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白?”
看见白梦停下了脚步,李言也跟着停了下来,他疑惑地朝着白梦看了过去。
只见,白梦紧紧咬着嘴唇,似乎很抗拒往前走。
“我好像看见了一个鬼脸,那个鬼脸长得好像……”
白梦艰难地从喉咙里面挤出了这么一句话,可是她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又咽了回去。
“你看见鬼脸了?像谁?”
李言听到白梦这么说,立即问道。
白梦本来就是这个西**村的人,她很有可能知道更多的秘密。
但听到李言这么问,白梦反而摇头,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呜呜……呜呜呜……”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田地里,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好像有人在哭……”
李言朝着农田看了过去,茂密的玉米地里,偶尔吹过一阵微风。
玉米叶子随着风摇来摇去,传来一阵沙沙沙的声音。
在这微弱的声音之中,一阵幽幽的哭泣声不断传了出来。
听上去,很像是女人的哭泣声。
见状,李言决定过去看看。
白梦对于这种哭泣声,有些害怕。
可有李言在身旁,她反而壮了胆,紧跟着走了过去。
越往玉米地里走,那一阵哭泣声越发清晰起来。
呜咽声之中,还带有些一些细细碎碎的低语。
这一幕实在是太古怪了,白梦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两人踩在草叶上,玉米丛后面,并未看见什么人。
“有人吗?”
李言继续朝着哭声的方向,快走了几步。
他尝试着呼唤起来,但无人应答。
等到两人最深处的一个玉米丛时,李言手电的光亮,照在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上。
透过玉米丛的缝隙,可以看见有一个人形的东西,正躲在那里摇晃。
看上去,很像是有人蹲在地上,摇摇晃晃。
“那是人吗?”
白梦看着那个黑漆漆的影子,压低了声音问李言。
“还不确定。”
李言摇摇头,他打算再靠近一点。
刚才李言已经对着黑影呼唤了好几声,可是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很显然,这个黑影应该不是人,就算是人,也不是正常人。
要不然,对方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状,李言警觉了起来,他将手里的手电关闭,拉着白梦躲在了一旁的玉米丛后面,静静地观察了一会。
手电的光亮熄灭之后,原本就黑漆漆的玉米地里,更加昏暗了起来。
等过了一会,李言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可以清晰地看清楚面前的一幕。
黑漆漆的人影,正在不断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他左摇两下,右摇了两下,看上去就像是提现木偶一样。
“他这是在干什么?好奇怪啊!”
白梦也看清楚了这个人的动作,她拉了拉李言的胳膊,悄声问道。
“小白,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人,看上去有点奇怪。”
李言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黑影看,“我看这个家伙,不像是一个人正常人。”
话音刚刚落下,刚好吹过来一阵冷风。
被这一阵冷风吹过,白梦觉得清醒了许多,同时也感受到了儿一阵冰凉的寒意。
“言哥,你别吓我……”
听李言这么一说,白梦还真觉得眼前的这个黑乎乎的样子,并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莫非,这个黑漆漆的影子,真的像李言说的那样,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一个鬼?
这个猜测,让才见识过厉鬼的白梦,再次起了一身冷汗。
“别啊,千万不要是厉鬼,我已经对王东召唤出来的厉鬼,产生了心理阴影。”
这一夜,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前后经历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白梦还没有从惊吓中走出来。
“小白,不要怕,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鬼的话,反而更好办了。”
李言伸出了胳膊,做好了随时掐金光决的准备。
如果对方真的是什么厉鬼的话,那么李言直接用一个金光剑便可以制服。
但李言有一种直觉,眼前这个“怪物”,应该不是之前见到的那些阴魂。
“呜呜呜……”
这时,前方再次传来了一阵动静。
随着一声哭泣,黑影抖动了两次,那个类似人头的东西,忽然调转了一个方向。
玉米的叶子遮挡住了一些视线,李言此时还不能完全确定,这个“人头”是否和他猜测的一样。
躲在玉米丛后面的李言和白梦,此时悬着一颗心,大气也不敢出。
有时候,人的恐惧,大多来自于未知事物。
如果此时李言和白梦知道这个黑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即便是厉鬼,也不至于紧张成这个样子。
西**村本就地邪,再加上最近遇到了很多怪异的事情,李言的脑子是一片混乱。
李言越是想要理清这些怪异的事情,头便越发昏沉。
“言哥,言哥,你是不是不舒服?”
恍惚之间,李言听到身边的白梦,压低了声音在呼唤自己。
李言猛地睁开眼睛,他看见白梦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手还抓着自己的胳膊。
可奇怪的是,刚才李言完全没有发觉。
甚至说,刚才那段时间,李言完全失去了意识。
“啊?”
李言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他发现自己头格外昏沉。
“我刚才这是怎么了?”
李言嘟囔道。
“我也不知道言哥你刚才是怎么了。”
白梦眉头皱在了一起,“刚才我看你身子一歪,差点倒了下去。”
“要不是我拉你一把,言哥你直接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白梦说话时,手依然在紧紧地抓着李言的胳膊。
“这样啊……我刚才忽然失去了意识,真是奇怪。”
李言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面对自己出现这样的状况,李言甚至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言哥,你是不是太困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了。”
昏暗之中,白梦依然可以看见李言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看。
“不,这算什么,之前通宵处理采访资料都没有打过瞌睡,更何况今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怎么可能会犯困。”
李言摇摇头,试图将那种沉重感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