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走近,盘子里正是一堆金银珠宝。

不可估量里面有多少钱,但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这么多钱,别说修缮一座寺庙。

就是新修十座寺庙都绰绰有余。

她说的报国寺是在自己的封地。

到时候怎么修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所以高阳公主送来这么多钱财绝对不是为了修缮寺庙而来。

“高阳公主。”李希瞄了眼她,又瞄了眼盘子,“你此次前来绝对不是为了修缮一座寺庙而来吧。”

正所谓看破不说破,说破了什么事情都不好进行下去。

高阳公主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索性直接让人将盘子放在桌上,然后继续装傻,“事情就拜托侯爷了,高阳在此拜谢。”

“公主且慢。”李希拦住了她,“修缮一座小小的寺庙不需要我出面,你随便找人代劳就是,至于说在我的封地也更不是问题,我不会拦着修缮一座寺庙的,就算是让我出钱修缮也没问题,这些钱你还是拿回去吧。”

不收这个钱什么都好说。

一旦收了这笔钱,后续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钱收了。

高阳公主见他油盐不进,干脆岔开话题,“听说侯爷最近去了趟山阳县?”

闻言,李希心中乐了。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

看来是来打听张百寿与杨畅的生死下落。

既然如此,就先瞒着她吧。

于是乎,他叹息了一声,“的确是去过,本来是为了一宗命案而去的,没想到揪出两个贪赃枉法的贪官污吏。”

“哦?”高阳公主心中一动,语气都变得急迫起来,“我大唐这才二世,就有贪官污吏了?”

“贪官污吏无论什么时候都有。”

“那两个贪官污吏是什么官职?”

“说出来公主可能不认识,一个是河东刺史张百寿,一个是山阳县的县令杨畅。”

听到这两个名字,高阳公主的表情明显变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着摇了摇头,“的确是不认识。”

“一个小小的县令居然能把山阳县弄得民不聊生,而且还能瞒着长安这么久,可见其根基深厚,靠山强大。”

“那他的靠山就是河东刺史?”

“是也不是。”李希点了点头,“河东刺史的确是一方封疆大吏,但还不至于能够让朝堂上知情的大臣闭嘴,所以我怀疑他们背后还有人。”

“呵呵,是吗!”高阳公主笑得越发的不自然,“那侯爷审出来了吗?”

提及这个问题,李希是愤恨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掌。

仿佛是错失了什么好机会一般的悔恨。

见他如此模样,高阳心中一喜,“侯爷不会什么也没审问出来吧?”

“没有审问出来。”李希再次摇头叹息,“本来说是拉回长安到大理寺受审的,结果半路上遇到刺客,张百寿与杨畅先后死在路上。”

听闻这话,高阳公主心中的喜悦已经快隐藏不住。

她语气都提高了几分,“那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谁说不是呢?”李希再次叹气,“唉,早知道就在当地审问了。”

得知两人已经死了,高阳公主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看李希悔恨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

既然如此,自己这个幕后主使也没了危险。

幸好李希没有就地审问,给了自己机会。

于是乎,她也跟着装作可惜,“侯爷也别太悔恨,这两个贪官污吏也算是死有余辜,你能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日子,已经是做得很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幕后主使还没被审问出来,着实让我寝食难安。”

“那侯爷后续还准备追查吗?”

“算了算了。”李希摆了摆手,“这件事本就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去追查未免有些越俎代庖了。”

听闻李希不打算深究,高阳公主更是大喜。

只要李希不追查,这大唐恐怕没人知道自己就是背后的主谋。

既然如此,这些金银珠宝也没必要再给李希。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说罢,她让一旁的侍女将金银珠宝端起,“侯爷不愿意代劳那我就找其他人吧,多有叨扰,高阳先告辞了!”

“我送送公主。”

“侯爷留步!”

送走高阳公主后,李希最佳勾勒出弧度。

杨畅已经被秘密送入大理寺。

这件事除了陈关保之外,没有其他人知道。

等明日,陈关保就会带着杨畅进宫面圣。

到时候自己再送上去一封奏折,高阳公主岌岌可危啊!

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办妥一件事。

那就是得把辩机和尚给抓起来。

根据历史,高阳公主将辩机和尚深藏宫中。

想要抓他还不容易。

不过自己也不是没有手段。

要知道宫内许多值班人员都是自己举荐上去的人。

随便找个由头,让他们进宫搜查就是。

于是乎,他写了封手令。

叫来管家,让他送到玄武门当值将军的手里。

……

高阳公主从李希府邸离开后,并未直接回房遗爱的住所。

而是朝宫内赶去。

解决了一件悬在心头的大事,自然要回宫欢愉一番。

想到那油头粉面的辩机和尚,高阳公主就心神**漾。

她就喜欢这和尚在外人面前一副佛法高深,远离众生不近女色。

而在自己面前,花言巧语的模样。

说白了就是反差感拉满。

一个和尚,身体却那般精壮。

可比房遗爱要好了许多。

偷偷回宫后。

她直奔自己的寝宫。

辩机和尚早已在宫中等待多时。

身着一身透明纱衣僧侣僧袍,还真是秀色可餐。

辩机和尚见到高阳到来,先是双手合十高呼佛号。

随后又弯腰行礼,“公主安康,小僧有礼了。”

高阳屏退侍女,让人将门带上。

此时屋内就剩下两人。

“小和尚,本公主今夜想听听佛经。”高阳公主一边朝辩机和尚靠近,一边褪去身上的针织,“不如跟我到**讲讲佛法?”

“佛度众生,不讲究形式。”辩机和尚心领神会,跟着靠近,“公主先请,小僧这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