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国柱是高兴的不得了,“几位,要不是你们,我儿子还不知道要住多久院呢,这下可更好了,立竿见影,咱们好好喝一杯,我弟弟说了,你们爱喝五粮液,我们要的就是五粮液!”

“不用,不用啊!”

二叔连忙说道,“我们随便喝点儿就行了,千万别点这么贵的酒!”

章国栋的情况是个例外,人家的村子本来就非常富有的,章国栋还说了算,点好久也就算了,我们帮了个小忙,就喝人家的五粮液,心里过意不去的。

“别客气,这不算什么的,我们父子俩的收入也不少,咱们村里有一种贵重的药材,一斤几十万呢!”

章国柱呵呵笑着说,“小启就是去弄这种药材的,每次都收获不小,这不是他二叔让他过去帮忙,每个月给他一万,他都不去,这才见了鬼……对了,你见了什么鬼呀?”

“对,给我们说一下!”

二叔也想问呢。

来之前,我们都认为章国栋说的孩子,是个年轻人,来了才想起来,这章国柱还是章国栋的大哥,年纪肯定不小了,他儿子也是中年人,我和枫姐应该叫大叔的,现在扯平了。

能把一个经常跑山里弄山货的中年人吓成这样,真不是一般的东西了。

“唉,这事儿说起来,真的吓死人了啊!”

章启虽然好了很多,但提起来这件事儿,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惊惧的神色,“这不是我们村的老刘太太刚刚死了没几天吗,尸体就埋在我们后山上,昨晚上回来,我就看到了老刘太太啊!”

“啊?”

章国柱也是一惊,满脸诧异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你小子看花眼了吧?还是看错了?”

“不可能看错啊!”

章启摇头说,“老刘太太还追了我一段路呢!”

“啊?”

章国柱惊呼一声,还仔细看了看儿子,这才看着我们说道,“你们不知道,老刘家在咱们村,是非常不错的人家,以往人家祖上就有钱,这不是刚刚死了没几天,我们都帮忙出的,我还亲自抬的棺材呢,你小子可别瞎说啊?”

“我怎么可能瞎说呀?这事儿我也不敢和别人说,还不拿我当疯子啊?要不是今天几位帮忙治好了我的病,我不知道会不会疯了呢?”

章启连忙摇头说,“昨晚大月亮的,我看得非常清楚,那确实是刚刚埋了的老刘太太,穿着的还是那一身儿,眼睛是白色的,追着我到村口,后来我腿都软了,她也跑不动了,才坐了下来,我才能逃回家呀!”

“这……”

章国柱也直咧嘴,“几位,这可能吗?”

“这还真不太可能!”

二叔的道行不算太高,但经历过的事情可是非常多的,当即看了我一眼,追问道,“她是怎么追的你?”

“那老刘太太总有八十多了吧?”

章启还喝了一大口五粮液,似乎是压压惊的样子,这才接着说道,“弯弯着腰,小腿也不长,一个劲儿的倒腾着,白色的眼睛翻着,和平时追她们家大鹅一样,在后面追着我呀!”

我听得也诧异极了。

原本我也以为他是看错了,或者是从山上下来,太疲倦,导致出现了幻觉。

否则,普通人是不可能看到鬼的,除非他杀了老刘太太,有冤仇在身,或许可能会看到。

但从看到父子俩的那一刻起,就发现这父子俩和章国栋是一样的,身上带着那种质朴,而且在说起来的时候,也只有恐惧,并没有任何的心虚表情。

章国栋还说过,老刘太太出殡的时候,他们还帮忙抬棺材了,足见老刘太太的死,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怎么可能追他呢?

“小辰,会不会是邪术啊?”

宁晓枫忽然捏了一下我的手,低声问道,“是咱们要找的人,到了村里?”

“也不太可能!”

我微微摇头说,“一般这类邪术,都是驱尸之术,瀛洲人才会的,其他地方的人……非域那边也有人会,但也都是普通的驱尸之术,并不可能和章大哥说的那样,和平时的姿势一样追人,尸体毕竟是尸体啊!”

“嗯!”

宁晓枫也想起来了,微微点头。

以往,我们见过很多这种情况的,尸体即便是在邪术的驱使下起来了,也是非常僵直的,走路的姿势都非常怪异,例如说杨兆民和魏秋成他丈母娘,都是这样的。

可按照章启的描述,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和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弯弯着腰追出来好远,这不是普通的尸体能办得到的。

除去这个可能,那可能就是鬼魂了。

但是,鬼魂不存在跑不动的情况,怎么可能追到村口处,跑不动了,坐下歇着呢?

“算了,别提了,也别想那些事情了!”

章国柱也没太在意,笑着说,“过去就过去了,你小子运气好,本来几位高人都在上京的,因为一些事情偶然来到咱们咸市的,就治好了你的病,救命恩人啊,要不然你就疯了,还不陪几位喝一杯?”

“对,我敬您几位一杯!”

章启也是很认真的说道,“今天早上醒来,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脑袋都不清醒了,倒也不是害怕,就是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要不是您几位来了,真的可能会就此疯了呢!唉!”

“不用客气!”

二叔也端起酒杯,“就是巧了,我们也是刚刚赶到,下午才下的飞机呀!”

几杯酒下肚,章启的状态又好了很多,也和我说起了山里的药材,我肯定是知道的,他有些药材,确实是非常贵重的,但只有经常跑山的人才知道,也才能采到。

怪不得他二叔让他去帮忙,他都不去呢,这生意也非常不错的,还没有买卖,时间自由。

这时候,章国柱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就说,“是你常大爷,我接个电话,常老,这个时间了,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国柱,你儿子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边也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章国柱的电话还漏音,我们听得非常清楚,“治好了吗?”

“别提了!”

章国柱哈哈笑着说,“医院检查了一天,也没说出来个子午卯酉,还是我弟弟请来了几位高人,正好在市里呢,顺便过来一趟,一服药下去,启子的病就好了,我们喝酒呢,明天一早办完了出院手续,就回村了,到时候再和您老详细说……”

“那几位高人还在吗?”

那边没等章国柱说完,立即打断追问起来。

“在呢,我们一起喝酒呢,这也是我弟弟嘱咐的,一定要替他好好的请几位高人一顿!”

章国柱微微一愣,“常老,怎么了?”

“快留住几位高人!”

那边的常老立即说道,“咱们村的老刘家闹鬼了,有人见到老刘太太的鬼魂回家了,在家门口要跳进去呢!快请来,多少钱都行,千万留住啊!”

“啊?”

章国柱也是一声惊呼,看了儿子一眼,这才把电话放在胸前,“黄老,叶真人,您几位有时间吗?村里出了大事儿,有人又见鬼了,还真是老刘太太的鬼魂,启子没说错,也没看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