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得到了问题的答案,但白梦反而更好奇了,可李言一时半会儿不会告诉她,她也就只好自己瞎猜。
很快到了第三个故事的地点。
——市第一人民医院。
这家人民医院是本地最老也是最大的医院了,规模够大价格也亲民,许多老人和年轻人都会选择在这里看病。
“你好,我们是记者,可以让我们看看之前新闻上变成植物人的医生并且告诉我们实情发生的过程吗?”
李言拿出记者证自我介绍道。
值班的护士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让他们俩过去了:“具体细节可以问那边的值班医生,他的病房在x108室。”
李言和白梦立马赶了过去,这个时候上一波记者刚刚离开,正好和李言白梦打了个照面。
但双方都没打招呼,很是冷漠的擦肩而过。
面对让记者这行内卷程度迅速增加的人,行内的记者没人能摆出什么好脸色。
而李言还有些奇怪,明明之前这些记者对他态度还算不错的,最近不知为何一直没个好脸色。
但现在还是线索重要,李言带着白梦进了病房,白梦开始询问起出事当晚的情况。
而李言则是观察着**的医生,联想起了最后一个故事。
故事里的医生只是为病人看病,却因为没有治好病人而被家属的鬼魂纠缠,每天都很难醒来,在夜里疯狂逃窜,最后他终于累了,也就沉湎在了梦中,再难醒来。
但现实中却不止如此,李言观察到医生的左右手筋都被切断了,他再也没有拿起手术刀地可能。
而值班病人则是叹着气,说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这个医生只是在值夜班,却遇到了诡异的事件,被曾经治疗过的病人鬼魂追逐,最终被切断了手筋,因为受到的打击过大,就成了植物人。
“可惜了他那双手,他的手术成功率可是很高的,而且他还有刚上幼儿园的一个女儿呢。”
值班医生很是可惜的说道。
李言点了点头,把这些信息都记了下来,随后带着白梦离开了。
听了这么多,李言心里有数了。
白梦虽然还不明白,但心里却隐约发觉了每个故事之间的矛盾和不对之处。
“言哥……这些故事……”
白梦眉头皱的紧紧地,刚想说什么,但李言却摆了摆手,阻止了她。
“马上,一切就会揭晓了。”
他叹息似的说道。
最后一站是警察局。
“什么?夏弥已经离开了?”
白梦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警察,不敢相信似的问道。
警察见怪不怪:“对啊,虽然夏小姐现在有很大的悬疑,但是逮捕令没有下来,我们没有理由拘留她超过二十四小时。”
“这……”
眼看着谜底马上要揭晓了,但却卡在这一步,白梦很是难受,抓耳挠腮像个小猴子似的。
李言看的好笑,上前一步问道:“警察兄弟,夏弥的电台已经暂停营业了对吧?”
民警这回倒是点了点头:“虽然不能确定,但目前看来凶杀事件似乎与夏弥的电台有很大关旭,所以先关停了。”
“如果后续没有问题的话,会解禁的。”
听完,李言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出了警察局,白梦这才发现外面还有许多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的记者,很明显是没有采集到需要的素材。
还有的见李言出来了,眼睛一亮,笑呵呵地上来大招呼道:“呦,这不是李大记者吗?没想到你还看得上这种小新闻啊。”
李言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对方要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哪里话,追寻新闻本就是记者的天职。”
被躲开了那人也不恼,仍旧笑呵呵地说道:“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也要懂得尊重前辈,否则啊…怕是连口热乎屎也吃不上,你说是不是啊小李?”
这无疑是嘲讽李言没追上夏弥,白梦刚要生气,就听李言淡淡地说道:“一年找不着一个大新闻,只能混底薪的前辈吗?”
说完,还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径直离开了。
白梦眼看着那人脸色变得铁青,做了个鬼脸,也乐呵呵地走了。
“呸,什么东西!”
那人看着李言和白梦的背影,狠狠吐了口唾沫。
“接下来我们去哪?”坐上车,白梦兴奋的问道。
“去夏弥家,不能在电台直播,她就只能在家里直播了。”李言言简意赅地说道。
白梦吓了一跳:“你是说,夏弥还会继续直播吗?可是她的直播明明已经…”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夏弥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李言启动了车子,但夏弥的住处十分遥远,等到两人到达时,也到了直播要开始的时间。
“她真的会开直播吗……”
白梦有些担心,但来不及多想,就跟着李言上了楼,一下子来到了三楼的302。
门没有关,好像故意在等谁来一样。
李言一言不发,直接走了进去,白梦紧随其后。
夏弥在大厅里忙忙碌碌地整理着直播器材,像是没注意到他们一般,直到李言开口了。
“夏弥……或者,应该叫你归魂?总之,停手吧。”
站在夏弥面前,李言居高临下道。
夏弥停了手上的总之,抬眼看向李言,歪了歪头说道:“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
她生的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还是异色瞳,简直像是猫咪一般,身材前凸后翘,眼下身上还是穿着一件宽大的酒红色毛衣,露出细白的锁骨和纤长的脖颈,柔弱无辜的表情惹人怜爱极了。
“最近发生的三件凶杀案都是你引发的吧?”
李言一语道破天机,紧盯着夏弥说道:“你或许觉得自己在做善事,但以杀止杀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白梦听的云里雾里:“不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弥挑眉,悠然地往后走了两步,直接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双足交叉,翘了个二郎腿,手肘抵着大腿,撑着脑袋,感兴趣地看着李言:“我也很好奇,我到底做了什么事,让这位先生上门来审问我。”
李言这才注意到对方除了那件酒红色毛衣之外居然只在腿上穿了一套黑丝,交叉的双腿间隐秘之处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