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腾扯出一抹阴笑。“难道你不在乎她的死活吗?”
秦战像饿狼一样盯着他。“萧腾你的子孙以后都只能是过继,你信吗?”
“你敢?”
秦战没有再与他废话,大步离开。
月亮高悬,皇上对身边的高培耳语了几句,高培表示明白,转身离开。
皇后沐浴后披散着青丝来到床前。“皇上累了一天了,宫宴上进的又少,臣妾命人准备了莲子粥,皇上用些?”
“也好,梓潼与朕一起吧。”皇上拉过她的手,温柔的说。
皇后莞尔一笑,坐在皇上身边。
“梓潼以为宝月公主嫁与谁好?”没有试探,没有顾忌,只是夫妻间的闲聊。
“我觉得飞儿合适些。”
“那朕明天再问问西莫的意思。”
帝后二人正在你侬我侬的说着话,王贵妃宫里狼藉一片。
“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除了摔东西你还会做什么?”王贵妃被自己儿子气的不轻。
“母妃,你就没想过这段时间父皇对我们的态度?”
“你父皇至少对萧翼还不如你,我也没见他像你这般。”
“我和他怎么能一样,他是嫡长子。”
“本宫问你,你为何不娶宝月公主?”
“母妃糊涂了不成。我弱娶了她,那立储更是与我无望啊!”
“如果西莫支持你呢?”王贵妃看着手里的宝石戒指,像是无心问道。
萧腾愣住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思虑良久,他走到王贵妃对面坐好。
“如果西莫支持立我为储,算不算是通敌?”
“哈哈,傻孩子,婚是皇上指给你的,联姻怎么能算是通敌呢?”王贵妃溺爱的点了点他的头。
“哈哈,母妃真是女中诸葛,儿臣真是前世修来的鸿福,才能做母妃的孩子。”
看着自己儿子高兴,王贵妃就满足。
“行了,这么晚了,快回你宫里去歇息吧,明天还要上朝。”
因为萧腾没有封王,所以还住在宫里。
皇上和皇后躺下不久,高培进来。
皇上让皇后先休息,说自己去去就来。
高培领着个小太监,来到近前。将王贵妃母子二人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向皇上讲述了一遍。
没有想象中的怒火,高培知道皇上这是对他们母子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次日早朝,皇上看到秦战身穿盔甲上朝。
“你送朕的万里河山屏风,朕很喜欢,你请的那家大师所秀?”
“回皇上,屏风乃臣妹所秀,臣只是负责做框架与底座。”
“你们兄妹有心了。”皇上一改往日的严厉,对秦战显露出几分亲近。
“为何穿盔甲上朝?”
“请皇上恕罪,臣下朝要去城内视察,没有时间更换朝服,所以身穿盔甲。”
“真是笑话,如果所有人都找借口不穿朝服上朝,那父皇的龙威何在,大乾的礼仪何在?你这是大不敬。”萧腾川出来,逮到机会咬住秦战不放。
“与礼是不何,但英国公也是事出有因,还请皇上三思。”裴庄站出来。
“礼部尚书这样说,难道是在为英国公开拓吗?”萧腾字字尽逼。
裴庄吓的连忙跪倒。“皇上明见,只因三皇子说与礼不和,臣才站出来说话,并无替英国公开拓之意。”
“朕知道,爱卿刚刚上任,礼部事物繁杂,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退到一旁吧。”
裴庄见皇上没有发难自己,这几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大臣们都是人精,他们明显感觉到风向的变化,一时间心里都开始盘算以后的路要怎么走。
“不是要巡城吗?快去吧,有事朕会派人去传你。”
秦战也不太适应皇上对自己的和颜悦色,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