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难得的假日,手机却震个不停,还在睡梦中的白梦摸索着拿起电话,却发现来电显示的是座机号码。

“座机,这年头还有人用座机电话吗?”

而且这串号码白梦隐约觉得有些熟悉,清醒了一下,白梦坐了起来,接了电话。

“喂,你是?”

“喂,是小梦吗?我是你表哥杨海啊!”

一个爽朗的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杨海?”

白梦想了想,隐约从记忆深处扒拉出一个憨厚的男人形象,这个表哥跟白梦关系还不错,上大学的时候还给过自己一笔钱,让她好好学习。

“表哥,你怎么用座机打过来啊?”

白梦语气熟络了几分,奇怪地问道。

杨海苦恼地说道:“我手机摔坏了,还没去买新的,只好先用村里公用的座机给你打电话。”

白梦知道自己这个表哥一向不愿意求人办事,用座机倒也正常。

“那表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自从白梦大学毕业把钱还了之后,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是这样的,小梦你不是上电视当记者了嘛,还是专门采访一些怪事的,最近老家正好出了很多诡异的事情,我想让你回来看看。”

说完,还嘿嘿一笑:“说不定你能找到原因呢,找不到的话也能给你提供一个新闻吧。”

白梦想了想,最近确实没什么好新闻,如果能在老家搞个大新闻的话,说不定还能引流一下,让老家也开发一下经济,百害而无一利。

“好啊,那表哥你跟我好好说说都有些什么怪事吧。”

白梦同意了,杨海却没有直接说有什么怪事,而是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先不跟你说了,还有别人要用座机,详细的情况我给你寄了封信过去,你看信就知道了。”

“小心别被吓到了。”

说完,杨海就挂了电话。

白梦看着被挂断了电话,有些不明所以:“搞什么这么神秘。”

但没过多久,就有包裹送到了门口。

“白小姐,你的邮件到了。”

快递员给白梦递了一个小箱子之后离开了,白梦关上门,好奇地看了眼寄件人和地址,确信了这就是表哥寄来的信件。

说是信件,但快递箱里不仅有信,还有十几张照片和一张诡异的面具。

“这是…”

白梦拿起照片,看着照片上的内容,瞳孔一缩。

次日,电视台。

“这就是你把这些东西给我看的理由?”

看着眼前的诡异照片和面具,李言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白梦笑嘻嘻地把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事干,不如跟我去我来家,搞个大新闻吧!”

“大新闻……”

李言无奈扶额,这丫头真是一刻也闲不住,她的好奇心就像黄河水一样源源不绝,时不时还会突然性的爆发。

就算之前在生死关头走了那么多回,也没能让她生出恐惧和敬畏之心,顶多让她变得谨慎了些。

作为记者,好奇心强倒不是什么坏事,但强过头了恐怕就不太好了。

“你先看看嘛!我觉得你也会有兴趣的!”

说完白梦又把照片往李言面前推了推。

李言无奈,举手投降,当真一张张看了起来。

首先看的就是白梦表哥杨海的信,李言一边看一边随口问道:“我记得你在村子里已经没什么亲人了,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

白梦一时间没说话,等李言看完了杨海的信,这才开口说道:“这个表哥也就小时候见过几次,并未又太多联系。”

李言顿知失言,抱歉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件事。”

虽然大部分企业用人之前是会进行一些背调工作,但那是hr要考虑的事情,作为白梦的前辈,李言并不会特意去调查白梦的背景也就造成了现在的尴尬。

白梦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没事,我其实都没见过他们,更别提在乎了,比起这个,李哥你从我表哥的信里找到什么信息了吗?”

虽然说的若无其事,但是从白梦刚才的沉默看来,李言并不认为她真的不在乎。

只是现在也不是聊这个的时机,李言按下想法,沉声道:“你表哥的信件里有不少家畜被莫名杀掉,以及鬼影飘过的描述,但从来没有他自己所见的,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别人告诉他的。”

白梦若有所思:“意思是,有可能是有人在弄虚作假吗?”

李言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反而是拿起了那些照片和面具。

照片上是家畜被吊死,咬碎,身首异处的狰狞照片,面具则是狰狞的鬼面具,深色底面上的红色颜料浓的像是要滴下来一般。

或许不是颜料,而是别的东西。

但不论如何,都值得一去。

没多做犹豫,两人很快踏上了去白梦老家的路。

据白梦所说,她的老家叫黑石村,是一个相对落后的村子,这些年虽然和外界联通,在政府帮助下通了水电,但因为去村里的路很难找,而且村人的观念相对保守,所以还是很少有人愿意出来念书,更别提出来工作了。

白梦是因为没有了父母,在村里没有什么别的依恋,这才在政策帮助下主动选择出来的。

似乎是因为久未归乡的缘故,白梦显得很是激动,开着车子话也不停,让在后座休息的李言不得安生,索性和白梦聊起了黑石村的情况。

“那照你这么说,你们黑石村还挺和平的,在你表哥给你打电话以前,在你记忆里就没什么诡异的事情吗?”

李言好奇的问道。

白梦皱眉想了想:“我记得好像没……啊!”

“砰!”

车子猛地停了下来,但李言和白梦都听到了车头传来的剧烈碰撞声。

“是什么东西?”

李言皱眉问道。

白梦惊魂未定:“我看到一个人影往车头丢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不确定。”

李言这下可以确定,这村里真的有事发生了。

“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进村啊。”

李言下了判断,果断拿起工兵铲下了车。

车前是一只被撞死的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