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等着好消息了。”

昆吾点了点头,神色淡漠,他目光深处,一团漆黑的火焰徐徐跳动。

“此战之后灵界必定大乱,天庭四御终归尘土,而你我将是重开新界之栋梁。”

夷陵神情肃穆,目光中满是亢奋和期待,仿佛间已经握住了未来。

“那位大人的确算无遗策,不过想要扳倒天庭,也并非是一件易事,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

昆吾闻言却是并未接话,他目光闪动,缓缓说道。

画面一转

霓裳与羽衣带着紫衣来到了玉京城。

“仙家重地,不得擅闯,你们有何要事?”

两名仙将持钺将三人拦在城门之外。

“你们抬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紫衣自怀中取出了客卿令牌,冷哼一声,

仙将定睛一看,顿时面色微变,彼此对视了一眼。

“原来是贵客,请。”

仙将打了个哈哈,躬身让路。

“这不是当年苏仙子的令牌么,这小姑娘难不成?”

“嘘,莫要多嘴,站岗。”

三人入了玉京城,两名仙将顿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前辈,为什么我们要来这玉京城?”羽衣和紫衣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霓裳。

“如今天庭兵力一分为二,一在殷墟离渊镇守海域,一在小翠屏山,根本无暇顾及神洲。”

霓裳看了紫衣一眼,缓缓说道:“四极帝君各据一方也不会插手,剩下的就只有四御战力最强的玉京城了,我想这也是小师弟让你带着玉京城客卿令牌的目的所在。”

“可是这玉京城与小师弟可是积怨极深,他们会出手么?”

羽衣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缓缓说道。

“月君此人公私分明,凰后虽然性子冷傲,但也明辨是非,如今我们有客卿令牌在手,求助不难,就怕没有我们没有天庭调令,他们不得私下出兵。”

霓裳说着,眉头不由微了起来,不过再度变得坚定。

“若真是这样不是白来了吗?”紫衣闻言不由面色微变,喃喃道。

“无妨,只要能将师弟说说的情况说与月君,他自会斟酌,给我们一个答复。”

霓裳俨然已经预料到了最差的结婚,缓缓说道。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羽衣闻言耸了耸鼻子,叹了口气。

玉霄殿上

一名天官匆忙地上前禀报,道:

“凰后,有人持着苏仙子的客卿令求见。”

“哦?是什么人?”

凰后月如霜闻言不由问道。

“是,天宫道宗的霓裳,羽衣两位君主,还有一名至尊境的小姑娘。”

“无事不登三宝殿,请他们进来吧。”

月如霜眉头微皱,摆了摆手道。

天官闻言躬身离去,随后带着霓裳三人进了大殿。

紫衣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金碧辉煌的建筑,不由十分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就在这时,大殿之上,一身火焰鎏金的凤袍凤冠的月如霜,面色淡漠地说道:

“二位倒是稀客,不知所为何事?”

“我有一件事关天庭存亡,甚至关乎灵界存亡的大事……”

霓裳说着,看了众天官一眼,随后将妖族目的公布于众。

“霓裳仙君所言属实?”

月如霜闻言面色微沉,目光沉凝起来,缓缓说道。

“自不会有假。”

紫衣闻言颇有些愤怒,这些所谓天庭之人当真是疑神疑鬼。

霓裳却是对着紫衣摇了摇头,说道:“此时经过便是如此,我想我们也不必再多说了,至于如何斟酌,是否上报天庭,皆由凰后做主,告辞。”

说罢,霓裳翩然转身,向着大殿外而去。

“慢着,此事关系甚大,我需要与父君商议一番,况且没有天庭调令,我玉京城不可随意出兵…”

月如霜眉头微皱,满堂文武仙人也是面面相觑。

“不过你们既然有着苏先生的令牌,我也得卖个面子,太白仙君,可愿与二位君主同去?”

见到众仙脸色,月如霜不由面色冷了下来,环视一周,对着正眯着眼睛打着瞌睡的太白子说道。

“嗯?啊,老朽愿往。”

太白子猛地睁开眼睛,躬身行礼,缓缓说道。

“好,既如此,就辛苦太白仙君了。”

月如霜点了点头,面色稍缓,缓缓说道。

“那老朽这便告退了。”

太白子笑着摆了摆手,躬身告退,来到了霓裳羽衣三人身旁,道:

“三位,有劳了。”

霓裳羽衣三人点头示意,随后四人一同除了玉京城。

“风雨欲来,这妖族始终是个祸患。”

见到四人离去,月如霜目光微冷,心中暗道,想到这里,她面色淡漠地吩咐道:

“来人摆驾,速去请月君。”

四人一同除了玉京城,立足云海之上。

霓裳看了一眼天际,问道:

“紫衣,你可记得来时的地点和方位?”

“记得,正南,八万里之外。”

“好。”

霓裳点了点头,抬手招出光门,四人一跃而进,眨眼间消失不见。

另一边

蜀州城

“如今如何是好,父亲疯了,圭部虎视眈眈,蜀州军权也落在了旁系手里……”

蚕丛把自己关在书房,摇头叹气。

一旁红缨也是坐着叹气,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场好好的宴席,竟会变成这个样子。

“放心吧蚕丛哥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外面那两个大叔不是今天就帮你了吗?”

“他们不可能一直在我蜀州城的,想要稳定局面,还得靠我们自己。”

蚕丛摇了摇头,缓缓说道,说着,他突然怒拍桌面,骂道:

“最可恨的是,我那么信任他,他居然当众害我父王。”

“蚕丛哥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先冷静下来……”

红缨被他突然的变化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

“冷静,我怎么冷静,他害了我父王,而且还使得我蜀州城一片混乱,他就是个祸害。”

蚕丛怒吼一声,冷冷说道。

“可他救过我们啊,我们总不能恩将仇报吧,而且你带他来城里也是为了…”

“好了,别说了,你出去,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蚕丛闻言越发冷漠起来,说着他将红缨推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