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琴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因为岚琪说的话有一丝的动容,岚琪讪讪然的摸摸鼻子,沉默不语。

里面,白芙蓉已经成功的用银针,解决掉了一个人。

眼看着白芙蓉什么反应也没有的翻身继续睡觉,甚至都没有想过去看一看面具底下的人到底什么样子,慕容琴眉头微皱,飞身上了屋檐。

“谁?”这回,白芙蓉学聪明了,匕首根本就没有放下过。

“你屋子里的私人,怎么处理?”慕容琴根本没有回答。

听到慕容琴的声音,白芙蓉戒备的下床,点上了蜡烛。彻底看清人脸,才松了一口气。

“草木皆兵。”抛下很随意的评价,慕容琴掀开了面具。

“你……”白芙蓉想问,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后来想想,他能力比自己搞出那么多,就算是提前埋伏在这里,自己也不会知道。

“这个人,你认识?”

“不认识,来杀我的我凭什么要认识?”

“你总要知道是谁来杀你吧?”

白芙蓉不敢苟同的扭过头。慕容琴垂眸,仔细搜索,翻出一块令牌。

“这是什么?”白芙蓉盯着那块令牌,不解。

“你不知道很正常,这是皇室的人才会拥有的令牌。这证明他是皇室的护卫之一,至于是挺名誉谁,就要看你这令牌上面的龙头了。

白芙蓉仔细端详,不解:“龙头怎么了?”

“皇子令牌龙头向左,皇女令牌龙头向右。”

左右?那么以谁为标准呢?我的左边,还是佩戴者的左边?

慕容琴没管那么多,拿了过来,别在腰间,看着龙头,说:“右。”哦,原来是戴上之后的左右啊。

“看看后面标注的是什么。”

白芙蓉长见识了,瞪大眼睛看着慕容琴是怎么通过一块令牌判断出来究竟是谁要杀自己。

其实慕容琴也已经猜出来了,令牌的存在不过是让自己的猜测被证明罢了。

白芙蓉自然也是才出来了八九不离十,就差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了而已。

“恩,大公主的。”

慕容琴皱眉,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是她?”

白芙蓉不乐意了,酸溜溜的:“怎么,不应该是吗?千猜万猜,就是没猜到你的红颜会杀我吧?”

慕容琴严肃的脸上总算是露出一丝笑意。

斜睨着眼睛:“醋缸子洒了?”

白芙蓉大怒:“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也是在说正经的。”这下,连声音中都带上了笑意。

“说正经的?万事皆有可能,怎么就不可能是她了。你这样的还叫正经,我呸!”说完,还在地上呸了一下、

慕容琴也不恼,笑意妍妍,说:“白天看到冷君彦和她在一起,我以为他们已经达成共识了,不会来骚扰你呢。”

“怎么回事?”

慕容琴把白天看到的画面和猜测的语言说了一遍,白芙蓉点点头,得意的笑了:“你们男人就一定猜不到,嫉妒可是会要人命的。”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一个人嫉妒另一个人,就算是达成了共识,也会私下里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很明显,他们达成共识,不伤我的情况下,各取所需。只不过冷君彦肯定没有想到,冷幽人会背信弃义。”

慕容琴想了想,皱眉:“如果你死了,他们就不会合作了,这样做,她有什么好处?”

“切,说你笨你还真给面子啊。”

慕容琴眯起眼睛,仔细想了想,明白。

“他根本就没真的要杀你,只是奉命,做个样子,给你一点教训。”

白芙蓉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把慕容琴逗乐了。

“难怪,它会让你听见声音,你明明不会武功,要不是故意的,怎么可能惊醒你。”

白芙蓉撇嘴:“是啊是啊,你厉害。”

慕容琴一笑。

“你准备怎么办?”

踢了踢地上的死人,问。

“我?拿化尸水,泼他一身。这个人消失了,神不知鬼不觉。冷幽人一定在等消息,当她坐立不安的等了一天,却发现没有消息,一定和好玩。”

慕容琴幽幽的说:“是啊,如果能散播一些消息,让她更坐立不安就好了。”

“恩,对,就是白家遭到了刺客,刺客行踪不明。这样,冷幽人会时时刻刻盯着这边,还不能放弃寻找那个人。”

“而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人在哪,还得提防万一什么时候被人反将一军,才行。”

慕容琴看着白芙蓉说得神采飞扬的样子,心中一动,上前,搂住了白芙蓉。

“松手!”这回,白芙蓉反倒是不知道是不是被搂搂抱抱的习惯了,没有那么激烈的举动了,只是斜睨着眼睛,一脸骄傲的样子。

慕容琴就是喜欢她这骄傲的样子,揉了揉白芙蓉的脑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按你说的做吧,我还需要查一点别的事情,你这几天都要小心提防,如果是陌生人,还是小心,不要让他靠近为妙。”

白芙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尤其是那些总是不经允许做梁上君子的人,更是要小心。”

慕容琴笑了一下,无奈:“我你就不用提防了。”

“那可不行,万一有谁幻化成你的样子呢,下回再有人靠近我,一律银针伺候。”

“哈哈,你这明摆着是告诉我呢吧?”

“知道就好。”

翻个白眼,撵人。“要走赶紧走,我还要睡觉呢。”

“你什么时候化尸?”

“等你走了之后。哼。”

得,白芙蓉这是傲娇上了。慕容琴摸摸鼻子,无语。

“我先走了,你自己注意安全,别把我说的不放在心上。”

“知道知道,快走快走。”挥苍蝇一样的把慕容琴赶走,总算是回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

“怎么样,没事吧?”岚琪在门口等着,看到慕容琴出来,赶紧问了一句。

“去帮我查一下,这些消息都是谁泄露的。”

“查到了你要怎么样?”斜着眼睛,知道自己的好友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岚琪想要问一问,自己好友对这次事情会是什么处理方法。

“泄露秘密的人,都需要死,还用我吩咐?”

“没,我以为你会让他死的更惨一些。”

慕容琴冷哼一下,挑眉:“那是自然,难道单纯的死了就足够了?”

岚琪:“……”

“是我太天真了,是我想太多。”

慕容亲哼了一声,走人。

“话说回来,皇帝不是还派了几个人,那些人呢?这种事情难道没有善后的?”

“你以为会没有?不然,你认为冷幽人真的只可能派了一个人过来吗?”

“你的意思是……”

“这个,是漏网之鱼。其余的,早就死了。”

说话间,魅二带着几个人回来。

“主子,人都死了,在后林。”

“恩,去看看。”

后林,果然横七竖八的死了几个人,岚琪动手,翻看了一下死法,果然,是皇家护卫队的手法。

“啧啧,好吧,算你猜对了。”岚琪踢了踢脚下的死人,挑眉:“一个两个消失了可以让大公主心惊胆战,这么多一起消失,你说大公主会傻到不明白什么情况?”

不是岚琪想要帮着打公主说话,而是身在皇家,没有笨蛋。

笨蛋早就活不成了,还会像现在这样?

“没关系,如果我去说了点什么,凭借大公主的智商,一时半刻还不能想起来什么。”

“你的意思……”

“保护好白芙蓉。”慕容琴回头,对着手下淡淡地说。

“主子,有统领在呢,您的担心多余了。”魅十漫不经心的说。

“我的意思是,最近冷幽人会有更多的举动,你们,多注意着一点,不要让她出事才好。”

岚琪这才恍然大悟:“你这是想要让冷幽人一次次的出手,让皇宫里的人负责出面?”

“既让皇帝能把暗卫交给白芙蓉,还让白芙蓉不知道,那么她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活着利用价值,既然如此,何不利用一下皇帝对她的在意,用他的手,解决掉冷幽人呢?”

“你好我好大家好,省得她再来麻烦我。”

岚琪额头露出三条黑线:“其实,你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让皇帝管好冷幽人,让她不骚扰你对吧?”

至于白芙蓉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引子。

“聪明,不过这么聪明,小心不偿命。”

“我会牢牢管住我自己这张嘴的。”

“恩,记住,是贱嘴。”

岚琪倒地。

慕容琴连一个目光都没有施舍过来,施施然的回去了。

魅二蹲下身子,戳了戳岚琪。

“岚公子,你还好吧?”

“我要被你们主子气死了。”

“岚公子,我们主子说了,气死你更好,这样就不用担心你乱说话了。主子说他还要追妻,要是因为你出了什么意外,他会很愤怒的杀你泄愤的。”

岚琪嘴难怪是贱。

居然说:“恩?上次不是说要给我赐婚,跟一个男子吗?”

“哦?你原来在意这件事情,没关系,朕会满足你的。”慕容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露出头来,一脸恍然大悟。

“瞧我这张贱嘴!”岚琪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巴掌,怎么就碎嘴一说都能被听见。

魅二一脸痛苦,无奈的说:“你也不想想,主子要是不在这附近,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蹲着和你说话?”

岚琪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主仆,怒:“算你们狠!”

“恩,我只是尝试一下你这张嘴管的严不严而已,没想到,还真的不是很严,你说,如何是好呢?”

“主子,你不是说杀了泄愤吗?杀了吧。”魅二一脸兴奋,甚至拿出了刀。