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淑言注意到了他一直停留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奇怪的说了一句:“怎么?难道我的脸上还有什么花吗?”

两人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反而更加的熟悉了,所以现在说起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你不就是一朵花。”风昀景愣了一下,才突然接上了这样一句话,这话刚刚说完,人便已经带着自家的人浩浩****的走了。

只有柳淑言因为他的这句话而红了脸,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了过来。

这几日难民们都有东西吃,所以也有力气干活了,有点甚至找来一些木头,做了几个简易的帐篷,说不上有多大的作用,但是至少也能够挡风遮雨的。

王府内,风昀景背着手站在窗前,听见屋子里的人汇报这两天来查到的那些东西,眸子里有几分惊讶。

虽然从那个小丫头的嘴巴里面听见那些话的时候,就相当于是打了预防针了,没有想到现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面还是会觉得惊讶。

“可曾遗落什么?”

“不曾。这事实则是太傅府中的二公子,假借着他的名义办的,他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

清风认真的回答,想起这几天打听来的消息。

现在也是为杨太傅感到无语,没有想到竟然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给坑了,也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嗯,今天过去抓人,”风昀景听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这倒是突然之间勾起了自己的兴趣。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过去看看,也看看那个清高的太傅,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该作何感想。

清风听见自家主子的话,心底又默默地为可怜的太傅点了一根蜡烛。

主子现在是玩心已经上来了,现在看来这个太傅的确是太惨了。

风昀景这次并没有低调,反而还带了不少的人。

其实像这样贪污赈灾款项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然也不是贪得最多的一次。

只不过从前没有人认真的查过,即便是由皇上亲自任命的也是如此,这简直就是朝廷的毒瘤,在这两年发现的更加壮大。

她这一次,之所以选择这样做就是想要来一个杀鸡儆猴。

一行人到了杨太傅门口,当然也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围观。

平日里杨太傅为人还是不错的,对待百姓也比较亲和,所以百姓们对他的评价很高,如今见到这么多的官兵突然过来了,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

但喜欢看热闹本来就是人的本质,现在一个个都围在不远处朝着这边观望着。

嘴里也开始议论了起来,七嘴八舌的不停的说这这里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太傅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惹了这么多的人过来?”

“只怕是来错了地方了,或者其中有什么误会,太傅大人那么好。”

“谁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大家且好好看着,说不定过一会儿就知道了。”

……

太傅的府中也像是早就得到了消息,不一会儿已经有几个人来了马车的跟前迎接风昀景了。

风昀景也不含糊,客客气气的随着他们一同进去了。

到了花厅,自然是有杨太傅亲自迎接的。

“太傅大人。”风昀景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拘谨的人。

“臣参加王爷。”杨太傅对着他恭敬的行了礼,才赶紧让人坐下,又让人准备了不少的茶水点心过来。

外面的事情,他都已经听下人们说了,现在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一来自己根本也没有犯什么事,按理来说那些官兵总不能是来抓自己的,

可人都已经到了门口了,即便是不是抓他,肯定也和他们府上有关。

如今朝堂上,还有什么人不知道,这北临王是负责这阵子的难民暴动的事情的,但怎么说也不该找到了他的面前才是。

这些话他现在可以这么说,但在风昀景的面前还是有些问不出来。

偏偏风昀景进来了之后,便一句话都没有说,实在是憋得他难受至极,一颗心也是七上八下的。

“不知王爷这次过来所谓何事?”他不说,杨太傅只好值了问出口了。

再这么等下去,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事情早点解决了,他们也能够早一点轻松一点。

“二公子可在府上?”风昀景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问道。

“再,我这就让人去叫他。”杨太傅听见这话,再看看风昀景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愣了一下之后,终究还是说了实话。

他又有强烈的预感,这肯定和自己的儿子有着莫大的关系。

“王爷,是不是犬子闯了什么祸来了?还是……”

接下来的话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意思还是表达的差不多了。

心中也忍不住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他得罪了面前的这尊大佛。

“这件事还是等二公子来了再说吧,或者杨大人亲自问问二公子。”

风昀景端起手边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又重新将茶杯放了回去,他现在倒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脸上也根本没有什么表情,更加让人捉摸不透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说话间,杨明辰已经被带了过来。

看着屋子里坐着的人,他少有的规矩的行了一个礼。

他虽然是个纨绔,但不代表着没有眼力见,这个北临王的名号在整个京城可是响当当,这个人就连三皇子都敢直接对付的人,哪里还有人会去得罪他。

而且三皇子自从得罪了他之后,这日子过的是一天比一天凄惨。

“王爷……”杨太傅见人已经来了,正要开口好好问问,谁知话还没有说出口,已经被风昀景粗鲁的打断了。

“二公子既然出来了,那就随本王走一趟把。”说着,风昀景已经起了身,丝毫不在乎后面的杨太傅,抬脚朝着后面走去。

“去哪?”杨明辰还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道。

他和北临王才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哪有直接跟着人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