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松被他打的撞到了桌子,茶杯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秦淮这一拳下了狠手,墨寒松嘴脸流出了血。

“你们好吵。”灼华闭着眼睛,干枯没有血色的唇轻轻启动。

“卿卿,你醒了?”墨寒松顾不得脸上的疼痛,来到床边拉起她的手。

“你起来。”秦淮不悦的说。

“三叔你别了,我想喝水。”灼华沙哑着声音说。

墨寒松听到她想喝水,忙倒好水把她扶起来,小心翼翼的喂给她喝。

“慢些,别呛到。”墨寒松看她喝的有些急,忙哄着。

“哼。”秦淮转过身,不愿意看他这副殷勤的样子。

“你回来了?”灼华看着眼前这张做梦都想见到的面容。

“嗯,对不起,我应该听你解释。”

“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应该不问清楚情况就怀疑你,更不应该拿剑指着你。”

“昏迷了十多天才醒来也不好好休息,那里来的那么多话。”秦淮没好气的说。

“三叔,他不欠我们秦家的,更不欠我什么,是我伤了他。”灼华沙哑着声音说。

“哎,好好照顾她。”秦淮无奈的走出房。

见秦淮出去,墨寒松传达了秦战的话。

“寒松哥哥,他是我哥哥,一母同胞的哥哥。”灼华认真的看着他。

墨寒松满脸的不可思议,愣了好久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他真的是你哥哥?”

“嗯,所以我才让你去找他。”

“那我不是得罪了大舅哥,我还奇怪为什么我一说是你未婚夫他就跟我拼命。”

“你,他没杀了你就算你命大。”灼华没有血色的小脸上气的血气上涌。

“我还以为是你的青梅竹马。”墨寒松说到后面声音小的可怜。

“如今你也知道他的身份了,以后不要乱猜了。”

“嗯嗯,我知道,我错了,我去给你拿些粥来。”

“我不饿,你伤到了哪里?”灼华眼里满满都是关心。

“放心,你男人我也不是吃素的。”墨寒松没脸没皮的说。

灼华呸了他一口,闭上眼不去看他。但脸上的两朵红晕出卖了她,墨寒松笑了,笑的很开心。

五日后,灼华病逐渐好转。墨寒松扶着她在院子里散步,麦冬从外面跑进来。

“主子,信。”

灼华接过信,是郭娇儿的。

“登基的日子定下来了,在半个月后。”灼华把信给墨寒松。

墨寒松没有接信。“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只是得病的长久些。”

二人四目想对,彼此给对方一个微笑。

“都依你。”二人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新皇登基,未改国号。说是为了尊敬先皇,让世人都记住。

皇上登基,公开了秦战的身份。袭爵英国公,封灼华为正六品乡君。

对秦战和乐阳公主的婚事只字未提,下朝时萧翼和秦战并排出宫。

“你府里事忙,又没有当家主母料理事物,这几天送礼的人定会络绎不绝,我也帮不上你什么?”

“你我现在形同陌路才算是都帮了彼此。”秦战语气平静。

“我知道,但父皇已经有戒备知心了。”萧翼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