干果厂,只要包装和保存着两步做好,生产出来的干果甚至能买到全国各地。”

“这是一个长久的买卖,而且完全可以做大!”

曾老板抬眼看他。

顾庭钧又特意说:“国家在发展,社会在进步,在吃的方面老百姓会逐步从吃饱迈入吃好的阶段。”

这话说的连徐月微都恨不能给他鼓掌叫好。

她也赶忙附和:“对,这几年肉的销量也比之前高了,大家会慢慢舍得在吃的方面花钱。”

“咱北大荒的干果味道咋样,咱自己都知道。”

“但就是外地人不知道。”

“真要是能销往外地,不出一年,销量肯定会好起来。”

他们两个这么一唱一和的说,曾老板听着也觉得有点意思。

也难怪黄总会感兴趣。

就连他停了也觉得并非不可行。

他认真想了想才说:“真要是办个干果厂,应该也不用特别大,先从小厂开始尝试。”

小厂自然就意味着无需投资太多钱。

对于曾家而言,赔进去也无妨。

“对,可以暂时从小厂开始,等以后销量好了再办大一点。或者是去别的地方另外办小厂,在不同地方办小厂也更方便与取材。”徐月微忙说。

听起来似乎真可行!

曾老板笑着看看两位年轻人,慢慢站起身,“我看你们这想法还不错,明天去跟老爷子说说,真能行的话,以后咱说不准会经常见面呢。”

说着就拎起自己的鸟笼,回到柜台拿了刚包好的菜,提脚走出了小饭馆。

徐月微即便猜到了他的身份,但还是故意疑惑的问一句:“经常见面?”

柜台老板笑着说:“他啊,就是曾老的儿子,我们都喊他曾老板。”

“啊,他就是曾老的儿子啊?”徐月微仍是一脸惊讶,嘴角扬起,又喃喃一句:“还真是够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