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李希来说,真的太巨大了,如果一旦让人知道,他知晓此事,李建成的人,肯定会想法设法的杀了自己。
如此天大的棋局,可不是他一个小小新丰县男,可以介入的。
“哼,说起来,我家殿下,能没有一点本事吗?”
“看着吧,我家殿下的势力,已经渗入当今朝堂,我只需要负责盗墓,将其中重器,换做军需。”
“只待殿下发现时机到了,建成殿下,必能再次成为大唐的主人。”
“而李世民,他就是一个篡夺大位的逆贼,不仁不孝!”
牛长春的语气很自信,仿佛李建成,才是完美无缺的君主。
李希知道,挖开墓葬的口子,最低也需要三日时间,他此刻暂时离去,决定等他们挖开之后,带人将他们押入官府。
麻蛋,当着我这新丰县男的面,尔等在干什么?
小爷好歹是李二封的爵位,不帮李二,难道帮你们这群逆民?
不过,如此大事,还是要转借黄大叔的口,让他,冠以他自己的名义,上报当今陛下。
如此一来,黄大叔,必能当官,这样的话,李希未来做生意,就有了靠山。
而他之所以不想这么早就展现出实力,则是因为,时机还不到,还没有在大唐站稳脚跟。
李希小心翼翼的退出山林,返回李家,此时已经到了晚上,刚到家门口,就看到外面挺着三架马车。
一眼就能看出来,是黄大叔来了。
这黄大叔是干什么生意的啊,怎么这么悠闲?
他常常来自己家,倒是还没有去过他家呢。
李希刚进门,黄乾,黄胖,黄乐乐,陪着他们的父母在聊天,而看起来,黄大叔夫妇的眼神很满意,似乎是对两儿一女满意。
“希哥儿,可算回来了,叔可等你好久了。”
李世民笑道。
“聂弟妹这茶,也太好喝了吧。”
他喝的是龙井。
李希寒暄着,目光看向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孙大叔,上次他见过。
而那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则是他第一次见,此人好像非常勇武,看起来极其能吃。
没错,李希不知道的是,他这大厅中,坐着的当今皇帝,当今皇后,当今宰相长孙无忌,以及金吾卫大将军程咬金。
“介绍一下,这孙叔,你上次见过,这位姓金,都是你叔我的合作伙伴,平时一起做生意。”
李世民说道。
李希挨个见礼。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那将军酒刚出来的时候,俺老金想买都买不到。”
程咬金一看到李希,心中就是极其满意,好家伙,跟他儿子一比,他那些儿子,没一个成器的。
“这次来,我们当然是来蹭酒的。”
“这不,你孙姨吃了你开的药方,现在她的病好多了。”
李世民说道。
长孙无垢,压制着自己的思子之情,看向李希,起身说道:“多谢小郎君。”
李希摆了摆手,道:“我与黄叔虽有年纪上的差距,可是却一见如故,孙姨何须多礼,以后小侄的生意,还要黄叔保驾护航呢。”
“哈哈哈哈。”
“希哥,不是你叔吹牛,就在这长安,你做什么生意,都没人敢为难你。”
李世民大笑道。
李希好奇的问道:“真的?”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道:“你黄叔在长安,人头熟,就是那些达官显贵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长孙无忌,程咬金,则是心中无语。
可不是人头熟嘛,朝廷都是你家开的,你这位嫡长子就是披着一件龙袍上街,你两口俩,估计也会说,我儿真帅气!
他俩想的倒是没错。
但是,李希流落民间十六年,李世民夫妇没有给他一点父母之爱,而他俩人心中的愧疚之情,岂是一件龙袍可以弥补的?
“是这样的,我父亲当年和当今的太上皇李渊是旧实,虽然我如今是白身,可贤侄,长安地界,很少有人敢小看你黄叔。”
李世民得意洋洋的说道。
长孙无垢眼神嗔怪,编瞎话的功夫,你是真高。
“原来如此。”李希说道:“可是若有官身,岂不是更好?”
李世民一怔,说道:“这话倒也没错,只是做官的,不能经商。”
李希说道:“此事好办,挂在你们府邸管家,或是下人名义上就可以了。”
“不瞒叔,我今天要再送你一场机缘,一旦你将此事,转告给那些当官的朋友,让他们再转告当今陛下,你必然可以获得一个大官之位。”
李希言辞凿凿的说道。
李世民顿时来了兴趣,上此那一件曲辕犁带入皇宫之后,立即召集工部众多大匠,开始批量制造。
无数官员得知此事,当即无比兴奋。
直呼他李世民是圣君,所以大唐子民才能享受到如此福音。
而今,自家大儿子,将要再次献上瑞物,李世民的一颗心,顿时期待了起来。
长孙无垢看自家儿子李希,那是看哪里都满意,关键是他的弟弟妹妹,实在是太差劲了!
长孙无忌和程咬金,也是目露讶异。
这一次,这位新丰县男,将要再献给朝廷什么宝物?
瞧瞧人家,再瞧瞧自家孩子!
十六岁就已是新丰县男,不敢想象二十岁之后,他位列何等爵位。
程咬金和长孙无忌都是爵至国公,再往上,就只有皇室之人才可以受封的,比如郡公,郡王,嗣王,亲王。
“我刚去了一趟后山,遇到一伙盗墓贼。”
李希直接讲述今日自己所遇到的人和事。
一听到盗墓贼,所有人都恨得牙痒痒。
这伙人,不敬鬼神,像土耗子一样掘地,只为求财。
“其中为首的人,名叫牛长春。”
“当时我藏得隐秘,他们没有发现我,我却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原来,这牛长春的身份,曾是隐太子李建成麾下的一名侍卫。”
李希说到这里,李世民手中的茶盏陡然滑落在地,咔嚓一声,碎屑四溅。
多少年了,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又勾起了他心中的往事。
可是大哥已逝。
他的亲信,却是在做着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真的是在给大哥脸上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