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眼力,我确实有暗疾,不瞒二位,这暗疾乃是一门功法所致,当初因为心急留下了祸根,如今我已将之修行圆满,却奈何依旧解不了这暗疮,所以才想到借用灵丹妙药之效拔除。”

玉蝉宫主一五一十的说道。

一旁桃夭闻言面色有着些许变化,却难得得并未插话。

“玉蝉宫主可知,玉虚玄素丹虽是解除体内暗疾的良药,却不能修复体内灵脉,若是你因功法的缘故损伤了经脉,恐怕玉虚玄素道并不能根治。”

青鸾月儿斟酌道。

“这,姑娘的意思是,我的伤势并不能因为药物痊愈?”

玉蝉宫主有些失望,确认道。

“也不是,宫主你还是让我把把脉吧,对症下药才是万全之策。”

青鸾月儿摇了摇头,对这玉蝉宫主说道。

“如此也好。”

说着,玉蝉犹豫了片刻,将手臂伸了过来,青鸾月儿伸手搭在她的脉门,不由面色微变。

“是有什么不妥么?”

玉蝉宫主见青鸾月儿面色有异,问道。

“宫主还是随我私下聊吧,我想确认几件事。”

青鸾月儿摇了摇头,看着她,斟酌着说道。

“好,姑娘尽管问便是。”

玉蝉宫主点了点头,她隐约感觉道青鸾月儿已经发现了那个秘密。

叶阳眉头微皱,见到青鸾月儿与玉蝉宫主神神秘秘得去了后院,不由若有所思。

“月儿妹子是发现了什么吗?”

桃夭有些疑惑说道。

“看来是不能让我们听道的秘密,身为医者保护病人的隐私是基本的礼仪。”

叶阳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这老女人,莫非真的出了什么大问题了,她可不能这么早死。”

桃夭喃喃自语。

叶阳闻言失笑,摇了摇头。

另一边

“宫主可是曾自损堕胎?”青鸾月儿面色沉凝。沉吟了片刻,说道。

“不愧是医仙传人。果然瞒不住你”玉蝉宫主似乎早有预料,点了点头,她面色阴郁,语气淡漠得缓缓说道:“那是我毕生的耻辱,我不想那个孩子出现在我最黑暗的时刻,所以我狠下了心,杀了他。”

“可是你也因此大伤元气,我想当是宫主应该没有真正开始修行吧。”

青鸾月儿平静地看着她,说道。

“不错,当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若不是我隐忍不发,恐怕就没有今日的我了。”

“这就对了,宫主修行的法门乃是玄阴之道,然而你却是已漏之身,想要有所成效定然需要辅以双修之法,然而宫主得道侣似乎也是修行了采补之术,你们二人,此消彼长,却是各自留下了隐患。”

青鸾月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宫主若想消除暗疾,只需要寻找纯阳之气得道侣一同修炼即可,采补之术落了下乘。”

“呵,此事非我所愿,我能修行至今也是因为那人想拿我做他得采补之用,可笑吧,我人前一副高高在上,背地里却是一个**的女人。”

玉蝉似乎放下了伪装,她此刻看起来十分疲惫,落魄,忧郁,阴冷。

“可是我一想到只有这样才能报仇,我就渐渐恢复了平静,我必须活着,哪怕再屈辱,我也要活着,只有这样,我才能杀了那个男人,才能报仇。”

“我可你帮你,你身上的暗疾或许不能根治,但是恢复所有修为确实可以办到。”

青鸾月儿似乎感同身受,作为一个女人,玉蝉宫主她是不幸的,而所有的不幸,造就了现在被仇恨腐蚀的她。

“你说的是真的?”

玉蝉宫主恢复了端庄,她的目光清澈,却让青鸾月儿觉得可怕。

“虽然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作为一名医者,既然了解了你的病情,自然是要给出治疗的办法。”

青鸾月儿微微一笑,道:“血为气之母,宫主早年气血亏损,伤了元阴,可寻千年何首乌,当归,阿胶辅佐地灵子,千年朱果调理,不出一月自有成效,但若想根治根骨亏损,非万年血菩提配合千年海星子不可。”

“好,多谢月儿姑娘,这些药材寻找不难,至于根治我早就不抱希望,万年血菩提传闻中只有天宫上界才有,千年海星子更是可遇不可求,姑娘医者仁心,玉蝉在此谢过。”

玉蝉宫主闻言很是震惊,她怎么也想不到,青鸾月儿说的调理之药如此普通,不过是些年份久些的普通灵材罢了。

要知道乾元大陆整个修行界,灵材按照品质分为,凡,灵,仙,圣四个等级,按照年份分为一到九品。

百年一下为凡,千年一下为灵,万年以下为仙,至于圣级灵材只存在于上古传说之中。

而万年血菩提罕见程度直追仙级九品,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至于醒神草也不过仙级一品罢了。

二人回到了瑶台,青鸾月儿对着叶阳嫣然一笑,却是主动坐到了他身边,托着腮定定得看着他。

“你怎么了?”

察觉到青鸾月儿得异样,叶阳摸了摸她的额头,奇怪道。

“叶阳哥哥,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你会怎么样?”

青鸾月儿喃喃道。

“不许讲这种不吉利的话,你已经离开了我一次,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第二次。”

叶阳目光宠溺得看着她,坚定而深邃。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哪天不告而别,你还会去找我吗?”

青鸾月儿摇了摇头,微微一笑,有些期待得问道。

“不论上穷碧落下黄泉,即便横跨星河,我都会找到你,哪怕宇内皆敌,我也在所不惜。”

叶阳静静看着她,抚摸上她的脸颊,缓缓说道。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青鸾月儿笑容璀璨,她眼眶微红,缓缓靠在他的怀里,这一次她不想避讳任何人。

“你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不就是问了一次诊,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起来?”

叶阳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笑着问道。

“没什么,女孩子心情总是复杂多变的。”青鸾月儿微微一笑,娇俏着说道。

“哦?是么,我家月儿可不是女孩子咯。”叶阳闻言邪邪一笑,满是戏谑的目光。

霎那间,青鸾月儿俏脸通红,目光满是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