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停下写字,抬头看向秦瑶,秦瑶早已大变样,虽然还是无敌美少女,但早已没有曾经的傲气,现在跟着自己,颇像贴身丫鬟似的。

“什么事?”

“黄乐乐在听月楼,和一群女子,还有那些高门大户家的公子,因为吟诗一事,产生了矛盾。”

李希闻言,又是饮食。

黄叔这小女儿啊,真是给自己找事做。

他本不想卷入这些矛盾纠纷之中,可是才子佳人,吟诗作对,似乎找上他了,逃也逃不掉。

“仔细说。”

李希问道。

随着秦瑶娓娓道来,原来今日黄乐乐,黄胖胖,黄乾,三人跟着自己来到长安,一时新鲜,就想出去游玩。

逛着逛着,就到了长安西市,最大的文墨场所,听月楼。

这听月楼的规矩是,进门不要钱,只需付桌费,但要吟一首诗。

每天都有才子佳人上去比赛诗词,作诗最好的,可以在听月楼,三年之内,免费吃住,同时有十二位顶级花魁侍候。

这十二位绝色花魁,那都是卖艺不卖身的主,可是要真的有人,在做诗词轰动听月楼之后,并且得到听月楼的认可,三年之内,免费吃住。

那十二绝色花魁,私底下跟他卖身,那也是正常的事情。

毕竟人家有才,有能力。

而黄乐乐呢,今日遇到一位故人,据秦瑶说,她的那位故人姓高。

这高姑娘,很是讨厌黄乐乐,请了国子监的一众书生,给她作诗词,那黄乐乐又岂能是她的对手?

于是呢,黄乐乐败下阵来,听月楼有一个规矩,输的人,要当场向对手道歉赔礼。

黄乐乐自然是认赌服输之人,可是就在赔礼之后,那姓高的,却是得理不饶人,还是要难为黄乐乐再做三首诗。

这可把黄乐乐难为到了,秦瑶一见事情不对,立即就回来搬救兵了。

她当日在醉仙楼,可是亲眼见到李希是何等的威风,一日之间作诗词十首,立下诗仙之名。

若是他上场,必然打脸那姓高的女子。

李希此刻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暗道:“黄叔是我的好朋友,他的儿子女儿,绝不能有事。”

李希换上一袭青衫,手持一把纸扇,当真是世家佳公子,直看的秦瑶犯花痴了,小脸绯红。

“东家真好看。”

“你的嘴也很甜。”

李希笑道。

秦瑶跟在后面,弱弱的说道:“你又没尝过,怎么知道甜不甜。”

李希一回头,一只手撑着墙壁,正好把她逼到墙壁上,道:“女人,你这是在玩火。”

秦瑶闭着眼睛,道:“是男人就来啊。”

李希直接亲了下去,入口一片柔软,然而只是蜻蜓点水,而秦瑶像是触电一样,脸色羞红。

她老实了,不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他后面。

“老实没有?”

李希问道。

秦瑶切了一声,道:“这么短的时间啊。”

李希:“……”

你是真皮啊,秦瑶。

二人一路走到西市,此地果然繁华,可谓是人流如织,各行各业,林林立立。

那听月楼就在眼前,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只能远远看着,毕竟说穿了,终究是风月场所,是销金窟。

李希看着九重楼阁听月楼,然后在两位侍女的引领下,踏入其中,刚进场,就看到一位红衣少女,向他微微俯身。

“公子,请赋诗一首。”

这红衣少女说道。

随着他的讲解,李希才知道,来这里,作诗不需要应景,只需要看才华,看押韵。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李希缓缓吟诵道。

那红云少女拿起毛笔,在宣纸上面写了一个字,甲!

“公子请进。”

“今日一应消费,皆有听月楼免单,同时您可以挑选一位艺女,陪您一起玩。”

听到此话,李希微微一笑,道:“还有此等好事,我看小姑娘你就不错,跟我吧。”

赵蝉儿一怔,道:“公子,我是听雪楼的迎宾,这……”

“既然公子相中你了,你今日就陪公子。”

二楼一位三十岁的艳丽妇人女管事,笑着说道。

赵蝉儿点头,然后随在李希身后,为其介绍着听月楼的玩法,一楼是玩骰子的,二楼是下棋的,三楼是弹琴的。

四楼是女武士摔跤的。

一听有女武士摔跤,李希顿时来了精神,道:“我要去四楼。”

“东家,别忘了正事。”

秦瑶在身后提醒道。

李希说道:“有我在,还怕乐乐出不来?”

他要先玩。

果然,一楼的书生佳人,都像赌徒一样,在各个桌子上,猜大小,输的要吟诗作对。

到了四楼,就听到一阵的欢呼声。

李希看了之后,顿时心潮起伏,雾草,这些小姐姐衣着单薄,在中间擂台上,相互推搡,然后打了起来。

虽然打法并无章法,不是拧耳朵,就是踹对方的大胸。

可是颇具观赏性啊。

此地牲口才子书生,那是看的俩眼放光。

那大擂台四周,座无虚席,坐在前排的,都是个个穿的光鲜亮丽。

基本上都是男子。

甚至还有父子同席观看。

李希直呼好家伙……

来到大唐,还能享受这等待遇,真特么没白来。

“公子,此地的前排座位,需要饮一首甲等诗,才有资格坐。”

赵蝉儿讲解道。

李希顿时搜肠刮肚,沉吟道:“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赵婵儿手中的笔掉落在地,蓄积已久的泪水,徐徐滑落。

“甲等!”

她看向李希的眼神,顿时又变化了,如果说之前是尊敬,现在则是崇拜。

能一天之内,连吟两首,甲都不配定义的诗,真乃百年难见之事。

这首情诗,无论写个哪个女子,都会使她名声大噪,芳名传世。

李希也果然到了最前排的位置,所有人都羡慕的看着他,这擂台之上的小姐姐,都是经受过专门训练的,每一个姿色,都远超寻常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