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双方打出1张卡牌。”狮子男的声音响起。

乔木听令打出1张底牌。

而江南则什么都没打。

“你怎么……”乔木只愣了一秒钟,便知道了江南的用意。

他在囤牌。

刚才的规则说的很清楚,最多打出1张底牌,但也没说必须要打出1张牌,江南就利用了这个规则。

“哼……”乔木冷哼一声,不管你打没打出底牌,第一局我就要让你死!

玻璃房内,钟武和老托都死死盯着道具掉落的出口。

因为从打出卡牌,到道具掉落,中间还有几秒钟的缓冲时间,他俩也在适应这个时间。

经常打架的人都知道,先下手为强这个原则是十分实用的,谁先出手,打的对方懵圈,谁就占了先机。

此刻,两人都知道,哪怕是1秒钟的反应时间,都能给战局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啪嗒……”

目不转睛的两人,终于等来了掉落的道具。

老托这边,掉了一把匕首。

乔木的道具牌有4张,匕首、渔网、石头和新掉落的绳子。按照他的思路,哪个道具的杀伤力最大,最能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那当然是匕首了。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打出了匕首。

尤其是看到江南什么牌都没出的时候,他觉得更稳了。

赤手空拳对上手拿匕首的壮汉,还用想吗?

钟武这边,什么都没有掉落。

要说他的反应速度绝对一流,只花了1秒钟便知道了江南的想法,然后下一秒钟就跑到了房间的一侧,保持了跟老托的安全距离。

简直是,一秒钟都没有多耽搁。

老托上前捡起匕首,抬头的时候,钟武已经跑到10米开外了。

他又花了3秒钟,思考着钟武掉的是什么。

再花了3秒钟,思考钟武为什么要跑?而且跑这么远?

时间匆匆而过,玻璃房外的乔木看着揪心。

这踏马怎么立在那不动了?老子好不容易打出的匕首,不能浪费机会啊!

乔木激动的站了起来,对着玻璃房大喊道,“老托,赶紧动啊!”

“你踏马傻了?”

“愣着干啥呢?”

房间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玻璃房里的老托根本没听见他说啥。

倒是江南看见了,通过桌子上的话筒笑着说道,“乔木,那么激动干什么?”

“激动?”乔木眼见老托听不见,只好悻悻然的坐了下来,回复道,“我激动了吗?”

“呵呵,还不明显吗?”

“行,老托拿着个匕首在那杵着,你说我激不激动?”乔木低声吼道。

“这个游戏的设计,本来就是指挥官或者说发牌人,与角斗士的沟通存在障碍,所以,我们的意图对方不一定能理解,这也很正常。”江南缓缓说道,“而且,这才只是第一局,我们的角斗士也需要时间来适应节奏不是吗?”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乔木疑惑道。江南说话的语气,就像两个老友间的对话,这很不正常。

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是竞争对手关系,或者叫死敌也不为过。

“想跟你谈谈,我们尽量把时间耗完,不好吗?没有必要造成队员伤亡,你说是吗?”

“哼……也许吧。”乔木敷衍道。他不知道江南到底是不是这样想的,但不管怎么说,他都会致对方于死地,这个没法商量。

此时,玻璃房内。

老托终于想明白了,他开始动了。

只见他拿着匕首,急匆匆的冲着钟武而来。

肉盾的特点就是移动速度慢,或者叫敏捷度不够,不是谁都能像泰森或者詹姆斯那样。老托的身材魁梧高大,自然在速度上要慢了一拍。

对比来看,这个就是钟武的优势。

他瞅准时机,在老托到他跟前2米处的时候,突然一个转向,加速跑到了另外一侧。老托见状,哪能这么轻易放过他,赶紧上前追,可是,怎么追也追不上。

这就是钟武聪明的地方,如果对方换一个人,比如说胖子,那就算现在没有匕首,他也会找机会上前夺过匕首。

看人下菜,是他混迹社会多年的本事。

“你小子别跑了!踏马的跟泥鳅一样,太滑了你!”老托一边跑一边在后面叫骂。

“不跑等着被你捅吗?你是不是傻?”钟武也在边跑边嘴炮,“有本事你把匕首扔了,看老子跑不跑?”

“你踏马的!”

“你个龟孙!”

“……”

“决斗时间到,请双方将武器扔回道具口。”狮子男的声音在玻璃房内响起。

老托正在发愣呢,钟武立即急刹车停了下来,大喊道,“别追了,没听到喇叭里喊的吗?让你赶紧把武器扔掉!”

“什么?哦!”老托只好走过去扔了武器。

第一局,在两人你追我赶的进程中结束。

玻璃房外的乔木气的脑壳疼,第一局的先发优势太重要了,竟然被老托这个混蛋硬生生给浪费了。

等后面双方都有了武器,哪还有这样碾压的机会?

对面的江南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很能理解乔木的心情。

说白了,这就是决策者误区,也可以叫边际递减效应,他和乔木现在就担任决策者的身份,但到了钟武和老托两个执行者这边,又变成了另外一回事。

就像很多体制内的事情一样,上层希望达到这样的效果,到了基层,可能效果就大打折扣,或者达到了反效果。

但这才只是第一局,等老托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局面就变得难办许多。

毕竟,现在他手上只有一张绳子卡牌。

只有看后面的卡牌是什么样了,还有,看钟武的临场反应了。

“兄弟,你踏马的跑的太快了。”玻璃房内的老托倒是不以为意,本来他也没想过第一局就干掉对方。

“不跑能行吗?你在大街上遇到拿刀的不跑吗?”钟武笑道。

“得!你是这个!”老托无奈的竖起大拇指。

“嘿嘿!”钟武憨笑着。实际上,他也慌的很,他在想待会是个什么策略,总不能一直这么跑下去吧?

两人谈话间,第二张底牌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