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股票的涨势不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做空股票,先联系几个老朋友,问问情况吧。”
这关系到自己的未来,可不能随便下注。
看着眼前红红绿绿的股票页面,徐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
站起来拿起手机,准备要去给自己的几个老朋友打电话,虽然这段时间以来他对于股市的变动了如指掌,但股市永远是不能预测的。
这种无法预测的地方就是股市最刺激,同时操盘手最为难的地方。
当然,及时的买进卖出都很考验技术和经验,但在这方面,已经操盘几年,经验老道的徐胜,自然有着自己的把握。
徐胜一边打电话,一边在自己所买下的这层小房子中转悠,看着自己所精心装饰的屋子,他心里却不太满意。
这间房子是他辛辛苦苦打拼了几年的成果,但眼下却有些不够看了。
等这几支股票做起来了,他就能有更多的资金,到时候把这间小平层卖了,买上一栋独栋的小楼房,就能把父母也接进城里来,一起享福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徐胜的嘴角就忍不住的往上翘,因此他也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台性能优越的电脑,屏幕上忽然开始泛起白光来,路由器的信号也不再稳定,反而不断的闪烁着。
但家里开着灯,这些异状都不明显。
“陈总,你看徐氏实业的那支股票怎么样?最近会有跌的趋势吗?”
“什么?好吧,谢谢你。”
聊了一番,挂断了电话,徐胜进了厨房打算为自己做一份美味的晚饭。
一位切看起来都没有异状,但当他端上晚饭走出厨房时,身后的厨具忽然开始咔咔作响。
但很可惜,徐胜就像是被捂住了耳朵一般,什么都听不到,反而自得其乐的端着晚餐来到了餐桌前。
餐桌正对着墙壁,墙上还挂着一副优美的油画,那是他在上个月从一家正在展览画作的画廊那里买下来的。
画布上画着的是一副圣母像。
慈悲的圣母怀里抱着圣子,看似慈爱的望着孩子,又好像是在望向下方的众生。
尽管徐胜并不信教,但这幅圣母像莫名给了他许多的感触,让他不得不为之心动,当场买下来这幅价值不菲的油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当徐胜在圣母像的注视下用餐的时候,他会感到莫名的安心,就好像自己就是圣母怀里的孩子,正被她抱在怀里安抚一般。
也正是因为如此,徐胜才喜欢坐在这里,面对着墙上的圣母像吃饭。
但今天,徐胜却并不觉得安心,反而像是被什么恶意的存在注视了一般,食不下咽。
这种情况下徐胜自然没有什么食欲,随意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被莫名的疲惫击倒,关上电脑休息了。
所以,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画像里的圣母眼睛竟然在诡异地转动着,最终锁定了徐胜的背影,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眼神不复之前的慈悲,反而透着一股子邪气。
当晚,徐胜累的不行,但怎么也睡不着,无意间想起了圣母,忽然想要看看它。
也许是因为今天失去了那股安心感,所以睡不着觉吧?
徐胜这么想着,走回了客厅,试图重拾那种感觉。
但当徐胜走到大厅时,却发现自己的圣母画像竟然在发着光,他好奇极了,走近一看,却马上后悔了,浑身发寒,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画里的圣母姿势已经变了,虽然仍然抱着圣子,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徐胜,那眼神中不含一丝慈爱,反而像是捕食者看着即将进口的猎物。
更让徐胜感到害怕的是它怀中的圣子脸居然变成了自己的样子,表情还很是安详,似乎睡着了一般。
一阵寒意笼罩着徐胜,让他动弹不得,但同时却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马上要挣脱束缚一般。
接下来就连徐胜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又稀里糊涂回到了房间去,径直睡倒了。
这一觉睡得轻飘飘的,不太真实,而且当徐胜再醒过来的时候,惊恐地发现自己明明已经醒了,但是他却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还躺在**,紧闭着双眼。
徐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魂体,还没有为自己变成鬼魂而感到惊奇,一道黑气就从门外冲了进来,徐胜连忙躲闪,逃到了屋外去。
但出来一看,徐胜这才发现屋子里不知何时已经充满了黑气。
而那黑色的来源正是那幅圣母像,那圣母却已经不看他,怀中圣子长相虽然不再是徐胜的模样,但却仍然和他有三分相似,似乎是许多的人聚合在一起的样子。
说完,那男鬼,也就是徐胜,叹了口气道:“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不想死,就狼狈的逃出了家里,但却仍然被那些黑气追踪着,那些东西似乎想要把我撕碎,我怀疑它们可能是想要把我抓去喂那副鬼画像。”
出于求生本能,之后的徐胜一边逃一边躲,跑了两天,这才遇到了李言,勉强逃的一命。
画像是鬼物的载体吗?
这种载体还真是少见,但也不是没有。
李言思考一番,忽然问道:“你来到我身边之后,我没见到有什么像黑气的东西,那些黑气已经离开了?”
闻言,徐胜很兴奋的说道:“那些黑气,在我躲进你的影子里之后,好像就找不到我了,像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转,现在好像已经走了,起码我没在你屋子附近在看到他们。”
说完,徐胜很是激动地绕着李言转圈,碎碎念道:“他们一定是怕你,你得帮我,你帮我夺回身体,我会给你很多钱当报酬的。”
李言嫌他烦,反手就捏住了他的嘴巴:“闭嘴,我在想事情。”
徐胜没想到他居然能直接抓住自己,手舞足蹈地保证自己会安静,李言这才松开了他,静静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