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被徐星雨几句话说的接不上话。

气的只能提脚离开。

出了门又说了句:“拿了聘礼就消失,这娘仨儿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徐星雨听见后,回头看过去。

却见沈母已经骑上骑行车离开了。

要不是顾及着这人到底是沈思远的母亲,徐星雨才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眼看沈母已经走远,她才回过头,拆开了手里的信。

“妈,以后她再来就别理她,现在只要思远那边没说什么,这件事就没关系。”

说话间已经拆开了信。

她知道这封信是学校寄来的。

原以为是通知她可以去学校上学了,可打开一看,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怎么、怎么会这样?”

她连说话都结巴了。

徐母见情况不对劲,赶忙走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徐星雨抬眼看看她,又看看自己手里的信,瞬间红了眼。

“学校竟然说……说我品行不端,决定不再录取我,还说让我不用去学校了!”

她以为学校给她寄过来的那封信,无非就是学校有事,才暂时不让她去的。

怎么会不再录取她呢?

徐星雨差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她又将信从上到下逐字逐句的看了遍。

确定自己没看错,她才落了泪,手都止不住的发抖。

“妈,怎么办啊?现在怎么办啊?”

徐母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她又怎么会知道该怎么解决?

只是看着信上所写,仍觉得奇怪。

“我女儿怎么会品行不端呢?这学校是不是搞错了?会不会是这封信根本不是给你的?”

但信上明晃晃的写着徐星雨的名字,又怎么会给错了?

徐星雨更是无措,满眼都是泪水。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我找他们去!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我不能不上大学!徐月微都上了,我不能不上!”

她不甘心!

不甘心比徐月微矮一截。

这大学她说什么也要去!

徐星雨说着就回屋去收拾东西。

倒像是恨不能连夜就要去大学问个清楚。

徐母也跟着说:“妈跟你一起去,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说我女儿品行不端,真是瞎了他们的狗眼!”

“你放心,这事说什么也要给你讨回个公道!”

随即匆匆回屋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可就在两人把行李收拾好以后,沈思远却来了。

他一进门就声音发颤的喊:“星雨!”

屋内,徐星雨听见声音后走出来。

见是沈思远来了,以为他也是来要徐月微的,没好气道:“徐月微还没找到呢,你妈刚来闹过一次,你又来干什么?”

沈思远脸色煞白。

他手里还捏着一封信。

“我不是来找她的,我是来找你的,出大事了。”

闻言徐星雨更觉得不对劲。

她提脚朝着沈思远走进,嘴里嘟囔着:“你能出什么大事,现在出大事的是我!学校那边刚给我送了一封信,说是让我不用去学校了,他们决定不录取我了。”

“还胡言乱语说什么我品行不端,简直可笑!”

“真是不明白这大学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间已经从沈思远手里接过了信封。

但摸着里面却不像是信纸。

她有些疑惑的皱起眉。

沈思远惊讶道:“大学那边说是不录取你了?”

“是啊,可能是中间有什么误会吧,我总觉得他们不可能不录取我,这种事哪有出尔反尔的。”徐星雨说完就将信封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在看到里面东西的一刹那,她瞬间石化在原地。

整个人都像是呆住了。

只是嘴里还在喃喃着:“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是她和沈思远抱在一起的照片,甚至还有两人接吻的照片。

照片中将两人拍的格外清楚。

至少能清楚的辨认出照片上的两人就是他们。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徐星雨倏地仰头看向沈思远。

沈思远丢了魂似的说:“赵主任给我的。”

“赵主任?!”徐星雨惊呼。

沈思远如同泄了气一样,点点头,“去屋里说吧。”

毕竟在院子里万一被人不小心听见,这种丑事怕是很快就要传开了。

他可不想让这件事传的到处都是。

二人进了堂屋,徐母也正好收拾好行李,从屋子里出来。

见沈思远来了,先是一怔,随即目光就落在了徐星雨手里那些照片上。

她眯了眯眼才看清楚那些照片,“这些是……”

“是有人偷拍了我和星雨的照片。”

沈思远重重的叹口气,“今天上午,赵主任把我叫过去,我以为是要让我回去继续上班的,没想到竟然是告诉我以后都不用去厂里上班了。”

“我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就一再追问。”

“赵主任见我实在不明白,才偷偷去把这些照片装起来给了我。”

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沈思远就已经明白了,停职一事不是空穴来风。

眼下他没有了工程师这一工作,也算是找到了原因。

他再也没了以前的傲气,浑身上下都透着股颓丧。

“赵主任还说,我现在因为被举报,而且是证据确凿,所以需要在一个月内赶去北大荒,下乡证也会在十天之内办好。”

目光抬起,看向了徐星雨。

“你刚刚说你大学那边决定不再录取你了,可能也是因为这件事。”

徐星雨原以为是大学那边弄错了。

现在看来,或许学校没弄错。

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到底会是谁干的这件事?怎么能这么狠,甚至还拍下了咱们两个的照片!”

沈思远垂下睫毛,陷入沉思。

他想了又想才说:“可能是厂里的那些工程师,大家都是竞争关系,难免会出现这种举报的情况。”

“只不过这次,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才会拍下了咱们两个的照片。”

甚至就是送聘礼那天的照片。

他越想越觉得是厂子里的人干的这事,否则又怎么会举报到他们厂里?

甚至还不惜要牵连到徐星雨。

他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到:“这件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会查出来到底是谁举报的我们!至少也要出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