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柔的话,李言和白梦下意识想要朝自己的身后看。
结果头都转了一半忽然想起他们现在是坐在咖啡厅里的,并不在安居苑。
“在你拍过照片之后,你有再看过曹宇拍的那些照片吗?”
顾柔摇了摇头:“之前他给我发过来的那些照片,我因为害怕都删了,早知道不删了。”
“这个不要紧,我想我应该能找到那些照片。对了顾柔,你说你这段时间经常做噩梦?”
对于这点顾柔自己差点都忘掉要说,没想到李言却还记着。
“没错,这两天确实经常做噩梦,但是噩梦的内容我却忘记了。”
看到李言失望的表情,顾柔赶紧补充道:“其实我说的跟拍摄礼堂有关系,不是两者之间有强联系,而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关系,所以不用太纠结于此。”
听到顾柔这么说李言就明白了,这个噩梦不是重点。
见聊的已经差不多了,顾柔站起了身:“我今天之所以去礼堂一来是想等到曹宇,二来是想上上下下将礼堂给检查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特殊的东西,你是想找到什么?”白梦问道。
顾柔点了点头:“我昨天拍摄了照片,发现了那诡异的人影只有就去了网上查。在一个灵异论坛上我看到有人说,很可能在拆礼堂的时候有人被砸死在了礼堂里,所以他的怨灵缠上了在这里拍照的人。”
“所以我就想着去看看有没有可能找到与之相关的线索,但是……一无所获。”
虽然顾柔叹着气,白梦却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有人被砸死,不然岂不是多了一桩人命官司?
反观李言却皱起了眉头,因为他跟那个灵异论坛上的人所想的一样。
首先是照片上出现诡异的人影,按照他的理解这就是被鬼缠上了,那么鬼从何来呢,既然只有在礼堂拍摄照片才会出现,那么自然是从礼堂上来的。
如今礼堂残垣断壁,最容易联想的就是在拆的过程中死了什么人,这个人死后变成鬼开始纠缠来这里进行拍照的人。
并且一开始李言也是想在这里做一场法事,看看能不能超度这里的鬼,让他将曹宇还回来。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我准备去寺庙呆几天。”
她攥着拳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还就不信了,有什么妖魔鬼怪敢去寺庙索我的命,它要是连满殿神佛都不怕的话,我特么也是命中该有此劫。”
临走的时候三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联系。
李言对她说道:“最好你在寺庙多住几天,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解决,等我消息,确定没事后你再下山,毕竟……”
“我知道,那一切就拜托你们两位了。”
说完顾柔就跟二人挥手告别,大阔步的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白梦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真厉害,遇到这种事情还能这么淡定,想出了个去寺庙躲避的好点子。”
“可万一我们解决不了这件事情,她总不能一辈子就留在寺庙里吧。”
李言是那种悲观主义的人,他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因为顾柔躲进寺庙而结束的。
“那咱们接下来该这么办?”白梦喝了口咖啡问道。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李言端起咖啡一点点的喝着,这个时候他想到了一个人。
于是他立刻放下咖啡,拍了拍白梦的肩膀:“走,咱们去找赵哥去。”
“这是个好主意,正好曹宇消失这件事情也归他管,让他去调查礼堂到底有没有出人命案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白梦所说的也是李言心中所想的,两人立刻马不停蹄赶到了局里。
当李言敲开赵警官办公室门的时候,他正在悠闲的品着茶,在看到李言的一瞬间几乎可以见到他眼中悠闲自得的光瞬间熄灭。
“哎呀,你们怎么来了?”
这话让白梦不高兴了,她拉住准备往里走的李言说道:“走走走,咱们现在就走,赵哥真是用人的时候朝前,不用人的时候朝后。”
察觉到自己说错话的赵警官赶忙站起身陪着笑脸找补:“你看看,我哪儿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有想到你们会来,不然我就把我珍藏的龙鼎雪山茶拿出来招呼两位贵客了。”
“是嘛,现在也不晚,反正我们的事儿说起来也费点时间,正好喝喝茶解困。”
白梦直接一招顺坡下驴让赵警官没了脾气,只得先将两人招呼进房间。
“看你们俩来的匆忙,赶紧说说是什么事情?”
赵警官一边说着,一边给两人倒了茶,虽然这差似乎不是龙鼎雪山,但是茶色清亮,香味淡雅,入口绵柔醇香,一喝就知道是好茶。
品着这个茶,白梦就将曹宇失踪和今天早上遇到顾柔的事情说了一遍。
在听完整个故事之后,赵警官的眉头皱了起来:“忽然消失?以前似乎也遇到过。”
“没错,之前小学捉迷藏案件中,有小学生从三楼上四楼的时候消失不见。”
“不过两件事情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小学那件事情是有一个小鬼修出了鬼域,他将小朋友关进了自己的鬼域里,而这一次我们并没有在现场看到有鬼出现。当然,这并不能排除礼堂有鬼,但是我们没有发现而已。”
李言手机放到赵警官的面前说道:“你看看吧,看看就知道了。”
很快,赵警官就看完了,他倒是没有被视频中曹宇的消失吓一跳,反倒对他在消失前的举动产生了很大的好奇。
“你看,他在消失之前眼睛一直是盯着摄像头的,在最后倒数第二秒的时候看向了镜头左边的方向,他的眉头有轻微的抬起,这是一种惊讶的表情。”
赵警官几乎是逐帧的对曹宇的动作进行着解读,他看向李言说道:“到这里都没有任何问题,只能说明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但是这种东西绝对不可怕,不然他的吃惊反应实在太平淡了。”
“最让我理解不了的是他最后的动作,他准备走过去,为什么?什么东西能让他看到微微吃惊后还准备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