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穆剑辉的老婆又转过头看着赵恒生,满脸的歉意,“赵董,您也听到了,我们实在是无奈之举,咱们经营建材公司,总是要赚钱的,况且,最近两年,您的项目也不多了,对吧?”

这话说的赵恒生简直无言以对了,只能点头。

别说最近两年赵恒生的精力都投入到丽湾广场去了,项目不多,就是前几年经营建筑行业的时候,也不如人家巨澜集团啊!

眼看常锦程用这种手段要挟,赵恒生哪好意思说不让人家赚钱?

“不行,不能这么做,我不同意!”

穆剑辉忽然气呼呼的说道,“你别想骗我,咱们的公司,在全市来说都是首屈一指的,他巨澜集团也是求着咱们的,凭什么敢要挟咱们?”

这话说得我们也是一愣,赵恒生来的时候也说了,他们广源几乎是全是建筑行业的老大,一旦断供了,其他公司也不敢给的。

那么,巨澜也会求着他们的,不敢轻易得罪的。

“你不知道,现在咱们公司也面临着压力呢!”

穆剑辉的老婆有些不耐烦了,冷冷的说道,“再说了,人家巨澜集团什么实力?想要换一家建筑商还不容易吗?是赵董的……”

这话没说完,扭头看了赵恒生一眼。

意思可是都听出来了,即便巨澜集团一时间也找不到供货商,也不能为了没几个项目的恒生集团,得罪巨澜集团啊?

“我还就要得罪他们了!”

穆剑辉更来气了,并不赞同老婆的做法,连声咳嗽着说,“不管你怎么说,立即恢复给赵董供货!”

“赵董,真不好意思!”

穆剑辉的老婆瞥了**的老公一眼,对赵恒生说,“我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需要立即赶回去,失陪了!”

“哦,您忙!”

赵恒生自然说别的了。

谁都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的穆剑辉,说的不算了,公司可能是他老婆管着呢,病成了这样,能活着就不错了。

果然,穆剑辉的老婆也没搭理他,转身出了卧室,噔噔噔的下楼去了。

“真是……气死我了!”

穆剑辉又是一阵咳嗽,好像头晕了,一下重重的倒在**,大口的喘息着。

“穆总,您也别生气了!”

赵恒生满脸的无奈,“是我不该来,也不知道您这情况,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真对不起!”

穆剑辉又要挣扎着坐起来,费劲儿的说道,“等过一段时间……我手术完,一定恢复和您的合作,到时……看我怎么收拾他们,哼!”

“先谢谢你了!”

赵恒生苦笑着,站了起来。

我们也不好多说,眼看他老婆不同意,他也做不了主,今天算是白来了啊!

下楼的时候,我心里还是非常奇怪,以我的医术,竟然没弄清楚穆剑辉到底是什么病!

要说没病,那是不可能的,眼看穆剑辉的状态不是装出来的,而且,他和他老婆之间,似乎一会儿存在很多的矛盾,急于治好病出去啊!

“你们走了?”

楼下,那保姆夫妇出来和我们打招呼。

“哦,走了,不打扰了。”

赵恒生心不在焉的顺口答应一声。

再次看到他们夫妇,我心头忽然一动,仔细看了看那对夫妇,又努力的感知一下,才说,“二叔,赵叔,咱们稍等一下走,我感觉……似乎有问题!”

“什么问题?”

赵恒生还一愣,盯着我问道,“他们家有问题?还是你想起来穆总是什么病了?”

“对,我想起来穆总可能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了!”

我立即点头,“咱们回去,问一问穆总再说!”

“哦!”

三人都不甘心这么走了,主要是大项目在即,建筑材料问题还没解决,一听我这么说,急忙跟着我回到楼上。

还没进去,就听里面的穆剑辉一个劲儿的咳嗽,气喘吁吁的样子。

“赵董……”

穆剑辉看我们回来,也是一楞,满脸的歉意和不甘,又只能苦笑着打了个招呼。

“穆总,请问您家最近装修过吗?最后一次装修,是什么时间?”

我看着穆剑辉问道。

“这……好像有几年没装修了啊?”

穆剑辉满脸的诧异,不知道我为什么问起了这个,想了想,又喘息着说,“对了,三月前,更换了一楼客厅的地砖,是我老婆说的,地砖太旧了,还是搞建筑材料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这算装修吗?”

“哦!”

我看了看三人,压低了声音说,“二叔,赵叔,肯定是有人在搞鬼,故意害穆总!”

这种事情也不能大声,目前我大致上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可穆剑辉说,地砖是他老婆要换的,这就不能乱说了。

“什么意思?”

二叔不知道什么原因,急忙问道,“小辰,问题出在哪儿?”

“如果不出预料的话,问题就出在大厅地面。”

我看了穆剑辉一眼,才说,“这事儿……咱们说出来好吗?可能会导致他们夫妻之间出一些问题的,要是不管的话,穆总很可能快不行了,不出两个月!”

“啊?”

赵恒生也惊呼一声,看了看二叔,“这事儿,咱们不能看着吧?”

“对,不能看着,还关系到咱们的大项目呢!”

二叔可不管那么多了,看着我问道,“对了,要是找到源头,能治好他的病?”

“那肯定的!”

我非常肯定的点头,“不敢说立即全好,加上我的几味药,起码好一多半儿,几天就能痊愈!”

“那你说吧!”

二叔也扭头看了穆剑辉一眼,“咱们就帮个忙!”

“行!”

赵恒生也点头,“我和他爸的关系,确实非常不错的,要不是这个关系,他刚才也不会宁可得罪巨澜集团,也要给咱们建材的,帮个忙!”

“好!”

我转身回到床边,看着穆剑辉说道,“穆总,您不是得病了,刚刚我给您看过了,颈椎和心脏供血都没太大的问题,而是有人针对您,施展了数术!”

“啊?”

穆剑辉脸色一变,“是什么数术?你能帮忙处理吗?”

“我应该能帮忙的。”

我苦笑一下,“不过,可能需要撬开你家大厅里的几块地砖,这事儿用不用通过你夫人啊?”

“不用!”

穆剑辉吭了一声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肯定就是她在害我,您可一定要帮个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