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梦想起红场监狱,当年那里处决了不少凶犯,那些家伙全都是凶神恶煞的罪人。

活着的时候,是多少人心中的梦魇。

即便是死了,他们的冤魂在人们的眼里,也是非常可怕的东西。

刚才那个疯男人,竟然是当年红场监狱的一个凶犯,如果它是阴魂的话,可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存在。

“五十年前的冤魂,这么多年,它竟然一直没有往生极乐。”

阿婆将其中一盏蜡烛熄灭,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姑娘你的脸色可不太好看,这段时间到底招惹上什么东西了?”

阿婆指了指自己旁边的椅子,示意白梦坐在自己面前。

白梦乖乖地坐了过去,脸色依然苍白,神色担忧。

“让我看看。”

阿婆说着,伸手拉起了白梦的胳膊,将她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手上,轻轻地抚摸着。

大约过了几秒钟,阿婆忽然睁开了眼睛,她低头看着白梦的手掌纹路,眼睛里面的光芒顿时变得锐利了起来。

“这是什么?”

阿婆猛地将白梦的手掌翻了一个面,抓着白梦的手指头,激动地问道。

看阿婆的脸色,事情似乎很严重。

“这是……”

白梦看着自己血红的指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个美甲店的老板,硬拉着给我做的颜色,还威胁我不要洗手,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白梦自己也愣住了。

陈红的警告,再度回响在耳边。

难道,这个疯男人的出现不是偶然?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梦不听劝告,执意要洗手的结果?

“天啊,阿婆,你说那个疯子找上我,是不是和我的美甲有关?”

白梦举着自己的一双手,慌乱地晃了晃,紧张地问道。

“姑娘,你被人诅咒了。”

阿婆看着白梦血红色指甲,叹了一口气。

“你的指甲上面,被人下了诅咒,这种颜料是一种招邪之物,如果你一触碰到水,水本就是滋阴之物,很容易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引过来。”

“所以,这段时间你先不要触碰水了。”

阿婆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柜子边,将柜子拉开,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阿婆,你是懂得通灵之术的,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啊?”

白梦惊恐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近乎哀求道。

“我真想赶紧把这个颜色给卸掉,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姑娘,你先不要着急,给你下诅咒的这个人,手里掌握着一种非常厉害的邪物,她这么做明显是想要害死你。”

阿婆将黑盒子打开,从中拿出来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直到这个圆形的东西放在烛火下,白梦这才看清楚,这个东西竟然是一个早已干瘪的乌龟壳。

乌龟壳上面有着非常清晰的纹路,看上去繁复有致。

阿婆将乌龟壳放在蜡烛的烛焰上烤了烤,乌龟壳上面的纹路竟然变化了模样。

只见,乌龟壳的正中心,竟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东西。

这个圆点逐渐晕开,随即变化成了一朵花。

只是,这朵花看上去有些诡异,花瓣敞开着,露出了里面不断细长的花蕊。

随着烛火燃烧在花朵的图案上,这朵花也开始摇曳起来。

“这好像是黑色曼陀罗!”

白梦盯着乌龟壳上面的花,忽然惊叫了起来。

“没错,这的确是黑色曼陀罗,这种花的花语就是死亡。”

“可是,阿婆,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身上的诅咒太厉害,只有用更厉害的东西,才能破解掉。”

阿婆说着,又拿起一把锋利的小刀。

“姑娘,取你一些发丝。”

话音刚刚落下,小刀已经将白梦的一缕头发,给割了下来。

黑色的发丝,掉进了乌龟壳里面,瞬间就开始燃烧了起来。

呼~

火苗蹿了起来,看见这个火苗直接窜起来这么高,白梦被吓了一跳,连忙躲了过去。

随着火苗燃烧得越来越旺,发丝逐渐烧成了一抹白灰,聚在了乌龟壳的壳底。

阿婆轻轻一吹,燃烧的火焰便全部熄灭了。

“来,姑娘,伸出手来。”

阿婆朝着白梦照了照手,随即在白灰里面,倒入了一些药酒,将其和成泥状。

白梦虽然不知道阿婆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不过她还是乖乖伸出了手。

只见,阿婆将那些泥涂在了白梦的红色指甲上面,紧接着又用一些锡箔纸,将白梦的手指给包好。

“你听好,不管你的指甲怎么难受,在这三日之内,你都不要将我给你涂上的药给去掉,要不然就会失去了效果。”

阿婆拉着白梦的手,郑重其事地说道。

对此,白梦严肃地点了点头,“放心吧,阿婆,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不管有多么不舒服,都不会将这些东西去掉。”

“好,这样等到三日之后,你指甲上面的锡箔纸会自动脱落,这样一来,你身上的诅咒也算是彻底解除了。”

听到阿婆这么说,白梦感激不尽,拉着阿婆的手一阵感谢。

这个阿婆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白梦还决定给阿婆一个红包,作为答谢。

“回去吧,姑娘,我不需要你的感谢,只要谨记我的话就好。”

听闻白梦的话,阿婆只是摇摇头,她表示什么都不需要,只要白梦能够听话,三日之后顺利将诅咒去掉就好。

“没问题,我肯定会照做的。”

就在这时,白梦的手机响了起来。

赵警官他们终于带着人赶到了,不过看到白梦家里一片狼藉,还以为白梦出了事。

“喂,赵警官。”

“哎呀!小白,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一直都不接啊!”

赵警官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焦急。

“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说完,赵警官又抱怨了一句。

“刚才真是把我给吓得不轻,你的电话打不通,李记者的电话也打不通,他的手机现在不在服务区,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不在服务区?”

听赵警官这么说,白梦眉头皱了起来。

她有一种直觉,李言肯定是遇到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