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不过几人,红线从兜里掏出手机,说:“我做不了主,得给月老打个电话问问!”

“呦。小红线都有手机了,怎么你们月老祠发财了?”狐九九调侃着。童子没理他,拿着手机走进卫生间。

“小红线,你躲进去也没用,我们能听见。”沈小军在门外喊。

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盖住了童子打电话的声音。

过了五分钟,红线终于从卫生间出来了。

“月老说了,让你们带着丝去月老祠。”

“明明是你们要大白的丝,怎么还让我们去?你回去取。”沈小军说。

“月老说了,让你们去取。”红线气鼓鼓的说:“要是你们不去,月老也有办法把大白的丝弄走。让你们去是要给你们好东西!爱去不去!”说罢,童子开门就走。

狐九九冲沈小军耸耸肩,“走吧!看看月老有什么好东西给咱们。”

带上大白吐的两线轴丝,这些天大白一共吐了四轴,留两轴带两轴,三人要做防御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照大白这个速度,沈小军和狐九九已经商量好了,实在不行就给乔小乔做一身儿,至于他俩,有富余就做个护心镜,不够就算了,反正战力最差的有就行。

红线脚步飞快,三人跟在后面很快到了月老祠。

大门半开着,月老正坐在院里喝茶。初秋的季节还不是很冷,月老穿了白色一身练功服,没有贴胡子,桌上支了一个小围炉,围炉上茶壶冒着袅袅白烟。

月老靠在藤椅上,一副悠然的模样,见到几人从门外进来,他从藤椅上起身,乐呵呵的招呼三人,“来了,快快,过来喝茶,上好的龙井。”

乔小乔这才看到一身练功服的月老穿了一双AJ。

龙井的香气四溢,狐九九抽了抽鼻子,“呦,你这是有钱了啊!怎么提前预支养老金了?”

月老笑眯眯的给三人倒了茶,坐回藤椅上岔开话题,“来,喝喝看,这可是我托人买的,好茶。”

沈小军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点了点头,赞叹:“好茶。”

“你那叫品茶吗?你那叫饮。”狐九九撇嘴。

“你懂!”沈小军又倒了一杯,他的确不懂茶,但是这茶的确好喝啊!入口甘甜,回味清冽,唇齿留香,就算不懂也能喝出这茶不便宜。

“月老,您让我们来给我们什么?大白的丝我们带来了。”乔小乔喝了一口茶问。

“欸,急什么?先喝茶。”月老把围炉上的茶添了些水,倒了一杯举到嘴边浅饮一口,表情陶醉。

“我们是不急啊!你要不急我们先走了,等你准备好了再来。”狐九九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么好的茶我可不会轻易拿出来,唉,你们这么喝也是浪费。”月老一脸心疼的看着一杯一杯往嘴里灌的两人说。

“红线,去把我床下的盒子拿出来。”月老对站在一边的红线说,童子跑去后院儿了。

“这么好的茶你买的?怎么不过了?把棺材本儿都喝茶了?”狐九九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问。

“那自然是我这风水宝地聚财啊!”月老一脸得意。

“切。”沈小军不屑的哼了一声,月老祠没有香火,穷的叮当响还风水宝地?

闲扯间红线抱着一个木盒子从后院儿跑了回来,木盒子有些年头儿了,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有明显刚刚擦过的痕迹。

“给你们看看我的宝贝。”月老接过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

发黄的旧报纸包着什么东西,还有一本儿书皮破损的书,一看就是被翻过无数次了。

沈小军手快一把抽出破书,抖了抖上面的灰,打趣道:“呦,你还有武功秘籍呢?”

月老脸色古怪一把抢过破书,坐在屁股下面,“不是这个!”说着开始打开旧报纸包。

一层打开又一层,越往里面包着的报纸越旧,乔小乔觉得就这些报纸都能送到博物馆去展览了。

月老专心的拆着包裹,一共有七八层至多,最后是一块儿红布四四方方的包着。

“来了啊!”月老双眼发亮,献宝似的一点点打开布包。

三根儿黑色的绳子展现在三人眼前,这长短,这编织,这粗细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是红绳儿?”乔小乔试探着问。

月老得意的点头,“没错!这是黑红绳儿!”说罢停住眼神在三人身上来回的扫视。

沉默。

沉默了二十秒,月老嘴角抽搐,手里捧着黑绳儿一脸沮丧的说:“你们怎么不问啊!”

“问什么?”乔小乔看看黑绳儿又看看月老。

“问这黑红绳儿干什么用的啊?”月老很无奈,这几个不会捧哏啊!

“黑绳儿和红绳儿一样结实,红绳儿牵姻缘,黑绳破姻缘?”乔小乔继续说。

月老把黑绳儿扔回木盒子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对吗?”乔小乔疑惑的看着月老。

“三根儿黑红绳儿换三幅胡子。”月老靠在藤椅上,满脸都写着失落。

“我猜对了吗?”乔小乔像个好奇宝宝一般追问。

月老把木盒往她面前一推,伸出手,“丝呢?”

沈小军收起黑绳儿,掏出两轴丝放在桌上。

月老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按在桌子上,站起身瞪着三人,怒气冲冲,“三幅!三根儿黑红绳儿换三幅胡子,这可是我几百年才搞出来的!三换三都亏了!”

“就这么多,不换算了。”沈小军说着伸手就去拿线轴。

月老一把抓起线轴,“三换三!现在没有就写欠条儿,有了送来,少一根儿都不行!”

“你这品味挺特别啊!”一直没说话的狐九九拿着那本儿破书坐在椅子上,翻开书页正看着。

乔小乔眼睛瞟在打开的那页上,刷的红了脸。小黄书……,而且是二次元的那种。

月老猛的伸手去抢狐狸手中的书,脸憋得通红,扯着脖子喊,“那不是我的!红线!红线!”

红线一脸冷漠的走过来,“月老,这不是你珍藏的吗?好多年不……”

月老一把捂住童子的嘴,目露凶光吼道:“天蚕喂了吗?”

红线巴拉开月老的手,又一脸冷漠的走了。

狐九九躲开月老的手,继续翻着小黄书,口中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给我!”月老又去抢。

狐狸再闪开。

“两幅就两幅,算我倒霉。书给我。”月老无奈的冲狐狸伸出手,论敏捷他肯定抢不过这只千年的狐狸。

狐九九把书往桌子上一扔,“没意思。品味不怎么样吗?改天我给你搞两本好的。”

月老掩饰不住的咧嘴一笑,随即赶忙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老夫已经戒了。”

狐狸不置可否。

“黑红绳儿还有一个作用。”月老收珍宝一般收起了小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