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素心合上门,眼里的杀机稍纵即逝。

既然对方急着送死,那就别怪自己了。

她回眸轻笑:“比不得镇北侯府财大气粗,这些就是毛毛雨。萧公子就别取笑我们了。”

“你这话说得不错。通天教在官府眼里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我要是你,在被人一锅端了前便另谋出路。”

萧煜眼里浮上一丝戏谑:“若不是你这张脸蛋实在可人,你以为本公子的妻子是谁都能当的?”

成素心咬了咬银牙,脸上笑容不变。

“通天教的日后自有教主操心。我身为圣女,从不插手教中事务。”

“公子不是要和我谈风月吗?何必聊那些扫兴的事。”成素心来到桌前,执起酒壶,“我敬公子。”

萧煜接过,放在鼻间闻了闻:“玉酿春?好酒。”又是一杯加了料的。这女人动作还真快。

萧煜很好奇若是自己不喝,成素心还有什么法子?

“既是好酒,公子为何不喝?是不是不给素心面子?”

成素心轻笑了一声。

哟呵,自己这点话术全让她学会了。

萧煜扬了扬眉:“酒可不是这样敬的。”

成素心目光闪了闪,自己先喝了一口,俯身凑到萧煜唇边……

萧煜收下了这枚香吻:“好酒。”

“再来!”

眼看壶里的美酒已经见底,萧煜一把扯开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身上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夸张,流畅的线条蜿蜒而下,如同一头蛰伏的黑豹。

“本公子怎么觉得这么热?”

萧煜抚了抚额头。

“公子是哪里热呀?”成素心笑声清脆,如同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萧煜,眼里波光涌动。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奇特的音韵令人昏昏欲睡。

萧煜嘴唇动了动:“我叫……我叫萧……”

“你叫什么?”成素心立刻追问。

“萧天择。”萧煜用力晃了晃脑袋,“奇怪,我怎么有些晕?难道我喝醉了?”

察觉到萧煜眼里的挣扎,似乎有一丝清醒的迹象,成素心立刻抚上萧煜胸膛,媚功施展。

“萧郎,你喝醉了。我们来做一点开心的事。”

说完,牵着萧煜来到**。

她的《素女心经》练到了第十层,需要找人采补才能往上修炼。可要找一个内力深厚、长相英俊的男子可就太难了,特别是后面这条。

原本成素心是不打算动“萧天择”的,毕竟镇北侯府高手如云,万一看出来萧天择的身体被掏空了,一旦追查,自己势必会暴露。

可这萧天择屡屡冒犯自己,让成素心忍无可忍,才会铤而走险,只要自己小心一些就好了。

成素心将萧煜推倒在**,一身媚功施展开来……

靠,原来是把自己当成炉鼎了。

萧煜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幸好自己百毒不侵,还有万蛊王在身上,否则真就中了这贱人的道!

萧煜恰好在琅嬛宝库里看到一本“采阴补阳”之术,因为这功法太阴了,当时被他一掠而过,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

成素心扭动腰肢,身上香汗淋漓,完美无瑕的玉背上,一双蝴蝶骨振翅欲飞……

轻纱摇曳,伴随着婉转娇吟,令人口干舌燥。

身上真气涌动,仿佛源源不绝。

成素心的眼底涌上狂喜,这个二世祖居然比自己预想的还要有料,等到自己采补完,一定能提升一个大境界!

下一刻,成素心便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那些被她吸收来的真气在她的丹田里流转了一圈,接着便梳着经脉扩散开来,如同一个大漏勺一般,全都漏到了外头……

不要!

成素心暗道一声不好,默念《素女心经》的心诀,随着功法在丹田里运转,一身真气却泄露得更快……

原来这就是《素女心经》的诀窍!萧煜已经看明白了这部功法的运转方式,辅以采阴补阳之术,一双深邃如潭的墨眸将成素心的目光紧紧撅住。

“专心。再不乖,我就要罚你了。”

成素心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接下来便身不由己了。

萧煜没想到成素心还是处子之身,瞥了一眼昏睡过去的成素心,他毫不留恋地起身,轻轻合上门。

三楼的每一个屋子都屋门紧闭。

萧煜来到走廊尽处,手中的匕首拨开里面的门栓。

屋里的布局和他刚刚那间屋子截然相反,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萧煜小心避开周围的器物,在房里头一阵摸索,只听“咔哒”一声,床榻下面出现了一条甬道。

屋子里居然设了机关,难怪三楼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般隐蔽,可想而知招待的一定是“贵客”!

萧煜闪身进入,脚步没有一丝声响。

穿过幽暗的通道,里边传来男子的调笑声:“小美人,别怕,让我好好疼爱你!”

孰料,下一刻,便是鞭子的一声脆响。

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喊。

“大人,饶了我吧。”

殊不知,她的求饶声却让施暴的人愈加兴奋,鞭子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

眼看女孩的求饶声越来越小,萧煜的眼底浮上一丝冰冷的杀意,他从暗处现身。

只见一张极其宽大的床榻上头,一个浑身**的肥猪挥动着手里的鞭子,另一边,女孩都被打得奄奄一息了,雪白的肌肤上,渗血的鞭痕纵横交错,看着惨不忍睹。

真是个畜生。

萧煜手里的飞镖如同流星般划过。

“啊!”胖子嘴里发出一声惨嚎,捂着鲜血淋漓的手掌:“谁?是谁?”

“张大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萧煜从阴影里走出,目光冰冷至极。

堂堂朝廷命官,却在通天教的销金窟里消遣,还真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这大齐看着歌舞升平,内里早就腐朽不堪了!

“你是谁?”胖子一脸戒备。

“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镇北侯府二公子萧天择!”

萧天择?他怎么来这儿了。

胖子旋即松了口气,慌忙去找**的衣服,嘴里说道:“萧公子,我和令尊还有几分交情。公子这是何意?”

然而,话音刚落,一只飞镖便插在了他的胸膛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