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言已经把白梦房间的邪气驱除干净了,但是白梦还是不敢一个人在这睡。

没办法,李言只能留了下来,然后在沙发上窝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前往正德寺,由于是在郊区,还没有通地铁,两人后面硬是骑了半个小时的自行车,才看到夹在一种破败房屋之中的一个小小的庙宇。

这个“正德寺”看起来已经有很多个年头了,而且似乎一直以来并没有好好打理过,不仅门前荒草丛生,而且门匾也满是蜘蛛网。

要不是因为大门敞开,而且里面还有个正在扫地的和尚,李言简直要以为这个寺庙被废弃了呢。

“师傅,请问可以拜佛求缘吗?”

李言走了进去,对着那和尚合掌拜了拜。

对方也没有回礼,而是点头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这香油钱……”

自己这还没有上香,竟然就要香油钱,这寺庙是把拜佛当成生意做了。

不过为了继续调查,李言直接掏出几张红票子:“我也是信佛的人,见到庙了就忍不住要拜一拜,这香油钱应该的,到时候拜了佛绝不会少。”

看着李言手中的钞票,和尚笑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说道:“都是供奉,给的越多,佛祖越保佑你。”

就在和尚请李言往里走的时候,白梦停好了车子,走了进来:“言哥,怎么样?”

和尚转头一看,眼睛瞬间就亮了,笑眯眯的走了过去双手合十行礼问道:“请问这位女施主?是不是也要来拜佛呀,咱们这里呀还提供斋饭和住宿,要不要在这里住个一两天,修修心呢?”

白梦被这个和尚给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正准备拒绝的时候她看到了李言轻轻的点了点头,于是心中了然,对和尚说道:“既然师傅说了,那就住两天吧。”

“哎呦呵呵呵,好好好,那两位现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们安排床铺哈。”

说着,那个和尚就搓着手走了,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白梦,一副猥琐的嘴脸实在和他身上的海青不相配。

白梦被他看得一阵恶寒,但是却始终维持微笑,一直等那和尚不见了才**脸来。

“言哥,怎么样这寺庙有古怪吗?”

白梦希望李言能够早点看出问题,那么他们就可以早点离开了。

但是李言却摇了摇头:“虽然这里比较荒芜,但也确实很清静,没有任何邪怨之气。”

毕竟是寺庙,立有如来法身,妖魔鬼怪都躲着走,怎么可能会有妖邪之事呢?

只是,这个和尚给人的感觉不舒服罢了。

趁着那个和尚安排床铺的时间,李言带着白梦开始在这庙里走动了起来。

前院很小,佛堂也不大,供奉的是释迦如来。

只是这佛堂似乎很久没有打扫了,佛像上都蒙了一层的灰,墙角蜘蛛网比脸都大。

在佛堂的右侧有一扇小门,刚才和尚就是从这里离开的,两人走了进去,发现这里竟然别有洞天。

本来李言以为这福堂后面就是和尚住的地方,没有想到竟然又是一个院子。

只是在院子中央有一个大的黑色香炉,正对着香炉的,又是一处佛堂,只是大门紧闭看不到里面供奉的是那尊大佛。

“言哥,这个香的问道好奇怪哦。”

白梦走到香炉旁边,用手扇了扇在鼻子前闻了闻说道:“有股腥甜的味道,熏鼻子。”

李言走了过去,也闻了闻,然后就打了个喷嚏。

这味道……似曾相识啊!

正当他伸出手想要拿一点香灰研究一下的时候,那和尚不知道从哪儿出现制止了他们。

“这香炉之中都是他人的敬拜,不可轻碰,如果两位想要拜佛,需要焚香沐浴吃斋饭,只有身体由内到外都干净了,才可以敬神佛一炷香。”

这和尚对李言说这话,眼睛却看向白梦,李言假装没看到,合掌还礼:“既然如此也好,对了,还不知道师傅的法号是?”

“法号?啊,那个,贫僧笃竹。”

想要烧香拜佛,这第一件事就是要焚香沐浴,笃竹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沐浴用的一切,请李言和白梦两人前往自己的房间沐浴。

男女住的地方是分开的,笃竹先带着白梦来到了她的房间,此时房间里已经点燃了香,房间中有一大桶,桶里是冒着蒸汽的热水。

笃竹给了白梦一套僧衣然后说道:“沐浴结束之后,换上这个衣服就可以去前院的斋厅了,斋饭我也开始准备了。”

随后笃竹带着李言去了他的房间,虽然白梦有些害怕不想让李言走,但是沐浴这种事情总不能男女一起的。

等两人走后,白梦赶忙关上门窗,然后褪去衣物后赤身**的走进了水桶里。

不得不说,这个和尚烧洗澡水的功夫倒是蛮好的,微微一些热,身体的疲劳一下就缓解了。

略微泡了一会之后,白梦的皮肤从白皙变得粉红,她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忽然一股阴森之感,让白梦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谁?”

白梦转头一看,一个人影从窗户外面一闪而过,

正对着浴桶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被人打开了一条缝隙。

洗澡被人偷看的白梦是又羞又气,赶忙穿上衣服就跑了出去。

她本想去找李言,可是她不知道李言洗澡的地方在哪儿,没办法只能去了斋堂,看到笃竹和尚正在盛饭。

“女施主已经沐浴完毕了?快快坐下吃斋饭吧,刚炒好的菜。”

白梦四下看了看,然后脸色铁青的说道:“我可没有胃口吃,我本以为你们出家之人六根清净,却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做出如此龌龊之事,竟然偷看女人家洗澡!把那个偷看洗澡的人给我交出来,不然今天我可不答应!”

笃竹很是不解的看着白梦,一边将手中饭菜放在桌上,一边说道:“女施主应该看错了吧?我们庙里就我一个和尚,没有其他人了,而我正在做饭,又怎么回去偷看女施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