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种铁签面前,几人都没有开口。
看来有些秘密是宁愿受点苦,也得深藏在心底!
既然如此,李希也不跟这群衙役走狗客气了。
随便点兵点将,直接点中了最先交代的王五。
“就你了。”
随着李希的手指指向王五。
都还没给他上刑呢,他差点就晕了过去。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是最先挨这酷刑的人!
一时间,他泪流满面。
“不……不要啊大爷,我身子骨弱经不起折腾!”
要是被这玩意儿插入指甲缝里,整双手都会被废掉吧?
王五拼命地将双手藏在身后,说什么也不肯拿出来。
其余人见王五被指定,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不管接下来还会受到什么酷刑,但能捱过一秒是一秒。
尤其是这铁签穿刺,他们谁都不想体验。
看到王五躲闪,谁也不敢上去帮忙。
然而李希不是没有办法。
只见他对叶璃使了个眼色,后者马上动了起来。
夜郎国有一招绝学,那即是分筋错骨。
中了分筋错骨的人不会死,只会感觉到疼痛。
整个人如同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
如此这样,王五也不会再挣扎。
只能乖乖地受刑!
下一秒,叶璃出手快如闪电。
可能她的招数对李希没什么用,但对这种酒囊饭袋的衙役来说,是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的。
只是一个回合,还没等王五反应过来。
只听见全身‘骨头’咔嚓几声,全身都没了力气。
真如同一摊烂泥一样,直接瘫倒在地。
刚才使劲挣扎的王五,此时变成这样。
把一旁的其他衙役都给吓了一跳。
“我……我这是怎么了?”王五无力地哀嚎着,想要挣扎却怎么也动弹不了。
李希则是走到了他的跟前,将铁签在他眼前晃了晃。
笑得很是灿烂,“你等会儿跟他们说说,铁签穿入指甲缝是个什么感觉!”
看到铁签已经朝自己手指扎去,王五吓得直接尿失禁。
整个人‘啊呀’地叫了起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现在不管是什么秘密了,只要能不受苦他是什么都愿意说。
然而李希却不给他机会,“刚才让你说你不说,晚了!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
说罢,铁签直接朝着王五的手指甲封里穿了进去。
当冰凉的铁签挨到手指甲时,饶是已经被分筋错骨的王五都打了个冷颤。
下一秒,钻心的疼痛从手指间传来。
是一种刺痛感,不同于剧痛。
就像是有什么毒虫在撕咬自己的心脏一样,让人难受。
铁签还没穿进去,他直接大叫了起来,“啊!求求你,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过我吧!”
从王五手指间渗出来的血珠,让旁边其他衙役都别过脑袋去不敢再看。
他们不知道有多疼,但知道肯定不好受。
同时心头也在打鼓,害怕这种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李希没有因为王五的求饶而停止。
又取来几根铁签,挨着十根手指插了进去。
此时,王五如同金刚狼一般。
十指都被接上了外接装置。
然而还没等他嚎叫一会儿,王五也晕死了过去。
“喂?”李希拍了拍他的脸颊,不由地摇头,“真是经不起折腾啊,我还想给你身上也扎几根铁签来着。”
看着还剩下那么多铁签,李希在其他衙役身上扫了一眼。
衙役们看到扫过来的眼神纷纷将脑袋扭向一旁,避免与他眼神接触。
看起来,他是准备将剩下的这些铁签用在他们身上。
崔六尽管没有受刑,但看到前两个受刑堪比让他受刑。
心理上不堪重负,被折磨得够呛。
都不用李希再次发问,他直接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大爷,我说,我什么都说!”
看到跪在地上的衙役,李希只觉得好笑。
这群衙役恐怕没想过,有一天也会被自己经常使用的刑具折磨。
更没想到他们会比那些犯人还要没骨气,这么快就招供了。
不过今天是来寻找答案的,不是玩折磨人的。
于是乎,李希再次发问,“为何我们打听小关村官道时,你们会冲出来抓我们?”
崔六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声泪俱下地交代了清楚。
原来不是他们要抓李希二人,而是县太爷吩咐的。
县太爷吩咐了,只要是打听了小关村官道或者尸体的人一律抓起来。
“不是说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命案吗?”李希玩味地看着他,“怎么你们县太爷还严防死守的?不肯让其他人知道?”
“大爷,这我们就不知道的。”崔六使劲摇着头,“我们只是普通的衙役,接触不了那么多隐秘,也都是按照命令行事,您就行行好,饶过我们吧。”
崔六说的倒是实话。
他们这些小小的衙役的确接触不了那么多。
不过李希又有些不明白了。
为何能让大理寺的人来查案子,却不肯让其他人了解官道上的尸体?
难道山阳县的县令就这么敢肯定,大理寺不会将山阳县的情况走漏出去?
要知道大理寺就在长安,天子脚下。
陈关保但凡进宫面圣,山阳县什么情况都会被李世民得知。
这山阳县的县令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李希不太懂,似乎这已经不是一起单纯的命案那么简单。
其中藏着很多秘密,待自己去解开。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或许是这些衙役能够告诉自己的。
“喂,你们山阳县最近有没有什么权贵失踪?”
李希这个问题一问出来,剩余几个没有晕倒的衙役再次面面相觑。
随后崔六作为代表摇了摇头,“大爷,小的实在是有所不知,我们可管不到那些权贵,只能欺负欺负平头老百姓,至于有没有权贵失踪,您得去其他地方打听打听了。”
看起来他们不像是在撒谎,似乎还真从他们嘴里问不出什么来。
于是乎李希也不再在这几个衙役身上纠结,“行吧,既然如此就放你们一马,以后少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