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向地面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影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下子,他们两人全都慌乱了。
看这样子,他们的肉体和魂魄已经完全分离了。
李言并没有吓唬他们,这两个人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
见状,两人都愣了愣,随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没过多久,这两个人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梦和李敏都惊呆了,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言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真的已经死了吗?”
白梦愣了愣神,这才指着面前的空地说道。
几秒钟之前,他们清清楚楚地看着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消失在了眼前。
“你们不必惊讶,这两个人从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是魂魄的状态。”
李言解释道。
从那两个游客出现的一瞬间,李言已经敏锐地觉察出来了问题。
为了验证自己内心的想法,李言专门让他们去掐自己的脖子,在这个间隙,李言已经念动了咒语。
如果这两个人真的是鬼魂,那么伴随着李言念动咒语,他们就会现出原形。
果不其然,事实和他所想的一样。
“他们应该就是前不久,失足掉下悬崖的旅客。”
看来,这边的传闻并非危言耸听,这座山上肯定隐藏着秘密。
如果不将这个秘密揭开的话,那么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在这里。
“小白,我们回去吧。”
夜已深,空气之中带着一丝丝阴冷。
不仅如此,四周一片黑暗和寂静,似乎有危机就隐藏在了暗处。
根据经验,李言能够感觉到这边情况不太对,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肯定会有危险。
所以,李言决定带着白梦她们先离开这个地方。
回到旅店,白梦的脸色一直不太好看,倒是李敏对于今晚发生的事情,格外感兴趣。
她一直追在李言的身后,对于晚上看见的那两个鬼魂刨根问底。
不过,李言并不打算和李敏说太多。
一开始,白梦说要教李敏术法,不过是为了拉近关系,打听更多的线索。
这种东西,李言都没有足够的把握教给白梦,更何况李敏这样一个外人。
白梦掌握的那些所谓术法,说白了不过都是一些高级点的障眼法罢了。
一夜无眠。
李言躺在**,想起从坐上大巴之后发生的事情,隐隐发觉,或许从他们踏上旅途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不干净的东西给沾上了。
滴答,滴答。
就在李言迷迷糊糊即将睡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阵非常细微的水滴声,听上去好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天花板滴落下来。
于是,李言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朝着天花板看了过去。
结果,这一看,就看见一只巨大的头颅,正盯着自己看。
头颅之中,露出了一对凶神恶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言看。
这双目光充满了怨恨和狠毒,好像立刻冲下来,将李言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谁?”
李言瞬间困意全无,猛地从**坐了起来,朝着天花板上仔细地看去。
可不知为何,这次李言朝着天花板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只头颅不见了踪影,不知道消失在何处。
“不见了?”
李言疑惑地再次朝着头顶看去,刚才诡异的一幕,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李言心中生疑,将房间环视一遍之后,确定没有可疑的东西出现,这才放心下来。
于是,李言再次躺了下来。
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钟,再过一个钟头左右,天就亮了。
李言觉得自己的脑袋一碰到枕头,困意就一下子涌了上来。
很快,这一晚上就此过去。
等到李言再次醒来,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
房间的门,几乎要被人从外面撞破。
“李大师,你快出来看看啊!”
听声音,像是李敏。
李言从**起来,就在坐起身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无比酸痛,就像是距离运动后的疲累感。
“什么事啊?”
李言将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李敏那张惊恐明的脸,她看见李言的那一瞬间,立刻抓起李言的胳膊,拉着他往外面跑。
“白梦好像出事了!”
这一句话,彻底将李言唤醒。
李言只觉得萦绕在自己身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他一个激灵朝着前方看去。
只见,旅店一楼的大厅,站着一个奇怪的女人。
由于女人是背对着李言他们站着,所以一开始李言并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是谁。
等到李言走近之后,他恍然间惊觉,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白梦!
此时的白梦,就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她的表情麻木,眼睛之中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色彩。
李言看见白梦的眼神,全身已经冒起了一层冷汗。
那是死人才有的目光,如死鱼眼一样,没有任何生气。
不仅如此,白梦的唇色发灰,皮肤干瘪,整个人就好像是刚从坟墓里面爬出来的死人。
旅店门口的几个旅客,正准备进来办理入住,可是一看到站在门口的白梦,被吓得魂飞魄散,随即就退了出去。
旅店前台的几个小姐,也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失去了判断能力。
她们手无足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快起来!”
李言快步走到了白梦的身边,一把拉起白梦的手,打算伸手点向白梦的眉心。
可在下一秒,白梦却忽然间开始颤抖起来,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一下子变得疯魔了起来。
她浑身开始颤抖,就像是筛糠一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起来。
“小白,你到底怎么了?!”
李言抓住白梦的双肩,一阵摇晃。
然而,白梦依然抖个不停,好像下一秒就会做出非常恐怖的事情。
李言眼皮狂跳不止,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白梦被这里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