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瑶疑惑的看了眼顾若薇,咬了口豌豆黄:“挺好吃的啊,怎么不对了?”
顾若薇看向顾辞道:“从前姐姐做豌豆黄味道偏淡,颇有几分清雅之意,今日这豌豆黄却有些过分甜了。”
顾辞不置可否。
萧衍却皱起眉头。
顾若薇端着豌豆黄下来,送到萧瑾面前又道:“不信殿下也来尝尝,是不是和从前不同。”
萧瑾优雅的吃了一小口豌豆黄,蹙起眉道:“确实不是从前的味道,从前豌豆黄入口会有一丝清凉之意,如今却甜腻的过分。”
顾若薇回头看向顾辞:“姐姐做豌豆黄向来是不传之秘,怎么今日做成这样,是姐姐手艺不精,还是根本就不会?”
萧衍眯了眯眸子。
顾辞将豌豆黄递到萧衍唇边,萧衍看了眼顾辞,将余下的豌豆黄都吃下。
顾辞这才不紧不慢的擦了手,道:“从前我心悦太子,他爱清淡,所以我的豌豆黄里加了薄荷和茶叶调味,如今我是萧衍的妻子,他吃药清苦,我希望他以后都甜,所以加了蜂蜜和糖。”
顾若薇看向顾辞:“不可能,你改的不仅仅是配料这么简单!”
顾辞抬起头道:“我的手艺从没变过,妹妹要是喜欢从前的豌豆黄,就回去好好研究,我如今可没那个闲心教你。”
顾辞站起身,看向萧衍道:“这宫宴实在没意思,咱们回吧。”
萧衍点头,侧目道:“本王也觉得乏味,若今后宫宴皆是如此,还是莫要操办浪费。”
顾辞推动萧衍的轮椅。
萧衍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南烛临走时将桌上的豌豆黄带走。
至于碧瑶,看了眼屋内剩下的三人,捂着伤口道:“啊,我这伤好像复发了,不行,我找太医再瞧瞧去!”
碧瑶也急忙退了出来。
屋内就剩下了,皇后,萧瑾还有顾若薇三人。
皇后看向顾若薇蹙眉道:“你为何好端端的要让顾辞做什么豌豆黄?”
顾若薇眯了眯眸子道:“我怀疑这个顾辞根本不是从前的顾辞!”
皇后登时一惊:“你有几成把握?”
“十成!”顾若薇肯定的开口。
萧瑾皱起眉头,半晌来了一句:“若她不是从前的顾辞,那就说的通了。”
顾若薇咬了咬牙,看向皇后道:“如今顾辞和璃王愈发嚣张,若能将她们一起拉下水,对殿下也是大有裨益!”
皇后点头道:“那你就去做吧,出了事本宫会帮你。”
“多谢母后!”顾若薇忙应了声。
一个月内,京城淅淅沥沥的下了不少雨,看哪都是一层蒙蒙的雾。
璃王府。
碧海阁。
牵机一脸凝重的进门:“郡主,临安发水了。”
顾辞蹙起眉:“不是去年已经捐了钱给临安建造堤坝,怎么今年这么快就发水了?”
牵机脸色阴沉:“临安知府拿了这笔钱,明面上请了工人造堤坝,实则粗制滥造用的都是下等材料,如今雨季刚到,临安的堤坝就守不住了。”
白芍正给顾辞梳头,一听这话,登时气的小脸通红:“这临安知府简直是个狗东西!”
“临安可是南方一带的交通枢纽,每年都有不少富商来这里做生意,富得流油,他竟然连造堤坝的钱都贪墨!”
顾辞神色凝重:“如今要紧的是临安的百姓,堤坝一毁,下游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牵机开口道:“咱们的人第一时间就去了,但临安水患来势汹汹,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顾辞道:“若皇帝拨款还能好些,可有折子递上来?”
牵机咬牙道:“可恨就可恨在这里,太子和陈王在临安都有安排,两方势力谁都不想顶这个雷,竟是将上访的百姓都关了起来!”
“什么!”白芍震惊的开口:“他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顾辞眸色微沉:“这个时代,权利就是王法。”
顾辞看向牵机:“不管如何,先全力救治百姓,实在不行就干以前的老本行,百姓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牵机点头:“郡主放心。”
顾辞紧皱着眉。
她如今倒想去一趟临安,可师出无名,皇帝疑心起来,她的计划满盘皆输。
顾辞仔细盘算。
碧落阁门口响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陛下宣璃王妃入宫觐见!”
宫内。
皇帝一脸凝重,皇后在身边劝慰。
顾若薇信誓旦旦的开口:“父皇,如今的璃王妃并不是我的姐姐顾辞,而是有人冒充!”
顾辞一进门就听到这话,登时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