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窥伺本座的力量,找死。”
天面色震怒,顿时天地为之失色,日月为之凝滞,天地万物于这一刹那静止。
叶阳眉头微皱,心头震动,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天如此愤怒。
“窥伺天的力量,是谁?”
他此刻目光沉凝,心头惊疑不定。
只见此时,天的周身法则涌动,一股看不见的无边伟力悄然融入天地之间。
下一刻,虚空如同镜面一般透明,将整个天界化为投影。
画面飞逝,瞬息间锁定了一处神殿,神殿巍峨肃穆,如同一座高塔直入苍穹。
此刻,神殿之中一股炫光自内而外迸射而出,如同霓虹一般璀璨夺目。
天的面色冷峻,双目如同洞穿虚空,画面在动,已然越过大殿结实的城墙,看到了大殿内部的画面。
“哈哈哈,果然不错,秉承天地而生的上古神石同样孕育着天地初生的神秘力量。”
神殿之中,一颗释放着神秘能量的结晶体光芒万丈,将整个神殿笼罩其中。
在结晶正前方,三名神君面色惊喜,颇为自得。
突然,三神面色猛地一变,神情严肃无比。
原本光芒璀璨的结晶突然破碎,一股来自星空的死寂之力骤然爆发。
下一刻,自结晶破碎之处虚空碎裂,一道阴冷死寂的黑洞骤然出现。
随即,一只诡异的大手自黑洞中探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一名神君面色微惊,皱着眉头说道。
“不好,这太古神石能量崩溃,竟是误打误撞打开了虚空封印。”
另一名神君面色微变,颇为担忧。
此时,现在黑洞正前方的神君本来惊喜的神色,渐渐爬满失望和愤怒。
“不可能无法成功,当年”
他诡谲一笑,竟是将周身神力尽数灌注在黑洞中伸出来的手臂之上,企图为之打开虚空的门户。
“玄黄你在做什么?”
另外两名神君见状俱是一惊,问道。
“哼哼,我倒要看看,这虚空背后究竟是什么。”
玄黄并未理会两位神君,依旧向着其中灌输着自己的神力。
两名神君连忙上前阻止,道:
“这东西一定是虚空中的异族,我们未经允许擅自激活上古神石,更是失手破开了虚空封印,还是赶紧离开吧,否则天怪罪下来,你我皆难逃罪责。”
“天?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天为何能有凌驾于众神的力量么?”
玄黄闻言却是哈哈大笑,目光满是偏执,缓缓说道。
“玄黄,休得僭越,天乃天地共主,我等虽为神族却不过三界中的生灵而已。”
两名神君闻言眉头微皱,缓缓说道。
“呵,天地孕育万物,本无不同,天自诩为天,统御三界,何故高人一等,难道这就是所谓天道?”
玄黄闻言确实冷笑,说罢,他一身神力狂涌,已然尽数融入了眼前的黑洞之中,与此同时,黑洞之中,那一只诡异的大手已然握住了他的肩头,随后将之拖入了黑暗之中。
黑洞不断扩散,死寂的黑暗中,传来一股毛骨悚然的咀嚼之声。
见到这一幕,两名神君面色大变,手中神光凝聚,化作了兵刃,同时施展神力,企图封印这诡异的虚空之门。
然而下一刻,在两名神君始料未及之下,诡异的黑洞背后突兀的伸出两道粗壮的触手。
“呼嗤~”
只见幽光一闪,两道触手已然缠绕上了那两名神君的腰间。
两名神君面色一惊,抬起兵刃就是一顿怒劈,然而却是火星四溅,竟是撼动不了触手分毫。
“嘶嘶~”
一声尖锐沙哑的嘶鸣声自诡异触手上传出,下一刻,那诡异触手首端竟是长出了锋锐的口器,噗呲一声便是窜去了两名神君的胸膛。
顿时鲜血喷涌,两名神君瞪大着眼睛满是不可思议,随即,身体如同被抽走了血肉一般,迅速枯萎下去。
画面另一端,叶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由面色大惊,这种东西他曾经在域外见过,是虚空中的怪物,能够吞噬一切,就连星空也会被它吞噬。
“这怪物当真诡异,若是真让他出来,恐怕天界也会遭殃。”
叶阳喃喃自语道。
一旁,天依然漠视着画面中的一切,但他并没有出手,于他而言,此三人已然犯了禁忌,不可饶恕。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缓缓平复震惊的情绪,叶阳问道。
“虚空邪骸。”
天面色淡漠,不屑一笑。
“莫非天界壁障损毁与这怪物有关?”
叶阳闻言眉头微皱,讶然道。
“域外天魔向来觊觎三界,这虚空邪骸便是它们始祖的残骸,如今过了数个元会,它的意识已经渐渐苏醒了。”
天似乎对于叶阳十分有耐心,缓缓说道。
“玄黄神君多年来镇守天魔之井,应该不会不知道这结晶出处。”
叶阳闻言面色微变,目光中满是惊愕。
“他的神格早已被侵蚀腐朽,对于力量的渴望已然让他忘记了身而为神的使命。”
天看了一眼叶阳,似有警醒,又似感叹。
说罢,他双瞳之中道则之力涌动,下一刻,灵身投影便是出现在了那座神殿之中。
此时,吞噬了三名神君的怪物已然恢复了一些能量,触手缓缓收回,黑洞洞开,露出了一颗狰狞的头颅。
在头颅额头之上,正是已然被黑暗吞噬的玄黄神君。
天凌空俯瞰着这头新生的虚空邪骸,面色淡漠,道:
“你已经消散于虚空,便不该再来到这世间。”
说罢,天抬手一挥,无形之力封锁了整个大殿。
只见天道法则之力在他身前凝聚,瞬息间将那怪物打回了虚空黑洞之中。
“吼~”
虚空邪骸不甘地怒吼一声,狂猛气浪自黑洞中喷发而出,带着虚空之力,掀起爆裂冲击。
“聒噪。”
天面色冷峻,抬手一掌,刹那间天地寂静,空间寸寸崩塌,虚空之力在他手下如同烟雾般吹散。
再看那虚空黑洞,此时已然同龟裂的镜子一般散落成块,随即湮灭。
而原本崩塌的空间如同**漾的水面一般渐渐扩散收拢,最后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