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示意手下可以动手了,很快一群被关押在笼子里的小孩就被推了过来。
小孩们嘴上被贴了噤声的封条,虽然眼里都是惊惧,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可是哭不出声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恐怖的气氛,是死亡的氛围。
陈安有些按耐不住了。
这些个邪教徒究竟想干什么?
“献祭天生的纯血,以幼体的力量觉醒石心!”
说完之后,几个手下来到笼子前面,从其中拽出几个小孩然后拖到箱子旁边。
在所有信徒炙热的目光下,小孩们的头被按在箱子边上,脖子的位置正对于下面那一颗冰冷巨大的石心。
“出刀,准备献祭!”
随着主教的下令,几个手下拿起手中的短刀瞄准了孩子们的脖子。
陈安怒目圆睁,他终于看清了。
那个箱子下面有引流的血槽,目的就是为了拿小孩的人头血激发这个破石心。
太恶毒了,简直人神共愤!
看样子足有二三十个小孩啊,他们竟然毫不犹豫的要将其宰杀,自己岂能坐视不管。
下面的信徒们都伸长了脖子。
他们看向这个场景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怜悯和不忍,甚至表现出了跃跃欲试的样子,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执行仪式。
主教也不废话,直接大喊一声——
“杀!”
千钧一发之际,他们头顶上面的砖瓦轰的一声破碎开来。
“我杀你大爷!我让你献祭,给道爷死!”
陈安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跳落下来,直接站在了众人面前。
如天降神兵一般的陈安,把周围那些个信徒都吓了一跳,惊慌之下纷纷躲避。
“什么人!”
巫灵教当中的手下纷纷提着短刀劈砍了过来,他们反应较快,不等陈安摆开架势,就要将对方斩杀。
“我是来要你们命的那个道士!”
说着,陈安从怀里掏出一把灵钉,这些个三寸长的灵钉在黑暗中寒光闪烁。
“道门戒律不可妄下杀戒,但是对你们这群畜来说,杀戒破了就破了。”
陈安抛出手中的灵钉,射向了周围的人。
这是道门当中的一种上乘法器,不同于道剑和拂尘,灵钉的破灭性极强,而且专门针对肉.体。
杀伤群体并不只局限于妖魔鬼怪,凡人亦可用此物诛杀。
但是私用灵钉的前提是对方必须罪大恶极或者恶贯满盈,这钉子之上的诛灭之力才能够激发出来。
此刻陈安心中的怒火已经达到了极致。
如果这些个泯灭人性的混账还不能算作是恶人的话,那这灵钉还有什么用呢?
果不其然,顷刻间灵钉上面白光大炽,嗡鸣之声呼啸而起。
锋芒所过之处,鲜血四溅,惨叫连连。
随着肉身被穿破炸裂开来,几个手下纷纷倒地。
主教很是震惊,一时间愣住了。
直到陈安回过头,看着对方眼中的杀气,主教这才有些慌乱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
“我是你爷爷!”
陈安咆哮着冲过来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
还处在懵逼状态的主教甚至来不及防御就被干趴下了,下面的信徒们都愣住了,他们信仰的神就这么被揍了?
主教吃力的爬起身子,调整好了状态。
“是你!”
陈安看不清对方的脸,宽大的帽檐遮住了面庞,但是声音越听越奇怪。
“没错,是我,我就是那个要把你们一锅端了的道士。”
“不是要找我么,道爷我现在来了!”
说话间,陈安抛出赤字黄符,随后引燃了符纸,狂暴的符火变成一道如游龙般的火流朝着对方撕咬而去。
“吾神小心!”
下面的人纷纷高喊,但是却无一人敢上前。
主教挥动手中的灯盏,随后召唤出幽蓝色的火焰,以此来应对陈安的符火进攻。
一道璀璨金黄,一道阴邪幽蓝,两火对冲,教堂上面的天花板直接被烧穿了。
陈年老旧的质量根本经不起这热浪的冲击。
很明显还是陈安更胜一筹,道气勃发,烈火汹涌,很快便将对方那幽蓝色的火焰所吞噬。
要不是主教及时躲开,恐怕就直接被烧成灰烬了。
随后更多的手下冲了过来,将主教保护了起来。
“把他抓起来!”
赶来支援的手下们将陈安团团围住。
“砍死他!”
面对着凶悍的对手,陈安也只不过是冷笑了一声,这点小场面自己根本不放在眼里。
掌中抓出两根令箭,随后战在了一起。
陈安脚踏天师步,辗转腾挪之间,令箭精准的割开了对方的喉咙。
现场一片混乱,那些个信徒们都四下躲藏,全然没有了先前叫嚣着要杀人灭口的气势。
陈安一通厮杀之后稳稳落地。
那些个把他围起来的手下也都纷纷倒下,就在准备对主教出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跑了。
那些个惊魂未定的小孩们都跑了过来,躲在陈安的身后。
陈安去除了他们嘴上的噤声咒印,大家都害怕的哭了起来,随后又打开了一旁的笼子,把所有人都救了出来。
陈安看向了箱子当中的石心,眼中满是厌恶。
“这种祸害,道爷见一个灭一个。”
说完之后陈安一脚踩了进去。
这猛的一击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那磨盘大小的石心直接被踩碎开来。
在碎石里面散发出碧绿色的荧光,但是很快就彻底消散了。
“他把吾神的石心踩碎了。”
下面的信徒们纷纷惊呼,还有的因为接受不了直接晕了过去。
陈安冷冷的看向了他们。
“你们的神早就跑的找不见人了,你们还在这里坚持?”
这些个教众依旧执迷不悟。
“吾神不会抛弃我们的,他只是暂时蛰伏。”
“你个多管闲事的道士不会有好下场的。”
“吾神再度降临之时,就是你毁灭之时。”
陈安叹了一口气,真是一群二百五,这何止是洗脑了,这根本就是换了个脑子。
都已经被人家卖了还在这帮忙输钱呢!
陈安也不想与他们多做计较,带着身后的孩子们便要离开这里。
刚往前没走几步,教众们便扎堆的围了上来,将陈安挡在了台上。
虽然他们不敢和陈安动手,但是却敢执着的阻拦对方,即便是以血肉之躯为代价,可见已经中毒不浅了。
陈安拿出一张符纸,道气汹涌而起。
“我今天就是要带他们走,我看哪个敢拦我。”
“不怕死的,再往前走一步啊!”
声如洪钟大吕,震得周围人有些畏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