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神神秘秘的,反倒是勾起了人的好奇心。

尤其是柳淑言,刚刚看到这字条的时候,她的确是想要直接打开看的,但听见他最后的那句话,到底还是没有打开,默默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就暂时不用说了,反正回去了再说。

王府的马车一早就安排好了,现在他们要回去,自然有人送。

不仅仅是车夫,甚至还安排了两个侍卫。

柳淑言看着这样的架势并没有说什么,这两个侍卫还是明面上的,她的周围指不定还安排这多少人呢。

不过是回家而已,竟然弄得这么严肃。

柳淑言心里吐槽的时候,更多的还是快要溢出来的甜蜜,他之所以这样做说明他是非常的在乎自己的,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也不会如此紧张的准备。

风昀景的确不得不重视,一开始的时候,他还可以不重视,

但他已经出事了,这次柳淑言回去的时候更加要小心。

别人伤他可以容忍,但绝对不能动柳淑言。

这一路倒也平安,直到到了侯府都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从马车上下来,柳淑言一脸诚恳的对着后面的人说:“你们也回去吧,辛苦了。”

“不辛苦,这是奴才应该做的。”几人听见她这话,全都是受宠若惊。

从而对于这个王妃的印象也好了不少,不仅仅是长得好看,而且心底也很好。

有的时候一些细节反而更能够反应出人的本色。

柳淑言知道如果自己不进门的好话,只怕他们也不会走,于是便没有多说什么,只转身进了侯府的门。

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当中的一个无意的举动,已经开始慢慢的为她收买人心了。

现在侯府的下人们,只怕心里对她已经是彻底的改观了,不然的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反应的。

当然这是一件好事,就算柳淑言现在知道了,也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

相反还会觉得自己做的很对。

虽然有风昀景对她的喜爱,下人们也会对她尊敬,但这种尊敬是不一样的。

只有让他们真正的是因为她的原因而愿意听她的话的时候,支配起人来才会更加顺利。

这些人才真正的成了她的人,能够为她做事儿。

果然等她进了侯府的大门之后,等在外面的那马车才走。

此时,府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只是偶尔有几个下人经过,看着行色匆匆的样子,估计也是想着赶紧回去休息,已经劳累了整整一天了。

好在他们家的人每一个都习惯了早睡,这样一来也能够让下人们休息得更加久一点,不然放在别家,现在他们都还不能好好的休息呢。

“小姐,你说王爷给你的是什么东西?”明珠趁着没有人在的时候,突然开口问道。

“不知道。”柳淑言听她这话,才想起来刚刚风昀景给她的那个字条,只是现在也只是如实的摇摇头。

心里对她这么问,并没有表现出什么。

明珠听见这话,却也没有再多问下去。

其实她的心里是清楚的,她现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越矩了,下人不该多嘴这些事情,更何况这东西还是王爷送的了。

但是她的心里又实在是好奇,这才不免多了嘴。

柳淑言没有她想得这么多,她此时也是这么的不知道,

风昀景做事从来没有什么迹象可询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只有回去打开看过才知道。

“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我这里没有什么事了。”柳淑言打发明珠走。

明珠看着还没有铺好的床榻,说了一句:“可是……”

“那些我自己可以弄,你去休息吧。”

柳淑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却又说道。

听见这话,明珠也没有坚持了,只点了点头便退下了。

要说之前的话,她肯定是真的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现在已经反应了过来了,

小姐只怕是想要看看王爷给她的那张字条里面写着的是什么,但是如果她还在这里的话,她会不好意思,所以才打发了她走。

猜透了柳淑言小心思的明珠,当然不会留下去。

等人走了之后,柳淑言这才翻来了手里的字条。

但里面却只写着四个大字:庆和药铺。

柳淑言看完整个人愣了愣,现在是更加想不清楚,他怎么给了这几个大字。

还是说这庆和药铺里面有什么不对的。

柳淑言不自觉的把这一点联系到了风昀景的伤上面,但仔细想想又不太对。

风昀景的伤之前的确是有不少的大夫来看过,但绝对不会有庆和药铺的人。

对于这庆和药铺,她虽然没有去过,但也知道一些。

听说这家药铺里有一位大夫,对于女子的身体调养有很独到的见解,尤其是对于怀子嗣这一块儿。

这也倒是了不少的贵妇都会去找他,让他开方子给自己调养调养,这样一来也就能够怀上子嗣了。

子嗣有多重要,对于生在后宅的女子都清楚。

不管是为了争宠,又或者是其他的,这都是一道迈不过去的坎儿,也必须努力的。

想到这里,她的脑袋里闪过了一道亮光。

风昀景的伤自然不可能去找这个人,但有个人却有可能。

柳秋兮,很有可能就是她去的这里。

想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这几日柳秋兮总是神出鬼没的,而且那天还有一天彻夜不归,想必都和这个庆和药铺有关。

还有清风那个时候说是要去办事,原来竟然就是为了这件事。

想到这里,柳淑言又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是清风查出来的,那他肯定得把消息交到风昀景的手上才对。

可是柳淑言一直都和风昀景待在一块,清风就没有出现过,风昀景又是怎么拿到这张字条的。

仔细想想还真是细思极恐,她就一直待在那里,竟然都没有察觉出来,可见这些事做的有多么的隐秘。

同时柳淑言也重新意识到了风昀景的可怕。

就算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都已经把事情做得无人知晓,那何况人不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