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想要杀我呢?我跟你们有什么冤仇呢?”
李言最无法理解的就是这个,你就说自己金屋藏娇那就藏呗,你推我干什么呢?
不仅把他推下了楼梯,还喊自己的老婆杀他!
不管对方怎么解释,这都是李言无法跨过去的一道坎。
面对李言的控诉,郭楠低头道歉:“真是对不起李先生,我是担心你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一旦被人知道了我依靠着自己的职权将老婆隐藏在主家,那么我这个管家就干不了了呀,我一辈子都在钱家工作,离开钱家我就是废物一个,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这番话听上去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又处处透着不对劲。
这时候,还是白梦皱着眉头说道:“放屁,钱老爷子都已经死了,你还怕什么?”
这话没错,不仅钱老爷子死了,林雪这个所谓的夫人也死了,可以说现在这套别墅里根本就没有人你能够把郭楠怎么样,那他还怕个屁啊!
“我就知道你满嘴都是谎话,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非要杀我!”
李言愤怒的吼道。
见到自己的谎话被拆穿,郭楠竟然开始装死了,低着头不说话,不管白梦怎么骂他,他就是不开腔。
这让白梦有些束手无措,这玩意属滚刀肉的,死皮不要脸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刘聪竟然醒了过来,一看到自己被绑住了,立刻大吼大叫了起来,她疯狂的挣扎着差点把绳子给弄松开,白梦赶忙又加固了一道,让刘聪就算是挣扎也无法做大幅度的动作。
“老公!老公东西,老公,东西都藏着!”
刘聪忽然语无伦次的开始对郭楠说话,而郭楠听到后立刻脸色大变。
“别说话!他们这是跟你玩呢,快点睡觉!”
郭楠大声的阻止刘聪,但是为时已晚,李言又不是聋子肯定是听到了他们刚才说的话。
李言示意白梦拿块布将郭楠的嘴巴堵上,然后蹲在刘聪的面前,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
“我说这位姐,我是你老公郭楠的朋友,他现在不方便说话,让我问你,东西都被放在哪了?”
见李言竟然在套刘聪的话,郭楠疯狂挣扎,可是白梦也不是吃素了,一连十几个耳光让他消停。
本来这个郭楠竟然挟持自己威胁李言,白梦就很生气了,现在他竟然还一直说谎不配合。
在白梦教训好郭楠之后,李言笑盈盈的对刘聪说道:“大姐,你老公可说了哦,他要带你离开这个地方,那你们藏的东西要全都拿出来,你们两个拿不下,就让我过来帮忙一起拿。”
“离开,离开这里,一起拿,一起拿,太好了!”
刘聪依旧是语无伦次,但是从她说的话中还是能感觉到,她其实不想椅子呆在这里,她真的很想离开这里。
或许是郭楠也感受到了刘聪的想法,所以他也不挣扎了,闭上眼睛坐在那里一副认命的样子。
“在那边,壁橱里,柜子里,带走,都带走。”
刘聪看着靠着墙壁的柜子说道。
李言立刻朝身后看去,确实有个柜子,只不过这个柜子看上去就不值钱,但是里面鼓鼓囊囊的,一开始李言看到的时候,只以为这里是旧衣服之类的东西。
举起手机走了过去,李言直接拉下了衣柜的拉链,然后“哗啦”一声,许许多多的东西泼了出来。
而且这些东西,在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散发着闪闪金光,那竟然是金条!
不仅李言瞪大了眼睛,白梦也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宝贝,没想到全都藏在了这么一个破地方!
别的不说,光说这金条,李言数了一下,竟然有四五十根之多!
这一根起码也得上万啊,这四五十根,自然是要四五十万的。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珠宝首饰,古董字画,可以说应有尽有,比一些小型博物馆收藏的东西都多。
李言让白梦将郭楠嘴上的布条扯掉,然后问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郭楠见一切都已经被发现,只得和盘托出。
这些东西其实都是他训练自己的老婆偷的,因为这些年钱老爷一直遭受鬼魂的困扰,所以平时没事他也不敢出门,一直卧病在床。
这就给郭楠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先是偷了一些值钱的东西给刘聪看,然后告诉她这些东西放在那里,让她夜里去偷。
所以钱老爷每天听到的各种奇怪的声影,还有家里佣人看到的那些古怪的身影,其实都是郭楠的妻子——刘聪。
李言听完后,整个人都快疯了,这哪里叫什么管家啊,这简直就是雌雄大盗啊!
“难道今天我见到的所有鬼影,都是你假扮的?”
李言有些不自信的问道。
不过,还好他看到了郭楠摇头:“不是不是,老爷跟我说过,他是真的见到鬼了!”
“什么鬼,内鬼吗?”
李言无奈苦笑,这个钱老爷,简直就是引狼入室啊。
他感叹一番之后,和白梦一起将郭楠和刘聪两个人押送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
本来李言是想就这样一直等到警察到来就好了,可就在把郭楠栓在床架子上的时候,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一道人影从阳台略过。
又是那股熟悉的海腥味,那个男扮女装的鬼魂又出现了!
“白梦,这把匕首你拿好,若是这两人耍花招的话,你直接往他胳膊上捅,放心只要不捅要害就行。”
李言说着将匕首递给了白梦,还不等白梦问他要做什么,他就直接翻过阳台朝着那鬼影追了过去。
其实李言有些无语,这个别墅的鬼似乎都特别的怂,怎么没有一个敢跟他刚正面的。
这个花园他都过来跑了几次了,每次都跟鬼玩你追我赶,他都有些累了。
“你给我站住!”
李言大吼一声,抬手就想用乌金戒指攻击对方,结果那个鬼竟然一个九十度的拐弯,跑到了花园的那个胡蝶池旁边,纵身一跃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