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杰被李言重重的推了一把,李言说了雾气的重要性之后,何杰反应过来,他急忙向门口奔去,不敢在房间里面留下来。
“言哥……”
白梦犹豫着,不清楚他们现在跑,是否能够跑掉。
李言看了白梦一眼,猜出他心中在想什么,于是道。
“你和他一起往外跑,我来垫后。”
手中的乌金环不停的震动着,李言自觉应该和这鬼婴还有一战之力。
白梦和何杰待在房间里面,李言施展不开,最害怕的是有可能会伤到白梦。
白梦飞快的明白过来李言的意思,她连忙点了点头,转头向门口飞奔。
鬼婴看出来何杰和白梦要从房间里面跑出去,立刻尖锐地啼叫了一声,那声音似乎能够把人的耳膜震破。
白梦和何杰神色痛苦的伸手捂住耳朵。
何杰受到的伤害最大,当他将手放下来时,耳朵还一直在流血。
而李言站在他们的前方,发觉鬼婴想要对付白梦和何杰。
立刻上前吸引着鬼婴的注意力,乌金环动作飞快地攻击鬼婴,让他无暇顾及逃出去的何杰和白梦。
“快一点,我们得跑得更快一些,从这里逃出去就安全了。”
白梦发现何杰跑的慢吞吞的,立刻伸手扶了他一把。
“你能不能快点?”
何杰毫不迟疑的答应了一声,两人连忙跑到门边。
他们两个费尽力气,才将大门打开了一条缝。
看到门外的曙光,何杰满眼兴奋,他总算能够安全了。
白梦一边开门,一边回头看李言的状况。
发觉李言能够将鬼婴压制住,心中松了口气。
没忘记李言说何杰的存在会刺激到鬼婴,白梦继续,毫不停歇的催促何杰。
“快走,听到了没有?”
他们两个绝对不能拖李言的后腿!
何杰一时没有说话,他的表情有些震愣,满眼的不可思议和踌躇,压根不敢往前走上半步。
顺着他的视线,白梦疑惑间转头看去,正好能够看到门口站着的熟人。
那是他们刚刚在寻找何杰时遇见的守门人。
守门人身上穿着旧的黑色衣服,低着头藏在阴影里面。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何杰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白梦不明所以,但保持着心中的善意,对守门人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太危险了,你和我们一起离开吧。”
藏在阴影中的人没有回答,而是抬头向他们看来。
准确的说,他看的是站在白梦旁边,剧烈颤抖着身体的何杰。
白梦还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心中充满疑惑。
守门人的面庞清秀而弱气。
大家心头蒙着一层迷雾,总觉得有什么答案要呼之欲出。
他没怎么在意,回头确认了一眼李言没问题后,这才招呼着守门人和何杰一起离开。
“快走!我们不能继续再待在这里了!”
房间里面,李言已经利用乌金环将鬼婴成功控住。
他心下一松,转头就要找白梦。
谁知刚刚转身,就围观了全程。
只见在门口,下一秒,守门人抬起胳膊,手里攥着一把短刃,短刃在黑暗之中反射出银光。
白梦这才察觉不对劲,她的心脏重重的跳了起来。
她谨慎的往后退去,想要叫何杰一起跑到安全的地方,谁知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拉力。
那股力气将白梦斜拉着往守门人的跟前推去。
恰好守门人举起了刀子,银光闪烁,白梦愣在原地,没有了反应,而何杰利用白梦帮自己挡住了守门人刺过来的刀。
“小白!”
李言平静的神色消失不见。
他的脸色阴沉,一瞬间只能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李言飞快的往门边飞扑过去。
可已经晚了。
守门人的动作飞快,当李言奔到半路的时候,刀子已经狠狠的刺进了白梦的胸膛。
李言只觉得不能呼吸。
他奔往门口,何杰拦住了他的去路,还想让李言带着他离开这里。
“你给我滚!”
李言狠狠的捏着何杰的肩膀,将他推了出去。
之前觉得何杰的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李言还能够保持体面和客气。
但是此刻,李言恨不得直接杀了何杰。
他从守门人的手里将白梦夺了过来,搂在怀里。
随后,手指颤抖的附上白梦的脸颊。
“小白,你……你没事?”
李言的手指停住,他愣愣的看着白梦面色红润的藏在他怀里,此时正睁开眼睛,满眼好奇的盯着自己。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他刚刚亲眼看着守门人将刀子刺进了白梦的胸前!
现在白梦又怎么可能会完好无损的待在自己跟前?
李言眼睛不受控制的往白梦胸前扫去。
白梦立刻伸出手挡住他的视线,满眼都是羞涩和怒气。
“你往哪看呢!”
“你没事?”
李言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他伸手轻轻的搭在白梦的胳膊上,行动间格外轻柔,害怕自己一用力,白梦就会受伤。
“我能有什么事,你别疑神疑鬼的好不好?”
白梦不怎么在意,发现李言的担忧,他转头向守门人盯去。
“我确实没事,不过刚刚,确实好像被刀刺了一下……”
他那时候也觉得自己活不了了。
可是,在刀刺下来的时候,白梦身上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好像那刀一接触到他就没有了什么威力。
白梦和李言一同抬头向守门人看去。
盯着穿着长袍的守门人,李言忍不住的皱眉。
“喂,你刚刚那是什么意思?还有何杰,你不要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
他眼前一再的闪现过白梦被何杰拉过去挡刀的场景。
尽管白梦没什么问题,可刚刚万一守门人手里拿着的刀子是真的呢?
李言起身,将白梦拉到后面。
他目光灼灼的朝着何杰盯过去,恨不得现在把何杰给弄死。
何杰面色惨白,嘴唇上更是没什么颜色。
此时被李言质问,他尴尬的笑了声。
“呵呵,李言,你别见怪,我那不是也没办法吗……”
“每个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次,我当然得为自己负责了。”
他这厚颜无耻的话,让白梦瞪大眼睛。
还没开口,站在走廊前的守门人衣服突然往地上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