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下午,李希来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见那三位长安恶霸。

听掌柜的说,每天上午,那三位恶霸都会来闹事。

今日李希就是来会一会他们的。

掌柜的见到李希之后,热情相迎,酒楼一众下人,热络的问安。

见到自家酒楼装潢的很豪华,李希也很满意。

他就坐在了一楼大厅,言语调戏着秦瑶,将这少女搞得春心萌动,俏脸羞红,不断的嗔目看向李希。

李希哈哈大笑。

没多久,终于等到了那三人,只见他们每个人都穿着上号的锦衣,手里拿着扇子摇啊摇的,眼中好像写着,天王老子来了,也得问安。

没错,这三人,正是闻名长安的三大恶霸,平日里仗着家世背景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秦怀玉,李卫,房遗爱。

秦怀玉见过李希,去年在醉仙楼的时候,那时的李希,还是一袭粗布麻衣,而今呢,穿着上号的蜀锦长衫,俊美的脸颊,剑眉星目,着实让他们感到,自己的卖相,在此人面前,犹如尘土。

当时李希一口气赋诗十首,每一首都名动天下,至今仍被人口口相传。

诸多李希的粉丝,痴男怨女,极为尊崇他,哪一次的诗会,都要提到诗仙二字。

只是碍于,世人很少有人知道诗仙的原名,所以这也是一个很大的遗憾。

“此人是谁,好大的气派。”

房遗爱将扇子甩开,淡淡的说道:“本少平生最讨厌,有人比我长得精致,你,报上自己的名字。”

好家伙,他进来就给李希一个下马威。

秦怀玉小声的说道:“房少,此人就是那诗仙。”

“诗仙?”房遗爱闻言,眉头一皱,他妹妹房铃音,可是这诗仙的头号吹捧头子啊,每天都要吹捧诗仙的才华,一家人被迫听到诗仙的名字,不下万次。

他耳朵都快生茧子了。

毕竟是自家妹妹,不崇拜哥哥,崇拜一个外人,房遗爱心里有多酸?

“哼,坏人啊,一向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房遗爱以一种老气横秋的口吻说道。

李希淡淡的说道:“哪家的狗没栓绳,跑到爷爷这里乱叫来了。”

秦瑶噗嗤一笑,掩着樱桃红唇,说道:“大爷,这狗没栓绳就罢了,主要是还长得丑陋,看他一眼,隔夜饭都想喷出来。”

李希点了点头,道:“此物太过于破烂,别脏了眼睛。”

“你们找死!”

听到这少年少女,一唱一和的侮辱自己,房遗爱豪横惯了,哪能受得了这口气?

他当即满脸愤怒,一拳打来。

李希也不惯着他,未曾起身,一根手指点去,房遗爱犹如被一柄重锤击到,胸口传来剧痛,他砰的一下,倒飞出门外。

李希起身,一个箭步飞一般出了门外,一脚踩着他的脖颈,眼中杀机显现,道:“信不信,我一脚踩断你的脑袋?”

“我可是听说了,你在我没在新丰的时候,欺负我家酒楼的掌柜,打伤我这里的侍从。”

“听说你在找我,怎么了,没完了?”

李希从来不轻易惹事,但是若有事情到他头上,他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来。

房遗爱哪见过这杀人一般的目光,他感受到了杀气,整个人瞬间陷入石化状态。

李希蹲下,用手拍打着房遗爱的脸庞,道:“你别以为,你父亲是当朝宰相,老子就不敢弄死你!”

“啪!”

一把掌甩了过去,房遗爱一口牙,尽数脱落。

“说话!”

李希出手,必然是雷霆手段。

那秦怀玉和李卫,早就吓坏了。

“完了,你完了,他爹是房……”

“我知道他爹是房玄龄!”

“我还知道你爹是秦琼,你爹是李靖。”

李希转眸看向二人,道:“可是又如何呢?我还是会暴打你二人,将你们打的直不起身!从此见到我,只能绕道走。”

秦瑶看的痴了。

这是一种拥有什么样的底气,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那可是当朝权贵啊。

李希居然毫无一点惧怕之色,

不得不说,这让秦瑶更加爱慕李希了。

哪个女子,不想拥有如此强大,可以为所欲为的男人。

而围观的新丰县百姓,早就将这醉迎楼,围的水泄不通,大家都是为了过来看热闹的。

“牛啊牛啊。”

“这是何人啊,居然如此猖狂?”

“听说是去年朝廷加封的新丰县男!”

“啊?他是怎么敢的啊?”

“不过,看到这一幕,我是感到痛快极了。”

“此三人仗着自己的父亲有权有势,平日里坏事做尽,今天终于遭到报应了。”

众人议论纷纷,每个人都犹如在大夏天的喝了一口冰阔乐,真他娘的透心凉,心飞扬。

李希这个人说到做到,起身就将秦怀玉,李卫,踢倒在地,用他们平日里最爱用到别人身上的物理攻击,此刻完完全全的还了回去。

三大恶霸,像是三条癞狗,在地上滚来滚去,遭受着李希的一拳一脚,发出哭得喊娘的惨叫。

短短片刻,三人变得不像人了,鼻青脸肿,凄惨不已。

好在,他们的管家,侍卫,也都赶了过来,看到三个小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完了!”

这些人开始放狠话,并且将自家少爷抬到马车上,然后回去调遣部曲去了,誓要将这家酒楼给端了。

李希并没有任何表情。

公道在人心。

他既然敢做,就不怕对方报复。

若是官府不作为,不给自己一个公平的判决,模仿一下后世的黄巢,踏尽天街公卿骨,又何妨呢。

当然,这个时候的房玄龄,李靖,秦琼,都还在忙着公事。

平时,他们对自家儿子也是疏于管教,才养成他们如此跋扈的性子。

可是新丰县这边,李希的一举一动,都在李世民的士兵保护下,当他这里发生事情之后,很快一匹快马就赶到了长安城。

李世民和长孙无垢得知此事,并且知道了是那三人先挑事,且屡屡欺负李希酒楼中的人,顿时勃然大怒。

臣子,欺负到皇子头上,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