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撩起地上那个倩儿的衣袖。
果然,胳膊上没有胎记。
老妇人这回是信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举着蜡烛仔仔细细看起了在地上抽搐的女人。
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哭泣。
“像,实在是太像了。”老妇人不禁感慨,“与我家倩儿长得一模一样。”
“老太太,你先回去。”李希让陈关保将老太太扶着回家里,“这人我们先带回去,你女儿是被谁杀的,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的好的,麻烦你们了大人。”
等把老妇人给安排好之后。
两人召集附近兄弟赶回大理寺。
案子发生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了重大的突破。
居然抓到了假冒鬼魂的人。
这人如果不是凶手的话,那么她肯定知道内幕。
……
大理寺内,陈关保已经将这个长得跟倩儿一模一样的女人给绑了起来。
“侯爷,你说这是易容术?”
李希点了点头,“肯定是易容术,而且用的就是死者的脸皮,发现没有,这三具女尸的脸部都是高度腐烂的。”
“对的,我还以为脸部被人为破坏,只是不想让人认出死者的身份。”
“恰恰相反,他们是很想让人认出死者的身份。”
“怎么说?”
“就比如说这个倩儿。”李希回想起老妇人分辨自己女儿的方法,“胳膊上有胎记,如果凶手真不想让人认出死者的身份,肯定不会遗漏这么重要的特征。”
“对对对。”陈关保点点头,“而且也不会把尸体丢在死者生前居住的地方了。”
“没错。”
“可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还记得这个女人晕倒之前跟老妇人说的话吗?让十五的时候拿着长明灯到长安东市去。”
“您说他们最终目的是长安东市?”
“没错。”
李希让人拿来长安的城防图。
随后用手指出长安东市所在的位置。
“长安东市是胡人聚集的地方,距离皇宫很远。”
“嗯。”陈关保点了点头,“的确很远,而且没什么兵力看守,治安很是混乱。”
“没错。”
“那他们让老妇人拿着长明灯去这个地方干嘛?”
“我想应该是调虎离山。”
“调虎离山?”
现在具体有多少女人被害,还是个未知数。
如果被害者数量众多的话。
等到十五这些家属都聚集在了长安东市,势必会引发人潮。
到时候长安城防绝对会将兵力转移到东市来。
而东市距离皇宫遥远。
到时候重兵力都在东市,那么皇宫的防御就会空虚。
闻言,陈关保大惊,“侯爷,您是说他们的最终目的是皇宫?”
“我想没错。”
“十五,十五是开市的时候,那时候不会宵禁,而且城门会一直开到第二天的晚上。”
“嗯,看来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杀人案了,而是一场针对陛下的巨大阴谋!”
说到这儿,两人的目光投向了还在晕厥的倩儿。
这个倩儿被泰瑟枪击中,现在都还处于昏迷之中。
已经不是一盆冷水能够醒来的了。
“侯爷,王家布庄那晚我们见到的也是这个人?”
李希只是摇头,随后抬起了这个倩儿的脚比对了一下。
他惊讶的发现,两人居然不是同一个人。
这么说,扮女鬼这事不是一个人所为。
背后是有一个庞大组织的!
这么说,他们抓到的这个人只是个小喽啰。
还不是凶手。
“陈大人,马上派人去皇宫,让他们加强皇室的安保。”
“是,侯爷!”
如今有一个人落网,李希就怕这群狗急跳墙。
提前行动。
就在陈关保派人去通知皇宫安保的时候。
倩儿居然幽幽醒来。
当她看到自己被绑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时,居然没有惊恐。
而是冷笑地盯着李希与陈关保。
见女人行为举止怪异,李希与陈关保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笑什么?”
李希自然不知道她笑什么,但想要从这个女人嘴里掏出消息来,还是得让大理寺这群专业人士来。
“陈大人,能从她嘴里套出多少消息,就看你了。”
大刑可是大理寺的拿手好戏。
女人似乎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嘴唇蠕动了几下。
然后狠狠咬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轮到李希冷笑了,“你的后槽牙是不是有颗毒牙?只要咬破之后就会有毒液流出让你自尽?”
闻言,女人一惊。
显然没想到对方居然连这种事都预料到了。
“你那颗毒牙在你晕厥的时候,就已经被我们给拔了。”
这是让女人没有想到的,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了冷笑。
李希也不等她下一步动作,“把她的嘴用布给我堵上,别让她咬舌自尽。”
这群人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在走投无路的时候,会用尽各种办法自尽。
以保证不会被审问出重要信息。
“可是嘴堵住了,又要如何审问?”陈关保有些不解。
“现在先别审问。”李希嘴角勾勒出弧度,“这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一般的刑罚已经对她没用,先给我折磨一番,就算是折磨死了都没关系,能抓到这一个,就能抓到第二个!”
闻言,陈关保都打了个冷颤。
从来都以为李希是那种人畜无害的人。
没想到说出来的话这么让人不寒而栗。
这是纯粹的折磨人,根本没想着从人家嘴里掏出消息来啊。
不过都下命令了,他也没办法。
于是让人将她的嘴用布堵上。
然后让人大刑伺候。
随着动用刑罚的开始,监牢内传来呜咽声。
因为嘴被人堵上,想叫都叫不出来。
就算是陈关保都看得打寒颤,要是落到李希手里。
能赶紧死掉那才是最大的幸运。
李希也没功夫看人折磨人,干脆与陈关保离开了监牢。
“今天我们抓到这个关键人物,那群人肯定会收敛许多。”陈关保扶着额头,“看来又有一段时间没线索了。”
“可能不会收敛,反而会越来越频繁。”
“哦?”陈关保一愣,“侯爷何出此言?”
“你自己算算,距离十五还有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