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原来她叫赵美啊……”

李言喃喃自语,果然这一切和他猜的不错,柳雪儿完全是一个假身份。

她真正的身份,应该就是这个名叫赵美的女人。

但赵美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模样,难不成是整了容?

“言哥,你快看!”

就在李言沉思时,白梦再次发出了一声惊呼,再次看向那框鸡蛋时,它已经变成了普通的鸡蛋,刚刚看到的血婴儿也消失不见。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明白自己刚刚根本不可能看花眼。

“先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这里阴气极重,就连李言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就有些经受不住,更别提白梦一个女人家了。

他掏出手机对着赵美的遗像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张警官后,拉着白梦就准备快速离开这里。

上了车两人才感觉如释重负一般。

“你说这个赵美的母亲也真是,是不是小时候就觉得孩子丑,所以给她起了一个美字,想让她顺着名字长?”

离开了那个极阴之地,白梦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起来,说起话来也是无所顾忌。

“别这么说,逝者已逝,这么议论她的名字,小心她盯上你。”

这点倒不是李言为了吓唬白梦故意瞎编的,闯**江湖这么些年他自然是明白鬼神不可轻易谈论。

白梦也被李言认真的态度吓到,连忙双手合十对着赵美连连道歉。

李言打电话让张警官帮自己调查一些关于赵美的细节,得到对方的应允后才启动车子出发。

回温泉的途中会经过一个小坟包,来往的车辆都对它避之不及,就算是经过也会刻意僵硬头颅不去看它。

所以在两人第一次路过时,都没有特意去注意。

车子一直沿着直线行走,可来时一个小时的车程,现在走了都快两个半小时了还没走出去,李言有些烦躁误以为是自己走错了路,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飞奔出去。

又过了半小时,车子缓缓在那个小坟包前面停下,李言下了车白梦也紧随其后。

她神情紧张的和李言对视显然她也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坟包我记得在我们路过它没一会就进入老林了,怎么现在走了都快三个小时了,还能遇到?”

李言掏出乌金指环在前方比量了几下,随后眉头舒展了开来:“我们是遇到鬼打墙了,也是怪我一心想回去跟张警官商量赵美的事情,就没仔细看。”

闻言白梦心里也是一惊,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说赵美坏话被她听到了故意使坏的吗?

她为难的开口:“好破解吗?”

“只有道行不深的小鬼才会使出鬼打墙这样没有伎俩的招数,放心,斗不过我的乌金指环。”

李言说着便闭眼掐印,嘴中不断的念动乌金指环的口诀,不一会前面的昏暗便揭开了。

原先漆黑的路面,此时也被夕阳的光辉照亮。

“这就好了?没想到天竟然还没黑透。”

白梦有些惊讶,但心里也暗暗佩服着李言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是的,天色本来就没黑,是因为不干净的东西才加速变黑,快上车吧。”

李言看着发黑的乌金指环,清楚的意识到这件事远不止自己为了安慰白梦说的那么简单。

一路狂飙回到了温泉镇,李言赶忙回到屋内用符纸仔细的擦拭着乌金指环,才将它上面的黑色印记擦掉。

李言紧紧的皱着眉头一脸严肃,此刻他已经怀疑自己被不干净的东西沾染上了,就连乌金指环也竟被弄上了黑印,看来这个脏东西本事不小。

必须尽快查清楚赵美的身世,这样才能彻底安全。

可张警官那头还没回话,只说了句调查需要时间让他们耐心等待。

入夜,李言和白梦已经双双进入梦乡,在梦里两人都紧锁着眉头一脸恐惧。

……

迷迷糊糊之间,似乎陷入到了一个混沌的梦境之中。

一个狭小的房间内漆黑一片,只有一盏随风摇曳的烛芯散发着如鬼火一般昏黄的灯光。

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坐在桌案前拿着毛笔在仔细的画着什么东西,李言有些好奇就猫着腰走进了一些。

只见,那女人的半张脸都被青紫色的胎记覆盖,胎记上还张着一颗痣,上面还带着几根长长的毛,她的鼻子粗大嘴唇又肿又厚,眼睛也眯成一条缝,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她的眼珠子。

她这副模样简直不能用丑来形容了,简直就是丑的恐怖!

她仿佛没看到李言一般,仍然在自顾自的提笔画着什么。不一会她便满意的放下笔,把画拎起来满意的欣赏着,嘴角也扯出一抹惊悚的笑意。

李言迎着灯光看过去,李言惊叫一声往后一退直接跌坐在地上,那……

那女人作画的东西竟然是一张人皮!

他无助嘴巴尽量的不发出声音,可冷汗还是顺着脸颊不断的往下面流淌!

女人站起身来细小的眼睛往李言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阴恻恻的咯咯笑着,李言不确定她是不是看到了自己,亦或是看到了故意装作没看到。

因为女人直接当着她的面放下人皮,开始脱衣服!

“喂,你做什么?!”

李言下意识的就要捂住眼睛,可他的手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抬不起来,不仅如此就连他的头也根本无法挪动半分。

就这样,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女人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衣衫!

可让李言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是,随着衣服被慢慢脱下来,他只看到女人的身上血肉一片模糊,根本没有皮!

她的血管还在不停的运输着新鲜的血液!不断的有鲜血滴落到地面。

她拿起人皮后对着自己的身体比量了一下,竟然直接将人皮穿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

李言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的一嗓子从梦中惊醒,他慌忙的找到白梦,到门口时也听到了从她嘴里发出的哀嚎声。

他顾不得旁的赶忙推开门进去,白梦此刻也坐在**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也是做了噩梦。

李言将自己的梦告诉了白梦,没想到对方竟然做的是和自己一样的梦境。

“怎么会这样……”

这下两人都陷入了深深地恐慌,是那种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次日,张警官发来消息,说赵美的背景已经调查清楚。

赵美生于青阳村,家境贫寒,因为长相丑陋不受村里人和家里父母的待见,一直过的很艰苦。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赵美五年前因为失足坠崖已经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