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衙役跟着冲了进去,想要上前帮忙。

哪知道还未近身,就被李希还有叶璃三下五除二搞定。

原本一群耀武扬威的衙役,此时都蜷缩在地打滚。

嘴里嘟嘟囔囔,叫骂个不停。

“喂!”李希蹲下身子,拍了拍刚才拿鞭子那个人的脸,“你说就算是陛下来了,都得给你们县令三分薄面是吗?”

见识过李希的手段,衙役就算心中再有不服气也得憋着。

不过在山阳县作威作福这么多年。

他还是咬紧牙关没有开口。

不能给县太爷丢了面子不是?

今天本来是衙役收监李希二人,如今却被二人打到在地。

“叶璃,去看看有什么刑具。”李希冲着牢门外努了努嘴,“今天从他们嘴里套出点想知道的东西来。”

闻言,叶璃赶忙朝老门外走去。

发现这小小山阳县的大牢内刑具还真不少。

什么夹棍,辣椒水,鞭子等等一应俱全。

看得出来,山阳县这里也是一堆酷吏。

随便拿了个夹棍,她转身朝牢房里走去。

“喏。”将夹棍丢到李希跟前,“这个就挺好用的。”

看了看那血迹斑斑的夹棍,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个刑具上被刑讯逼供了。

而几个衙役看到夹棍,纷纷是吓得抖若筛糠。

尤其是最开始拿鞭子的衙役,现在吓得是牙齿都在打颤。

平时他们就是用这些刑具对犯人逼供。

自然知道这些刑具的威力。

随便一样,就能要了人半条命。

要是用在自己身上,这细皮嫩肉的怎么禁得起摧残?

“谁先来试试呢?”李希扫了眼在场的衙役,脸上笑得很是灿烂。

但他这笑容在这群衙役眼里看来,跟魔鬼没什么区别。

“就你好了。”李希指定了最开始拿鞭子的那个衙役,“我倒要看看这山阳县到底是谁的天下!”

说着,他捡起丢在地上的夹棍就要上刑。

衙役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刚被打得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想要躲闪也没了力气。

“你……你……你……”衙役是说话都开始舌头打结,好半天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这里可是山阳县,要是被县太爷知道你对我们使用刑具,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间大牢!”

“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

李希也不管什么山阳县,什么县令。

逮住他的双手,将他的十指夹在了夹棍之间。

只需要拉动夹棍两端的绳子,夹棍就会收紧。

夹在中间的手指则会被重力挤压。

随着夹棍越收越紧,手指将会被挤压地变形。

甚至手指的骨节都会碎裂,是痛不欲生。

“这夹棍的效果想必各位比我清楚。”李希边说着边给衙役上了夹棍,“我等会儿问你们几个问题,谁要是乖乖回答了,那就不给你们上刑。”

一听还能免除刑罚,衙役们眼里再次生出希望。

十指已经被套上夹棍的压抑赶紧开口,“你问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哪知道李希只是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你不用回答,让他们回答就是。”

“啊?”

得到这个回答,衙役懵了。

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十指忽然传来挤压感。

待他低头看去时,不知道李希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拉动了夹棍两端的绳子。

还未等他叫喊出来,钻心的疼痛忽然从十指之间传来。

正所谓十指连心,这种感觉抓心挠肝。

他几乎是放声大喊了出来,疼得手脚拼命的挣扎。

“哎哟!”衙役眼泪水都出来了,一个劲儿地饶命,“求求您了大爷,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了!”

看他挣扎地厉害,上夹棍都不好上。

李希停了停动作,衙役这才一口气喘了过来。

不过手指的疼痛依旧让他肝胆欲裂。

他终于能够理解,为何每次给犯人上刑时,对方会如此哭天抢地。

这滋味,是真的不好受啊!

可就当他以为这件事这么过去了的时候。

李希的一句话再次将他推入地狱。

“你们按住他,谁要是不按住他,等会儿就让他也试试夹棍的滋味。”

“啊?”

衙役脸色一烂,回头看去。

只见昔日一起折磨犯人的同僚们脸上也露出了纠结犹豫的表情。

为此,他不惜朝几位同僚求饶,“别,别忘了咱们可是一块儿的!”

“王五,我还借了你十两银子呢。”

“崔六,你小子可吃了我不少东西,你可别当白眼狼!”

“喂喂喂,你干嘛?”

“……”

“不好意思了二哥。”同僚们纷纷露出愧疚的表情,“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受点苦吧。”

“二哥,借你的银子我明天就还你,咱们先暂时两清!”

“忍着点吧,很快就过去了!”

“……”

不由分说,衙役被众人按住。

这回是真的动弹不得。

他不住地挣扎着,按着他的人就越用力。

“你们这些王八艹的,老子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就这么回报我的?哎哟,等事后我禀报县太爷,把你们一个个都……哎哟……”

还未骂完,手指中间再次传来钻心疼痛。

刚才还能挣扎,缓解一下疼痛。

现在全身上下除了嘴能喊两声之外,其他地方都动不了。

疼痛让他额头的汗水如同豆子般往下滑落。

整个人快要失去知觉。

他发誓,如果还有来生的话一定不当衙役了!

这份工作实在是过于受罪!

谁爱当谁来当好了!

随后,他眼前一黑直接痛晕了过去。

刚才还嚎个不停地衙役,现在如同死过去一般。

“喂?”

李希拍了拍他的脸颊,见对方没了反应后失去兴趣。

年纪稍长的衙役心头一紧,“二哥不会死了吧?”

说着,他将手指放到衙役鼻子下面探了探鼻息。

见还有鼻息的存在,这才松了口气。

“还没死,只是晕了过去。”

旁人一听只是晕了,也都把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

毕竟要是死了个衙役,他们也逃脱不了关系。

唯有李希撇了撇嘴,“这就晕过去了,一点意思也没有,还没玩够呢,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