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不止嘴上说说,甚至还想动要动手推上青鸾月儿一把。

青鸾月儿倒也不傻,眼见李五上前,侧身轻飘飘一躲。

“你特娘的还敢躲?”李五一脸凶狠的瞪着青鸾月儿,好似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

“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干站在那里任由你打?”青鸾月儿没个好气。

“你…你死定了!”李五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见老厨娘点点头,其他的随从纷纷走了上来,想要给青鸾月儿一点颜色瞧瞧。

人多势众,青鸾月儿立马感觉到了危险,连连后退,随即是想要逃离这危险的地方。

然而转眼间,厨娘的随从也是一步步逼近,逐渐形成包围圈,将青鸾月儿包围在其中。

“你刚刚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会儿不嚣张了。”

青鸾月儿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嘴上那肯罢休:“你…你们想要干什么?”

“小丫头片子,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这里到底是谁说了算的!”冷声喝毕,转而,李五对其他随从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抓住青鸾月儿。

然而就在众人将青鸾月儿擒住之后,准备动手好好教训她一番。

忽然...!

“你们在干什么?”叶阳怒喝一声,快步冲到青鸾月儿的身边,将她救了下来。

“你没事吧?”叶阳轻声的询问道。

“没...没事!”青鸾月儿见来人是叶阳,面上不由得一红,怕对方发现自己的异常连忙低下头去,不再看他。

叶阳没有注意到青鸾月儿的脸色,见她低下头,以为她是在伤心,随即对着那些欺负青鸾月儿的厨娘,更是怒目而视:“你们刚刚在干什么?”

“大...大人,我们就是跟她闹着玩的,没有别的意思。”李五自然知道叶阳的身份,支支吾吾的解释道。

“闹着玩?你们是把我当傻子吗?”叶阳手握住刀,转而冷声道。

“那你们要不要也跟我来玩玩啊?”

叶阳的声音低沉,宛如地狱之中爬上来的恶鬼一样,几人吓得踉跄一慌,跌坐地上,刷的一声!

叶阳手中寒刃一甩,几人一哆嗦,裙裤赫然染黄,一股难闻的气味,四散开来。

叶阳见状,捂鼻后退,眼中满是厌恶,冷声道:“这人以后我罩着!你们敢动她一跟手指头,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李五点头如捣蒜一样。

叶阳临走之前,对青鸾月儿小声说道:“姑娘,你晚些时间可不可以往我的房间中送些吃食来,最近饿得快。”

“好!”这么好的机会青鸾月儿自然不会放过的。

交代完,叶阳就连忙赶回去了,等会就要提审他在刘府抓到的家伙,心中不由得有些激动。

刘府这个事件的大致脉络,他是摸清楚了,但是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他还没有想到,还是需要当事人来解释解释。

然而,叶阳是刚到地牢口,却遇上了面色难看的沈寥:“出什么事情了?”

“你抓回来的那三个人死了。”

沈寥这句话,犹如平地炸雷,叶阳好半天没有缓过来:“死...死了?怎么突然就死了?怎么死的?”

自己抓回来的人,还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结果就死在牢里了?

这都叫什么事情?

叶阳郁闷至极,同时内心惊疑!

“突然暴毙的,应该是什么隐藏疾病,没有及时的发现。你跟我去看看吧。”

人毕竟是叶阳抓回来的,不可能死了都不让他去看一眼。

闻声,叶阳也是点头示意。

进入地牢之后,温度骤然下降,越往下越冷,最下面关的都是些一些罪大恶极的人或妖。

“他们会不会是被冻死的?”叶阳陡然问道。

“不会,等你看了就知道了。” 沈寥略有顾虑的回了句。

待二人到了地牢。

只见昨晚的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哪儿,一动不动,七窍流血,模样骇人至极!

叶阳大惊,急忙前去查看。

先看血液!

“流出来的血液是正常的颜色,不是中毒?!”

叶阳赶忙蹲在三人的身边,仔细的在三人的身上寻找着其他的蛛丝马迹。

然而就在叶阳盯着老仆人的那张脸,是越看越不对劲,总感觉有些违和,诡异,但又说不上来,什么地方违和。

对!

脖子!

这老仆人的脖子,为什么上面厚?下面薄?!

叶阳忙伸手去在摸索了一阵,随后便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竟然是双层!?

叶阳当下像意识到什么?

轻轻一按,随后用力一扯,哗啦一声!一张人皮面具就被扯了下来,而人皮面具之下呈现的则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五官尽毁,干疤无数,看上去瘆人无比!

叶阳心惊不已,就是沈寥也微微吃惊!

随后叶阳又在牛哥的脸上摸了一圈,如法炮制,再一张人皮面具被他扯了下来。

这张人皮面具下,依旧是张惨不忍睹的脸,毁去五官的手法与之前的手法一模一样。

叶阳瞬间明白了,这人被掉包了。

沈寥看着地上的两张人皮,脸黑如墨,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你再去检查一下那个。”

叶阳来到王明身边,检查了一番,然而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这个人是真的。”

“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你帮我去参加一个婚宴,后续事情我来处理!”沈寥冷冰冰丢下这句话,随即赶忙离开,像是记起了什么要紧事一样。

叶阳看着沈寥的远去的背影,忍不住问候亲切的问候一下他的祖先。

虽然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但是也没有办法,谁让他是新的呢。

叶刚出地牢,一旁的守卫就递给了叶阳一份请帖,附声道:“这是沈大人留给你的。”

“哦!”叶阳接过请柬,一脸不爽的记下了请帖上的地址,便是出了地牢。

县令府!

然而走到办婚宴的县令府门口时,叶阳才发现自己身上是一分钱都没有。

但想着自己现在再回去拿的话,肯定赶不上吃酒了,最后叶阳还是决定厚着脸皮进去了,反正请帖上又不是他的名字,丢脸的又不是他。

想来沈寥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叶阳拿着请帖,空着双手,便是大摇大摆的进入县令府。

他这副不要脸的模样,可是惊住了门口收礼的人了。

进入之后,叶阳便是随便找个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了,准备安静蹭顿饭。

他不想惹人眼,但是不妨碍有人火眼晶晶,县衙的师爷,一眼就瞄到了叶阳。

也不是叶阳长得多独特,实在是他一头寸发,想让人发现不了都很难。

“叶道长,也来吃酒啊。”师爷一脸谄媚的看着叶阳。

“嗯!”叶阳不想理会这墙头草,便只冷冷的应了一声。

叶阳明显是不耐烦了,但是师爷是没有一点眼力见,径直坐在了叶阳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