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大家一定听过范仲淹刻苦学习的故事,他的确是一个良材。
自从范仲淹被眨黜后,七大夫等认为失去范仲淹这样的人才实为国家不幸,因而都为范仲淹鸣不平。参知政事李若谷向宋仁宗进言说:“近些年来风俗很坏,专门用朋党的帽子来诬谄贤良。君子和小人各以类聚,如今不论君子、小人一概视作明党,加以打压,恐怕正直的大臣再也无法立足于朝堂了。”
仁宗也同意李若谷所言。
于是仁宗知错而改,收回前诏,重新重用范仲淹。
仁宗重新提拔任用范仲淹、欧阳修、韩琦和富弼等人后,虚心征求他们的意见,每次召见,都责成他们拿出一个能使国家太平的治国方案来。
* 诽谤之罪不诛,而后良言进。
一天,范仲淹对人说:“现在皇上的确非常信任我,不过事情总得有个先后,况且要革除在长期安定环境中所积累的弊端,绝非一朝一夕所能办到。”
于是仁宗再次于天章合召见范仲淹等人,赐给他们座位和纸、笔,要求当场写出奏章。范仲淹上奏十条建议如下:限制凭关系圆侥幸升官途径;严明官员考核任免制度;改革科举制度,以求精选人才;严格选择各级长宫;按等级重新分配职田;重视农业生产;整顿军备;减轻榣役;严格执行朝廷赦免令,以普施恩惠和维护信用;法令必须统一,各地不得自行其政。
宋仁宗当即全部采纳范仲淹建议,且其中应该定为法令的,都以诏书形式统一颁布。
后来范仲淹和富弼等人又建议皇上说:
“现在中央和地方官吏虽然很多,但是与陛下共同治理国家的,首推地方长官。但是近来朝廷在用人方面实在是没有什么好的建树,这样下去农民起义是不可避免的。
臣认为解决这一问题的最好办法,便是选择好的地方长官。要想选择好的地方官,请下诏中书、枢密二府合力精选各地转运使,转运使选好后,就委派他逐个选择知州,知州选好后,再委派知州逐个选择知县。
至于不称职者应即予罢免,称职者则让其继续留任,不要频繁变更。政绩优越者,应加以提拔任用。这样就能够使吏员廉洁,政治清明。朝廷只要抓住这件大事,就可以振兴了。”
仁宗采纳了这一意见,任命了一批转运按察使。新任命的淮南都转运按察使王素入朝辞行,仁宗说:“你现在就去谏院,若有还没有讲的事,可以充分讲出来。”
范仲淹等人打算重振好学之风,根据实际表现选拔人才,几次建议兴办学校。于是仁宗下诏让近侍大臣商议。宋祁、王拱辰、张方平、欧阳修联名上奏说:“教育不依靠学校,选士不依靠乡里父老推荐,就不能名实相符。有关部门用声律、章句限制考生,学子只知死记硬背,这样就不能充份发挥人的才能。臣根据众人意见,选择一个适合现在的辞法,就是让七人都在原籍上学,然后由州县官吏考察他们的一贯表现,这样学子自然就会注重修养和学业。”
仁宗马上下诏命令州县兴办学校,本道行政长官从所属官员中选拔任教教师。从官员中选拔不够,便从乡里选拔学识渊博而又有道德修养、几年之内无过失者,上报朝廷,正式授予宫职。
于是仁宗向左右辅臣说:“自古以来,小人大多结成朋党,那么正人君子是否也有结党的?”
范仲淹回答:“臣下在防边时,看见勇敢善战者自动聚合在一起,胆小怯战者也自动聚合在一起,在朝廷中邪恶之人和忠良之士也会若此各自聚合成群或组合成‘党’,这就全靠皇上留心观察。”
后来欧阳修写《朋党论》一文上呈仁宗,大意是说:“臣下以为邪恶小人无真正的同党,只有正人君子才有同党。冈为前者所爱好的是名利爵禄,所贪恋的是金钱财物。当他们有共同利益时,就互相举荐,结为同党,待有利可图,就争先恐后地抢夺,当无利可图时,则互相疏远,甚至还翻睑互相伤害。后者则不是如此,他们所坚守的是信义道德,所奉行的是忠实诚信,所珍惜的是名誉气节,用这些品质来修养身心,则是志同道合,互相帮助;用这些品质来为国家服务,则是齐心协力,始终如一。这才是正人君子所结成的‘朋党’。作为君主者只要斥退奸恶之徒和以利相结的‘假朋党’,重用正人君子的‘真朋党’,天下就可以得到大治。”
于是制造朋党流言蜚语的那些人专门挑剔欧阳修的言行,通过内侍蓝元震向皇上上书说:“过去蔡襄称范仲淹、欧阳修、尹沫、余靖为四贤人,四人得势后,立即引荐蔡襄为知谏院的同事,他们将国家的爵位俸禄作为私人的恩典,用来相互勾结成朋党,彼此先后举荐提拔,不出二、三年,他们的党羽便会掌握各重要部门,迷惑朝廷,祸害国家,但他们权高位重,谁又敢说他们一句不是。”
幸好仁宗英明,没有相信蓝元震的话。
范仲淹和欧阳修都是幸运的,他们遇到了宋仁宗这样的明君。在工作中,如果你一时怀才不遇,不要灰心,继续努力奋斗,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器重你的上司,并得以大展宏图,“ 人应尊敬他自己,并应自视能配得上最高尚的东西。“(黑格尔)如果你总是愤愤不平,让怨恨情绪成为自己成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那不是得不偿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