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提脚离开,顾庭钧恰好从屋子里出来。

看到沈凤的背影时,登时皱起眉头,语气也冷冰冰的:“她来做什么?”

“只是正好路过。”

徐月微回头看他,“快去帮忙,我这边没什么事。”

“天冷,我先带你去院子里,这边交给爸妈和婷婷他们,不要紧的。”

顾庭钧说着就将身上的围裙取下来,随手放在饭馆内,便匆忙出来牵着徐月微的手往顾家租住的院子走去。

小弟不愿意去,转身进了面馆。

他站在顾母身边,仰着头看她:“妈,我也想吃面!”

“你先等等,等这几碗煮好了,再给你煮一碗。”

顾母敷衍的应付一句

小弟也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等着。

直到其他人的饭菜都做好了,顾母才开始给自己家人煮面。

她一边煮一边何为顾父说:“以前在家也没觉得累的慌,这猛地开始自己干生意,咋觉得累得慌呢?”

“那是,在家里哪会煮这么多碗面?”

顾父正蹲在一旁洗碗:“干生意没有不累的,要是不累,大家都来干生意了。”

顾母细想倒也觉得在理。

抬眼看门口时,见顾庭钧已经折返回来,忙问他:“把月微送去院子里了?”

“嗯,送去了。等会儿我回去给她做饭吃,你们在这边守着就行。”

想到另一事,顾庭钧又说:“今天晚上我们就不回村里了,正好明天早上带着月微去检查身体。”

顾母和顾父应了声好。

饭馆开业,顾家几个人都沉浸在喜悦中。

其生意的火爆却也引的周围人的红眼。

不远处就是一家小饭馆,看着面馆生意好,老板娘双手插着袖筒在门口嘀咕:“又来个抢生意的,也不知道是用的啥办法,竟然能有这么多客人!”

“该不会是在面里面下什么了吧?”

说话的人是园姐,在附近一片是出了名的泼辣!

不多时,园姐的丈夫张全也从小饭馆里走出来,倚在门框上,小声问:“这面馆生意咋这么好?我看一上午可没少去客人啊!”

这话无疑是往园姐的伤口上撒盐。

平时他们家的小饭馆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好歹能有四五个客人。

可是今天却只有一个客人!

她正气不打一处来呢,张全就自己撞枪口上了。

“你说人家面馆生意咋这么好?肯定是做的好吃呗!你瞅瞅你做的饭菜,猪都不乐意吃,咱家这饭馆客人能多才怪呢!”

说完猛地推了下张全。

“去去去!少在我眼前碍眼!”

张全被推得脚下不稳,急忙扒着门框才勉强站门。

然而门框被他猛地一扒,门咔的一下响了。

听见声音的园姐登时心头一惊。

心下暗道不好!

前段时间这门就开始出问题了,她一直没舍得换。

该不会正好是今天要坏了吧?

她又赶忙走过去,木质门原本上下卡在里面的一小块木头,被硬生生掰断了。

张全见她脸色不对劲,已经吓得双腿发软。

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出一步,就被园姐扯住了后衣领。

“你干啥去?”园姐不耐烦道:“想办法把门修好,要是修不好,晚上你就在这住着吧,不用回去了!”

张全瘪瘪嘴,没敢说话。

园姐又抬眼看了看斜对面的面馆,生意好的肉眼可见。

身后他们自己家的饭馆,却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气的园姐又嘀咕一句:“等会儿你去那家面馆尝尝味道咋样,我就不信能有那么好吃。”

张全仰头看她,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却愣是没敢说出来。

她安排的事,他是在不敢违抗!

于是饭馆里的门还没修好,张全就去了面馆。

正赶上顾庭钧要回去给徐月微做饭,两人擦肩而过。

闻到他身上浓重的厨房饭菜的味道,登时猜到大概是附近饭店的人来了。

顾庭钧下意识多看了他一眼。

直到听见张全进面馆点了碗面,才提脚离开。

回到租住的院子,他亲自下厨给徐月微做饭,徐月微特意前来帮忙烧锅。

“我刚刚来的时候,碰见一个人正好进面馆,应该是附近同行的人。”

顾庭钧低头切菜,不问询问:“我担心咱面馆生意太好,万一被周围的人盯上可就麻烦了。”

徐月微早就想过这种可能。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同行是冤家,哪怕他们再怎么想办法,但周围同行要盯着他们,他们也左右不了。

“这种事只能在平时生活中,看对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伸手帮一把。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徐月微都没有好办法,顾庭钧就更不必说了。

彼时弹幕上却接连飘出几条弹幕条。

“我记得他们这附近应该是有个德高望重的人,可以试试去拜访那个人,要是那个人愿意罩着顾家的面馆,就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他们了!”

“同行之间要是开始动手脚,可是很麻烦的,比他们在村子里的处境还要更艰难!”

“那个德高望重的好像是叫郑什么来着,是个老太太,就在饭馆附近住着的吧,反正是和沈家离得不太远!”

……

郑老太太?

徐月微心下暗暗记住了此事。

看来还是要找找关系,至少能罩住面馆,以后他们才能放心让顾父顾母在这做生意。

等两人一起吃过饭后,徐月微困劲儿上来了,但临睡前还是拉着顾庭钧特意叮嘱他,“你去打听打听这周围有没有一个姓郑的老太太了,我之前好像是听周大哥说过这人。”

“咱们既然是来了,要是能去拜访一下郑老太太,说不准以后这生意上的事情,郑老太太就能罩着咱们了。”

可一个老太太又怎么可能罩得住他们?

顾庭钧很是怀疑,“不太可能吧,这么大年纪的人能罩得住面馆吗?”

“曾老难道年纪不大吗?江城里谁敢跟他叫板?”徐月微反问。

倒也在理!

顾庭钧将被子网上拉了拉,给她盖得更严实:“你先睡吧,这事交给我,我去看看店里的情况顺便打听打听这事。”

“真要是有这个人,咱们就带着东西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