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在盘算着,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人,起码让他们长一点教训,自己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放进来的。
“王姨娘还是好好享受现在的日子,只怕过几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柳淑言说完,人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看了她两眼,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柳峰即便是能够容忍他一两次,但柳淑言根本不相信,他可以一直容忍,倘若那些事情全部爆了出来,王氏的处境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王氏看着她淡定的模样,心底越来越没有底。
这次已经不小心着了她的道,但是看着她的样子,似乎还有很多的事情都在等着自己,这让她怎么办才好。
柳淑言却没有给她反问的时间,人已经朝着外面走去了。
方才王氏对她动手的时候,她并没有还手,导致现在整个人的身上都带着青紫的痕迹。
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了几处,同方才进去的模样完全不同。
踏出门的那一刻,柳淑言的双眼顿时变得通红。
“大……大小姐。”家丁看见她出来后,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也是目瞪口呆。
顿时开始懊恼,方才真不应该放她进去,谁能想到竟然成了这个样子,那里面就只有王姨娘一个人,不用多想也知道,肯定是她做的。
柳淑言撇撇嘴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加快了脚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
这一路上反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不用她开口说一句话,事情便已经传得整个侯府上下都知道了。
“小姐,你方才怎么不躲着一点。”明珠给柳淑言上药的时候,还忍不住多嘴了两句。
她身上的伤实在是太明显了,就连她看了都心疼。
“没事,小伤。”柳淑言不在意的摇摇头。
其实这些伤就是看着样子比较惨而已,实际上并不怎么痛,稍微有一点疼痛感,只要上了药就是清清凉凉的,十分的舒服没有一点异样的感觉。
明珠反倒是开始自责了,都是她没有拉住王姨娘,倘若她刚刚抓住了她,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了。
“别瞎想。”
好歹跟在柳淑言身边这么长时间了,只知道简单的表情,柳淑言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她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这事本来与她就没有什么关系,动手的事王氏,又不是她一个小丫鬟能够阻止的。
当然其中也有他故意为之的因素在里面,如果不是自己故意的,她想要碰到自己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府中的人几乎都知道柳淑言被王氏打了,而且还被打得不成样子,甚至有传言说王氏已经疯了,若不是疯了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一时之间,府中流言四起,自然也传到了柳峰的耳朵里面。
然而,还没等他好好反省,柳淑言已经带着一身伤找了上去。
她这一身的伤可不是白受的,关键时候还是要发挥一定的作用,就比如现在,就该好好的让柳峰仔细看看。
“父亲……”人才刚刚到门口,眼泪就已经滚落了下来。
她虽然已经换了干净的衣服,但身上因为上药的原因,所以绑了不少白色的纱布,看上去十分臃肿。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够更加直观的看出来她身上的伤有多么严重。
柳峰已经从下人们的嘴巴里面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现在也不用多问。
但看着她这个样子,还是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父亲可要为女儿做主,女儿不过是去看看王姨娘而已,谁知她跟疯了似的,扑上来就……”
柳淑言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声,表情更是痛苦至极。
内心却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有一点想笑。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会用这样的招数,几乎是王氏才会有这样的招式,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过不得不说,对付柳峰的时候,还是王氏的法子比较好用,就比如现在柳峰已经满脸愤怒。
直到找到了王氏的那里,一个人女人被关在了柴房竟然还不知道安生,这对他而言是最大的挑衅。
同时府里又闹得人尽皆知了,实在是丢脸。
柳峰这一辈子最看重的东西便是脸面,只要涉及到了这一方面,不管是什么事情也无法左右他的心。
王氏这次倒是老实,自从昨天见过柳淑言之后,便一直老老实实的躺在**,当然她想不老实也不行,直到现在她浑身都还是的。
柳淑言也还了手,而且明显下手更重。
除了肚子以外,她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的地方。
正盘算着该怎么算这笔账,却没有想到等来了柳峰,还有身后跟着的哭哭啼啼的柳淑言。
只一眼便看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打了淑言?”柳峰问这话的时候,脸上只有冷漠。
一个细微的表情就已经说明了一切,看来他是真的失望了,留下这样一个成天只是惹是生非的女人。
“没有。”王氏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否认。
柳峰看她这样后,表情却更加难堪,方才在门口还特意问了一下守门的几个家丁,柳淑言的确是进来了这里,所以才受得伤,
这里面除了她还有什么人,原来到了现在还在狡辩。
“王姨娘,你为何这般对我?我好心好意过来看你,你却……”
柳淑言适时的开始倒苦水,将自己所受的委屈又一遍一遍的说了出来。
这无外乎添油加醋,让柳峰的愤怒更加彻底。
“你也动了手。”王氏百口莫辩,也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
只是她的身上连半个伤口都看不见,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心虚的,
“你身上可有伤口!”柳淑言直接问道。
柳峰闻言没有说话,但表情很明显,也是想要看看她身上到底有没有什么伤口。
“这……”王氏却在这个时候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