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因为孩子出生放松下来的人,知道皇后腹里还有一个时又开始手忙脚乱的准备起来。

皇上听到皇后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笑的坐在椅子上只拍手。又听接福说皇后还没生产完,脸色又沉了下去。

“朕要把负责皇后脉象的太子通通处死,居然能诊断失误让皇后出现这般危险。”

“父皇息怒,还是等母后顺利生产完在发落他们不迟。”闲王忙劝说。

“哼,你现在就带人把他们先关起来。”

“是,儿臣遵旨。”

皇上正在气头上,闲王也只能劝到这。他知道太医是绝对不会诊错脉的,问题出在哪里还要细问才能明白。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皇后营帐里终于穿来了婴儿的哭声。

这声音比第一个可大多了。“这公主可真厉害,哭的比皇子声还响亮。”恒远伯夫人笑着说。

灼华把自己的斗篷脱下来铺好,恒远伯夫人把公主包好。

“这乳娘也没有,一会可怎么办?”郭娇儿问。

“大皇孙的乳娘来了,先对付着用,大皇孙大了些,现在可以食些面糊。”黄太医说。

“您快起来,别跪了,回去休息一会儿吧,娘娘这我守着。”灼华扶起黄太医。

“夫人也快去歇歇吧,我不累,和平安伯在这里陪皇后娘娘。”郭娇儿扶着恒远伯夫人。

恒远伯夫人倒是上了年岁,点头答应。灼华也让乐阳回去休息,几人刚出营帐,就见皇上走过来。

众人给皇上行礼,皇上则高兴的让她们都起来。

“你今天起就是太医院的院正。”皇上指着黄太医说。

黄太医忙跪下谢恩。

然后皇上又封了恒远伯夫人为正二品诰命,封郭娇儿为正三品诰命。

几人连忙谢恩,皇上让她们回去休息。

来到皇后营帐,见皇后面无血色。皇上心疼的摸着她的秀发,灼华一旁静静的站着。

“今天辛苦你了。”

“臣不辛苦,皇后娘娘产后虚弱,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不如皇上先去忙,等娘娘醒了臣立刻通知皇上。”

“萧翼说你是个非常冷静的人,朕还有些不信,可到了今时今日朕信了。”皇上看着灼华说。

灼华站在一旁没有接话,而是等皇上接着说。

“我已经派人去找文臣家眷过来服侍皇后,田稷的夫人朕也封赏过了,可你朕到底要赏些什么呢?”

“赏臣回北方吧,哪里臣很喜欢。”灼华说。

“用人之际朕岂能让你走,这样吧,等你出了孝期,朕准你上朝旁听可好?”

“臣谢皇上恩典。”灼华跪在地上。

“你和田稷的功劳朕心里明白,不是赏多少金银就可以代替的,随为君臣,但朕也不能太让你们寒心。”

“臣不敢。”

“登高易跌重,你秦家越风光,以后经历的风浪就会越大,所以朕迟迟没有对你奖赏,也是有私心。”

“臣明白。”

“起来吧,你回去收拾一下,然后去朕的营帐里等着,朕在这再陪陪皇后。”

“是。”

灼华出了皇后的营帐长长呼出一口气,该自己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墨寒松,这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以后只能在心里叫了。

灼华不怕他知道灼华的一切,在心里她还是信任墨寒松的。她只是担心以后墨寒松会不会还遭人算计,或者算计他的是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