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命妇进宫哭丧,萧翼抱着怀里的婴儿愣愣出神。

直到婴儿不舒服,发出几声不满的哭喊,萧翼才回过神。

皇后接过孩子。“你出去看看吧。”

“母后身怀六甲,还要照顾他,实在是辛苦。”

“我自会照顾好自己,这孩子也省心,倒是你,这几天你已经水米未尽,你父皇每每叹息但又不敢和你提。”

“已经三天了,就算是入秋,天也是热的,就算用了冰也无用,明天抬去皇陵吧。”萧翼说。

“好,我与你父皇去说。”

“那儿臣告退。”

丧礼办的隆重,裴庄事事亲力亲为。

安葬完瑰宁,早朝回复了正常。

秦战和闲王接到消息时,累死了三匹马,赶回来还是晚了。

闲王先去见了皇上,秦战直接去看灼华。

当看到灼华毫无血色的小脸时,秦战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他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墨寒松拉住他的手。

“你为什么没有看好她?”

“对不起。”

“她已经这样了,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你这样我怎么还放心把她交给你。”

墨寒松没有说话,他不想说什么,说多了都是解释。

“好吵。”灼华睁开眼睛。

“卿卿,哥哥回来了。”

“是谁告诉你的?”灼华有些生气。

“京城里我还有些眼线,你不用埋怨别人。”

“那哥哥为什么怨怼寒松哥哥。”

“我,唉,我没资格埋怨他。”

“我不曾后悔过,也不曾埋怨哥哥不在身边过,所以哥哥不要生气,也不要埋怨任何人好吗?”

“嗯,好。”秦战一边哭一边点头答应。

“哥哥,快去见皇上吧,我这里有寒松哥哥,你不用惦记。”

秦战见灼华以有疲态,看着墨寒松冷声说。

“照顾好她。”

墨寒松拼命的点头。

秦战来到御书房,接福站在门外。

“国公爷,太子和闲王在里面,还请您稍等。”

“好。”

御书房里,闲王在向皇上说着这几个月来的经过。

皇上摆手。“既然你都已经查清楚,该怎么办,你自己去和大理寺交接,案子是你查的那主审也是你了,大理寺从旁协助。”

萧飞领命转身想要出去。

“等等。”萧翼叫住了他。

“太子有何吩咐?”

“你我兄弟,今日有些话还是当着父皇的面说清的好。”

萧飞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太子之位你可想要,如果想就说出来,我可以不当。”萧翼盯着他的眼睛。

“大哥是在与我说笑吗?”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在说笑。”

萧飞正色说道:“我不要太子之位,但我要南疆,你可答应?”

“我不应,南疆也是我的选择。”萧翼说的认真。

“行,既然啥都没我的,还谈个屁,我游历总可以吧。”萧飞面露不悦。

“朕还没死呢,你们就开始分上地盘了。”

“他是大哥,嫡长子,现在又有了嫡长孙,那也不能连口汤都不给我剩吧?”

“滚,你给朕滚出去,等你娶了西莫公主,就滚回南疆去,现在你给朕从这里滚出去。”皇上对他这个二儿子已经咬牙切齿。

“哈哈,太子爷,您听到了吧,这南疆是我的。”

萧翼脸色阴暗,他曾经答应过瑰宁。只要不是萧腾当皇帝,那以后谁当都无所谓,他要带着她回南疆过清闲日子。

“父皇,儿臣现在还不能滚,儿臣有个请求,想娶老太师家嫡长孙女为侧妃。”

皇上拿起桌上的茶杯向他丢去,萧飞忙躲开。

秦战见萧飞像是逃出来的,不知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英国公,皇上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