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爷,方才是我内室,惊扰了官爷,小的先给官爷赔个不是。”
陈百岁连忙推门而入,在夜叉要发怒之前,连忙焦虑的解释道。
“掌柜的内室,看来也并非寻常之人,口气好生了得,竟能说出如此的话语。”
夜叉闻声,嘴角微翘,眼神犀利,语气却陡然平静。
虽然夜叉说话的言语轻描淡写,但是陈百岁已然察觉语气之中的锋芒之意。
陈百岁察觉此事之时,眉毛不经意跳动一霎,一时间沉默不语,不知该如何回应。
“哼……我倒要看看这个婆娘有何本事,竟敢饶了堂主歇息。”
黑瞎子听罢,嘟囔着转身便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
陈百岁见闻黑瞎子的举动,连忙一脸焦急的模样,拦在黑瞎子的面前。
“不想死就滚开,爷现在不想杀你,我且只是去看看你内室的本事,并无他意。”
黑瞎子放平自己的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
之前一直蛮横不讲理的黑瞎子,在面对这件事情之上,竟然如此的和蔼。
陈百岁左右一想便知,这其中要是没有猫腻,那必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位官爷,内室不懂事,你就不要去了。”
陈百岁歉笑,连忙阻止。
“滚开,碍事。”
在陈百岁话音刚落,一阵旋风油然而生,轰的一声!
那旋风陡然在陈百岁的胸膛位置停留,随着黑瞎子语落,陈百岁顺势直接飞了出去。
这股旋风出现的蹊跷,以至于陈百岁根本并无看清黑瞎子出手。
面对黑瞎子的实力,陈百岁是时候该好好重新思索一番。
但是眼下最为重要的,那便是拦住黑瞎子的去路,不然必定良成大祸。
“官爷,内室不懂事,您见谅啊!”
陈百岁固然知道自己拦不住黑瞎子,索性通过自己的嗓门,通知叶阳赶紧离开。
叶阳正在抚摸青鸾月儿的头发之时,便听见后院入口的位置,陈百岁的声响。
叶阳一怔!
眉宇之间顿时产生一抹杀意,伸出手掌,便准备召唤手中的冰魄剑。
此刻,青鸾月儿把手轻微的放置叶阳手掌的位置,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叶阳,没事,找我的,我应付一下便是,你去里屋坐。”
青鸾月儿抬起头,望向叶阳的眼眸,语气平静。
叶阳一愣,青鸾月儿一介女流之辈,遇见如此之事,竟然淡定如常。
“有什么事情,你便喊我,我定第一个灭掉那个黑瞎子。”
叶阳点了点头说道,说完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直接走进了内屋之中。
此刻,房间的大门直接被一脚踹开。
一阵阴冷的风,随着黑瞎子走进来,已然从门口的位置冲了进来。
桌子上的蜡烛,再被这阴冷的风吹拂之际,差点熄灭。
青鸾月儿连忙伸出左右手,捂住了蜡烛上的火苗。
“刚才大喊大叫的是不是你这娘们?”
黑瞎子倏尔出现在门口的位置,对着青鸾月儿吼道。
“官爷,这里又无他们,若不是我,那会是谁?莫非还有鬼不成?”
青鸾月儿感知周围的阴风已然缓慢的消失,也缓缓的收回了手中的动作。
“官爷,内室不懂事,还请你多见谅。”
“月儿,你现在还不快给官爷道歉。”
陈百岁站在黑瞎子的旁边,连忙朝着青鸾月儿的位置挥了挥手说道。
“对不起咯。”
青鸾月儿听见陈百岁的话,随口一句。
“没看出来,你这掌柜,竟然金屋藏娇,还藏着这样的大美人呢。”
黑瞎子听闻青鸾月儿的说辞,在陈百岁的肩膀上轻微的拍了两下,满脸喜悦的说道。
“官爷,现在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一会菜凉了就少了些许的味道。”
陈百岁尴尬的一笑,目视着面前的黑瞎子说道。
“不行,我要这婆娘和我一起吃。”
黑瞎子指着面前的青鸾月儿,加重自己的语气说道。
“官爷,你这不是开玩笑吗?我内室,怎么……”
陈百岁正准备言语什么之时,霎时,直接被黑瞎子扔了出去。
“多嘴的东西。”
黑瞎子看着院落之中,坐在地上的陈百岁,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言语道。
听闻黑瞎子的说辞,陈百岁脸上的笑容霎时消失,露出一抹凶相。
陈百岁凝结自身的灵气,缓缓的坐起身子,准备手中掐诀,使用阴阳诀。
“咳咳……不就是吃个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青鸾月儿自然是注意到了陈百岁手中的动作,轻咳了两声说道。
听见青鸾月儿的言语,陈百岁立刻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缓和了一下面部的表情。
“呵呵……官爷,既然内室都答应了,那就好好的吃个饭。”
陈百岁转换自己的笑脸,快速的站起身子,拍了拍屁股上了尘土说道。
“月儿,好好的照料两位官爷。”
陈百岁看着青鸾月儿被带走,站在院落之中叮嘱道。
陈百岁给青鸾月儿使了一个眼色,示意青鸾月儿,如若有什么大事,直接大喊便是。
青鸾月儿轻微的点了一下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狡诈的笑容,眼神之中充满了坚毅。
陈百岁面对青鸾月儿的眼神,愣在原地,久久没有理解其中的含义。
就在黑瞎子走之后,陈百岁连忙朝着里屋走去。
“月儿现在过去,肯定会被欺负,我必须去救她。”
待到陈百岁走进里屋之后,叶阳首先开口语气坚毅的说道。
“叶道友,现在出去,我们之前的计划全盘皆输。”
“不过,我看月儿那眼神,似乎别有深意,月儿是否会功法?”
陈百岁一边焦急的解释道,一边询问。
“一介女流之辈,会什么功法,如若会功法,我还会如此焦灼?”
闻声,叶阳忙是道。
他可不记得月儿会什么功法。
向来都只是做厨娘,如何会什么功法?
倒是黑瞎子这老杂毛,之前在追风卫没见过他如此好色!
今天倒是露出獠牙了!
“不会功法,那眼神之中的自信来自哪里?莫非别有深意?”
陈百岁得知叶阳的解释,忆起方才月儿的眼神,心头也是狐疑,小声的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